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生物也内卷(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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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专柜佣金好说!”

佟湘玉看着一地狼藉,再看看那个表情呆滞、明显被《猪八戒背媳妇》伤到了灵魂的通臂猿猴,再看看铁蛋手上那根随时能再播放鬼畜音乐的“大杀器”,强行压下心口的剧痛(生理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营业笑容:“行…行吧!傻妞!直播间立起来!”

傻妞立刻恢复专业状态,面无表情地一点头,几道柔和的蓝光从她指尖射出,在通臂猿猴面前投射出一排悬浮的操作界面和虚拟货架。

通臂猿猴盯着那悬浮光屏,又看看手里瞬间感觉不那么香了的金箍棒,再看看满地的稀巴烂,最后瞄了一眼铁蛋那根仿佛冒着不祥蓝光的手指,他那只毛茸茸的手抓了抓自己红色的爆炸头,肩头一塌,金箍棒“当啷”一声,泄气似的垂在了脚边那块还算完整的青石地砖上,他嘟囔的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点委屈:“包邮…包邮总行了吧?直播就直播…先说好,俺可不唱‘猪八戒’…太丢猴了…”

就在这一片魔音绕梁的残骸堆上,同福客栈“洪荒神兵旗舰店”直播间,正式开张营业!

“让开让开!邢捕头我来也!亲娘咧!这挤得跟赶集似的!”邢育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那个微胖的身躯从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群里拔了出来,努力整了整他那身浆洗得有点发硬的捕快服,昂首阔步就要往大堂中央——也就是那位通臂猿猴“猴老板”和他的“大圣同款”摊位前凑。

就在这当口,一个带着点水汽和青草味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和燕小六面前,这身影看着比通臂猿猴利落不少,一身湿哒哒的墨绿色短毛紧贴在流畅的身形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机敏和…狡黠,他眼珠的颜色像两颗泡在深潭里多年的墨玉,滴溜溜转着,眼神清澈又深不见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仿佛看透一切的微笑,他手里没拿金箍棒,倒是捧着一个用巨大龟甲雕磨出来的古朴盘子,上面刻满了天书似的符号,水光在刻痕里幽幽流动。

“二位官爷留步。”赤尻马猴——铁蛋脑袋里的高速仿生处理器瞬间检索匹配完毕——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奇特的、如同溪水流淌的韵律,刚好让喧闹中心的白展堂也瞥见了这边,他抬起眼皮,那双墨玉般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刚走到佟湘玉旁边、正皱眉研究着阿楚直播屏幕上滚动弹幕的白展堂。

“这位白少侠,”赤尻马猴墨绿色的脸上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墨玉般的眼睛精准地锁定白展堂随意迈出的左脚,“左脚踝骨外侧,三寸往下点,你那白棉纱袜子破了个铜钱大的洞,嗯…”

他煞有介事地瞄了一眼龟盘上跳动的水纹线:“是昨天申时二刻,被飞刀巷拐角那根新冒出来的毛竹茬刮破的,老郭头炸的油梭子太香,你赶着去抢最后一碟,步子太大,‘刺啦’一声,天地可鉴,袜子真冤。”

“嗖!”白展堂身形鬼魅般向后弹开一步,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靴筒口——脚踝外面那点袜边确实露着个不明显的豁口,他的脸瞬间精彩纷呈,惊讶、尴尬、一丝不易察觉的“这猴精好变态”的惊悚混合发酵。

“哇塞!”邢育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嗓门拔高了八度,那声惊呼在还残留着《猪八戒背媳妇》余音的客栈里格外刺耳:“亲娘咧!神猴啊!这眼力见儿比我媳妇翻我私房钱匣子的劲头都足!”

他这话一出,旁边正端着盘碎瓷片路过的李大嘴一个趔趄,差点原地表演一出“饿虎扑食”。

燕小六也被惊着了,他嘴比脑子快,对着赤尻马猴脱口而出:“神算!替我算算下顿酒馆谁买单…”话没说完又急急打住,猛地想起场合不对,赶紧挺起胸膛,手按刀柄,努力维持住公门中人应有的那份凛然(尽管脸色涨得通红)。

佟湘玉捧着颗支离破碎的心灵和碎得更支离破碎的古董花瓶残骸,本来还在角落跟傻妞小声嘀咕赔偿清单,听到这动静,“刷”地一下扭过头,目光精准如箭,射向赤尻马猴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玉眼,一个念头,一个能让她破碎的心瞬间愈合如初、甚至能开出金元宝花的念头,在她精明无比的脑子里电闪雷鸣般炸开。

“这位…”老板娘调整呼吸,声音瞬间裹上了一百层最上等的、甜得发腻的蜜糖,胖脸上挤出久经考验、童叟无欺的专业笑容,“这位猴大师…哦不,猴神仙!您这双慧眼,简直是东海水晶磨成的聚宝盆啊!给咱客栈算一卦呗?”

她努力扭动身躯,试图用自己庞大的体积优势把那墨绿色的猴大师往旁边稍微拖一拖,远离那片还在冒青烟的破凳子堆:“咱不用您算袜子!忒跌份!咱算算财运!算算客栈这个月流水!算算啥时候能把这帮猴神仙、猴老板弄坏的…咳咳,不是,那个,算算啥时候生意能红红火火更上一层楼?”

她那双被金钱点燃的眼睛,死死盯住赤尻马猴手中的龟甲盘,仿佛里面游动的不是水光,而是金灿灿的光束。

赤尻马猴墨绿色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他指尖轻轻拂过龟盘上那道最亮的水波纹线,墨玉般的眼睛扫过佟湘玉那张写满精明和渴望的大脸,又越过她,落在了大堂另一侧仍在和傻妞捣鼓直播界面、笨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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