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冠军在同福翻车啦(6 / 9)
的眼神,白展堂护犊子的姿态,吕秀才那迂腐却真实的担忧,燕小六的笨拙,邢捕头的小算计,李大嘴的憨厚,祝无双抱着莫小贝的温柔,还有那两个小女孩纯净好奇的目光……
这一切,都和她所熟悉的那个冰冷、虚伪、步步惊心的世界截然不同。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温暖”的陌生感觉,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浸润她早已干涸龟裂的心田。
晏辰看着她的眼神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朝阿楚微微点头。
阿楚会意,对着光笼抬了抬下巴:“铁蛋,收了吧。傻妞,给她处理一下手上的灼伤,顺便做个深度扫描,清除掉她身上所有不该有的‘小玩意儿’。”
“指令确认。”铁蛋应道,眼中蓝光一闪。
那流转着危险红芒的光笼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傻妞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仪器。
她拉起尔淳被高温辐射灼伤、有些红肿的右手,语气依旧柔和:“请勿紧张,消毒及组织修复程序启动,预计三分钟内完成。”
“全身扫描及有害物质清除同步进行。”
那白光笼罩住尔淳的手,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迅速缓解。
尔淳呆呆地任由傻妞操作,身体僵硬,但眼神中的惊惧和绝望,正在被一种巨大的、不知所措的茫然和隐隐的期盼所取代。
佟湘玉在白展堂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尔淳狼狈的样子,尤其是那红肿的手和满脸的泪痕,陕西口音里带着浓重的心疼和天生的母性:“额滴个神啊…造孽滴很!姑娘,你看你,弄得这一身…疼坏了吧?”
“快别站着了,坐下坐下!展堂,去把我那罐上好的雪花膏拿来!”
“还有大嘴,赶紧的,熬点热乎的姜汤压压惊!”
“无双啊,小贝没事吧?”
“掌柜的,我没事。”祝无双在角落应道,轻轻拍着怀中已经睡熟的莫小贝。
“芙妹,去帮无双照顾小贝。”吕秀才推了推眼镜。
“知道啦!”郭芙蓉应了一声,走向祝无双。
李大嘴赶紧应声:“好嘞掌柜的!姜汤马上好!”
颠颠地跑回后厨。
白展堂则飞快地跑到楼上佟湘玉的房间去拿雪花膏。
邢捕头搓着手,凑上前,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咳咳,这位尔…尔淳姑娘是吧?”
“你看啊,这个…这个打架斗殴,损坏公物…虽然没真打起来,但也造成了恐慌,影响了我们七侠镇和谐稳定的社会局面…这个…按照《大明律》…呃…”
他习惯性地想捞点好处,但在佟湘玉和阿楚等人不赞同的目光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燕小六终于找到了刀鞘,笨拙地把刀插回去,挺起胸膛,努力找回捕头的威严:“对!邢头儿说得对!那个…损坏公物要赔!”
“精神损失费…呃,抚慰金!也得意思意思!”他努力回忆着以前听过的词。
尔淳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关切、或忙碌、或努力想表现得“公正”的脸,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清凉舒适的修复感,听着佟湘玉那带着浓浓乡音却无比暖心的絮叨……
那颗在深宫中早已冰冷坚硬、布满裂痕的心,像是被投入了一汪温热的泉水中,那些尖锐的棱角和经年累月的寒冰,正在被一点点软化、消融。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抬起那只没有被傻妞握住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旗装的前襟内侧,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她一层层小心地剥开油纸,露出里面一片薄薄的、闪烁着温润光泽的金叶子。
她将这片金叶子,用双手捧着,无比郑重地递向佟湘玉。
“掌柜的,”尔淳的声音依旧带着沙哑和哽咽,却比之前多了一份释然和真诚,“今日惊扰贵店,损毁器物,更…险些酿成大祸。”
“尔淳…身无长物,唯有此物还值些银钱。权作赔偿,万望…万望掌柜的收下。”
她深深地弯下了腰。
佟湘玉看着那片金叶子,又看看尔淳恳切而卑微的姿态,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没接那金叶子,反而一把握住了尔淳捧着金叶子的手(傻妞已经完成了治疗,退到了一旁),声音带着哽咽:“傻女子!说这些干啥!额是缺这点金子的人吗?”
“额滴神啊!快收起来!人没事就好!就好!”
“这金叶子你留着,以后…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她不由分说地把尔淳的手推了回去,紧紧握住,“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还没吃饭吧?”
“展堂!雪花膏呢?快点!大嘴,姜汤好了没?再炒两个好菜!要清淡的!给尔淳姑娘接风…呃,压惊!”
白展堂正好拿着一个精致的瓷罐跑下来:“来了来了!湘玉,这可是你压箱底的贡品雪花膏啊!”
他有点肉疼,但还是递了过去。
“费什么话!快给姑娘抹上!”佟湘玉瞪了他一眼。
尔淳被佟湘玉温热的手紧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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