宫斗冠军在同福翻车啦(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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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尔淳。

“尔淳姑娘,或者…该称呼你为徐公公的义女?”阿楚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尔淳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你…你怎会知晓?!”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是她在深宫中挣扎求存的根基,更是她无法摆脱的枷锁!

眼前这个奇装异服、手段通神的女子,怎么会知道?!

旁边的铁蛋适时地用他那毫无波澜的金属音补充道:“历史人物数据库:徐万田,清嘉庆帝时期宫内资深太监总管,因身体残缺心理扭曲,收养多名孤女,训练为宫斗工具,用以巩固自身权势及晚年保障。”

“目标人物‘尔淳’为其收养女之一,编号丙七。”

“数据库来源:清宫秘档(数字化副本)、内务府杂录、相关宫女太监口述实录等。”

傻妞也接口道,声音依旧柔和:“行为逻辑分析补充:目标‘尔淳’长期处于极端高压、扭曲的竞争环境中,缺乏安全感,行为模式高度依赖‘控制’与‘清除威胁’。”

“对‘义父’徐万田存在病态忠诚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感。”

“其携带剧毒物品及攻击行为,属于深层次生存焦虑及任务驱动下的应激反应。”

两个仿生人一唱一和,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将尔淳从里到外、连同她最不愿示人的伤疤,都剖析得清清楚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尔淳的脸色由惨白转为灰败,身体微微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看着铁蛋和傻妞,又看看阿楚,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彻底看穿的恐惧,有秘密被曝光的羞愤,有对“妖术”的无力,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长久压抑下的疲惫与茫然。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颓然地低下头,声音低哑破碎:“…是。我…我是徐公公的义女。”

“是他…派我入宫,为他争,为他斗…为他扫清一切障碍。我…我别无选择。”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眼中滑落,滴落在光笼流转的红芒上,瞬间蒸发成一丝微不可察的白汽。

“别无选择?”阿楚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清晰可辨的叹息。

“在紫禁城那个大染缸里,或许吧。每一步都是万丈深渊,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你争,是为了活;你斗,是为了不被别人踩下去;你下毒害人,是因为别人也想害你。”

“你就像一只被关在华美笼子里的鸟,爪牙磨利了,心却早就被那笼子勒得喘不过气,扭曲了形状。”

“徐公公是给你笼子的人,也是攥着你脖子的人。”

阿楚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而精准地割开了尔淳长久以来用以麻痹自己的坚硬外壳,露出了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相。

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晏辰走到阿楚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如同暮鼓晨钟:“尔淳姑娘,看看这里。”

他抬手指向惊魂甫定、但已开始担忧地看着她的佟湘玉,指向抱着昏睡莫小贝的祝无双,指向紧紧护着佟湘玉的白展堂,指向松了口气、正弯腰去捡地上簪子的吕秀才(被郭芙蓉一巴掌拍开:“秀才!别碰!有毒!”)。

指向还在手忙脚乱找刀鞘的燕小六,指向擦着冷汗的邢捕头,指向好奇又带着点后怕探头的李大嘴,指向被祝无双抱着的莫小贝,还有那两个粉雕玉琢、正怯生生又好奇地看着她的吕青柠和吕青橙。

“这里没有龙椅,没有凤冠,没有你死我活的倾轧。”晏辰的目光扫过同福客栈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回尔淳满是泪痕的脸上。

“这里只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有吵吵闹闹的拌嘴,有鸡飞狗跳的麻烦,更有彼此扶持、真心相待的家人。”

“掌柜的心软,知道你带着毒,刚才第一反应还是想给你找个清净角落休息。”

“小郭脾气火爆,但最是侠义心肠。”

“老白贪生怕死又贪财,可为了护着掌柜的,他敢挡在你前面。”

“小贝…她刚才想撕碎你,只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要害她最亲的姐姐的敌人。”

“这里的人,会为了一个肉夹馍争得面红耳赤,也会为了一个陷入困境的陌生人倾尽全力。”

晏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通过直播,传到了无数“家人们”那里:

【泪目了…晏老板说得太好了!】

【这就是同福客栈啊!】

【娘娘,留下来吧!这里能治你的心病!】

【紫禁城是牢笼,同福客栈才是家!】

【掌柜的真的好善良!小贝的暴走也是因为爱啊!】

【替尔淳姑娘问候紫禁城的主治大夫!该换药方了!】

【小六,别找刀了,快给娘娘递块帕子擦擦泪!】

尔淳怔怔地听着,泪水模糊的视线缓缓扫过客栈里的每一个人。

佟湘玉眼中的关切和后怕,郭芙蓉虽然警惕但依旧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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