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生物也内卷(4 / 9)
演示“金箍棒伸缩功能”(差点捅穿天花板)的通臂猿猴身上,最后,他的视线飘向客栈门口那条喧闹的七侠镇长街。
“急风骤雨,水漫金山,财帛乱转,镜花水月一场空…”他轻声吟哦,声音带着玄妙的韵律,清泠如同山涧滴落玉石。
“啥?!”佟湘玉脸上的蜜糖笑容“咔嚓”一下冻住了,“空?怎么会是空?!”她差点蹦起来。
赤尻马猴却不慌不忙,指尖在水流密布的龟盘上轻轻一划,指向一处正在微妙震荡的水波节点,嘴角那丝洞悉一切的笑容加深了:“避水处,金莲开。明早辰时初刻,聚水之洼地,火气冲天却化财引。另有一桩…”
他抬眼,墨玉般的眼瞳深不可测,似笑非笑地看了白展堂一眼:“白少侠,你这左脚袜子破了事小,今日申时三刻,脚底要粘上三文油钱…嗯,可能是老郭头摊子上掉的。”
白展堂嘴角狠狠一抽:“猴爷您能不提袜子么?”
旁边郭芙蓉听到“油钱”,狐疑地看向自己老公:“老白?”
直播间此刻的弹幕更是开了锅:
【卧槽!避水处金莲开?聚水之洼地?火气冲天?这预言文学是谜语人再就业?】
【家人们破案了!赤尻马猴绝对是猴届福尔摩斯!脚底粘油钱这都算到了?!】
【邢捕头老婆翻私房钱实锤!邢捕头家里那位才是真神算!】
【替邢捕头老婆点蜡】
【我猜聚水洼地是不是西街老杨家那口废水塘?旁边铁匠铺火气是够冲!】
【明早辰时,组团去西街水塘捡漏!捡猴神仙的财运!】
佟湘玉那点“镜花水月一场空”带来的心惊肉跳,立刻被“聚水洼地金莲开”和“火气冲天化财引”这巨大的诱惑给压了下去,她搓着手,眼神贼亮,嘴里飞快地念叨:“避水…聚水洼地…火气…西街老杨头那鱼塘废弃多少年了?旁边就是火镰子打铁铺…哎呀呀!明早辰时!老杨头那塘!绝对错不了!”
她猛地扭头,气势如虹地冲后院吼:“大嘴!快!明早食材采购计划取消!带上家伙事儿!跟本掌柜…捡金子去!”
“啊?捡…捡啥?”李大嘴茫然地从厨房门口探出他那个憨厚的脑袋瓜。
佟湘玉懒得理他,一颗心已经飞向了西街那个臭水塘和它旁边热浪滚滚的铁匠铺,仿佛已经看到金元宝在向自己招手,什么通臂猿猴金箍棒,什么直播专柜九九八,在猴神仙预言的神级财运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唯有赤尻马猴,手里稳稳当当托着那个还在流转水光的古老龟盘,墨绿色的脸上笑意更深,那双墨玉眼扫过在场表情各异的人群——白展堂摸着下巴盘算三文钱要不要去铁匠铺门口“粘”一下;邢育森还在琢磨“亲娘咧”和自家母老虎孰强孰弱;燕小六琢磨着“申时三刻”能不能去围观白展堂粘油钱;郭芙蓉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白展堂的脚踝;吕青橙被阿楚抱在怀里,小短腿兴奋地蹬着,还在试图比划她那招惊涛骇浪掌的后续收手势,吕青柠则推了推她鼻梁上那副厚重的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正若有所思地在猴大师、龟甲盘和直播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空气里飘着木屑灰烬、残留的《猪八戒》魔性电子音儿碎片和佟湘玉那已经飙升至西街杨老头鱼塘的黄金梦想气息,同福客栈的直播大厅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有内行神算指点迷津”的莫名亢奋。
只有郭芙蓉,在短暂的狐疑之后,视线顺着赤尻马猴那若有似无的目光暗示,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客栈门外阳光烈烈、人群熙攘的长街尽头,一股没来由的、属于女人的直觉和常年战斗磨砺出的警惕,让她后脊背上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悄无声息地立了起来。
“哎哟俺滴个脚巴丫子咧!”一声惊天动地的呼痛猛地打断了这短暂又奇妙的氛围。
只见通臂猿猴那张毛脸都绿了!他原本正笨手笨脚地向傻妞展示他棍子的“自由伸缩”功能,试图把棍子缩成一根便于带货的“绣花针”以节省展示空间,结果操作不熟练,一个大力猛薅,他那条粗壮的、长满红毛的大腿——连带着整只毛脚巴丫子——硬生生卡进了长条凳狭窄的缝隙里!
木头凳子不堪重负,发出痛苦的呻吟,通臂猿猴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只剩下那只穿着草鞋的大毛脚尴尬地卡在长凳间:“拉…拉俺一把啊!这破凳子!俺这腿!哎呦!”
他哀嚎着,试图去掰凳子腿,却又牵动了卡住的部位,疼得直吸冷气,早没了先前“一棍捅破南天门”的嚣张气焰。
整个客栈陷入了刹那的静默。
“噗嗤!”第一个绷不住的是吕青橙,小丫头指着通臂猿猴那副狼狈相,笑得前仰后合。
“哗擦…”白敬琪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小声嘀咕,“这操作…白瞎了那大圣同款的范儿…”
邢育森反应过来,立刻换上捕快那“为人民服务”的职业面孔,往前迈一步,语气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肃穆:“咳!这位…猴兄台!你放心!捕头在,公道在!放心!这凳子涉嫌羁绊非自愿入凳人员,严重影响神猴人身自由!燕小六!”
燕小六腰刀一拔,一声嘹亮的“替”字还没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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