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反派怎么不按套路出牌(3 / 11)
【大佬看起来好疲惫,像好几天没睡了…】
【感觉有故事!坐等吃瓜!】
佟湘玉毕竟是掌柜的,定了定神,努力挤出职业笑容,走上前一步:“这位……张先生是吧?额滴个神啊,您这要求……确实有点特别哈。我们这儿都是些粗人,唱戏……真不会。要不您先坐下喝口茶?大嘴!愣着干啥?上茶!”
李大嘴如梦初醒:“哎!哎!茶!马上来!”
慌慌张张地往后厨跑。
张细伦对周围的议论和佟湘玉的提议恍若未闻。
他猛地抬起头,墨镜后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镜片,直直地“钉”在了祝无双身上!
那目光炽热得近乎疯狂,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祈求。
“不!不是他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手指猛地指向祝无双,动作幅度大得吓了众人一跳,“是她!这位小姐!她……她就是我的祝英台!这气质,这神韵……完美!天意!这就是天意!”
他又猛地转向龙傲天,“而你!这位器宇轩昂的先生!你就是那拆散有情人的马文才……不!是那封建礼教的化身!天造地设的反派!”
龙傲天眉头一皱,把祝无双往身后护得更严实了些,冷冷道:“阁下慎言。内子与在下琴瑟和鸣,不劳外人置喙角色。更无意参与阁下的……荒诞剧目。”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祝无双也有些紧张地抓紧了丈夫的衣袖,小声道:“师兄,这人……怪怪的。”
张细伦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和侮辱。
他身体晃了一下,猛地摘下脸上的金丝小圆墨镜!
露出一双极其漂亮、此刻却布满骇人红血丝、眼袋深重的眼睛。
那眼睛里翻滚着痛苦、偏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委屈。
“荒诞?!”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撕裂沙哑,脖颈上青筋暴起,“你们懂什么是戏?!戏就是命!戏比天大!没有戏,我张细伦什么都不是!一堆垃圾!”
他情绪激动,手舞足蹈,华丽的戏服袖子随着动作翻飞,那腰间的枪柄轮廓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弹幕:
【天!摘墨镜了!这眼睛……红得像兔子!】
【感觉大佬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啊……】
【压力好大的样子,心疼一秒。】
【戏比天大……这话听着有点心酸。】
【他看无双姐姐的眼神好吓人!龙哥保护我方嫂子!】
邢捕头一看这架势,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顺便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呔!何方狂徒!敢在同福客栈撒野!扰乱治安,威胁良民!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六!”
“在!”燕小六“唰”地再次拔刀,这次刀尖直接指向张细伦,虽然手有点抖,但气势很足,“替……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看刀!”
说着就要往前冲。
“小六!冷静!”白展堂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燕小六的肩膀,葵花点穴手蓄势待发,眼睛却死死盯着张细伦腰间那若隐若现的凸起。
莫小贝也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气机锁定了张细伦。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都别动!”
阿楚清脆的声音像一道清泉,瞬间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她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镇定笑容,径直走向情绪激动的张细伦。
晏辰紧随其后,手指在控制球上轻点,光幕上的弹幕滚动速度被有意调慢,营造出一种更平和的氛围。
“张先生,是吧?”阿楚在距离张细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温和但清晰,“戏比天大,这话说得真好,家人们说是不是?”
她侧身,让张细伦能看到光幕上几条飘过的【大佬别激动!】【理解!艺术工作者不容易!】之类的弹幕。
“你看,宝宝们都很理解你对艺术的执着。”阿楚微笑着,指了指光幕,“不过呢,强扭的瓜不甜,强排的戏也容易出事故,对不对?您看您这状态,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肯定很久没好好休息了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是演戏的本钱啊!要不这样,您先坐下,喝口热茶,吃点东西,缓缓精神。咱们边吃边聊,聊聊您为什么非得排这出《罗密欧与祝英台》?也许……我们能帮您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又指了指佟湘玉刚示意李大嘴端上来的热茶和点心。
张细伦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疯狂的火焰稍退,露出一丝茫然和疲惫。
他看了看阿楚真诚的脸,又看了看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紧绷的肩膀微微垮塌下来。
那身华丽的戏服,此刻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沉重和不合时宜。
“帮……帮我?”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干涩,“你们……能帮我排戏?”
“不一定是排戏,”晏辰适时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但说出你的故事,家人们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能集思广益,找到更好的方式,完成你的心愿。”
他指了指光幕上不断增加的【说出你的故事!】【大佬我们支持你!】的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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