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眼藏戾气,怕是心魔缠身!(6 / 9)
摇头,眼神里重新被巨大的恐惧填满,语无伦次:“不行……不能说……班主在听……班主无处不在!金子不能变泥巴……金鳞舞……我要练!我要练!练不好……水里……水里冷……好多蛇……” 她的思维再次混乱起来,又陷入了那种被深植恐惧驱使的半癫狂状态,开始在无双怀里挣扎。
【卧槽!药物控制!魔鬼班主!】
【金鳞舞是突破极限的功法?被虐出来的?】
【难怪她神志不清,药嗑多了!】
【真正的名字?金子变泥巴?暗指“凤仙”?】
“别逼她!” 莫小贝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恐惧刻在魂儿里了,这会儿问不出实话。” 她目光转向佟湘玉,“嫂子,得先找个绝对安全、能让她放下戒备的地儿缓缓。还有,光靠咱们怕是不够。她身体被那狗屁班主耗得比破筛子还烂,那些伤……”
佟湘玉立刻点头:“额晓得了!青柠刚不也说最危险那阵儿过去了么?楼上我屋最暖和最清净!无双,傻妞,你俩受累抱娃上去,再拿几床厚被子捂严实了!吕大秀才!”
“啊?啊!在!” 吕秀才一激灵。
“去!拿笔墨!把娃刚才说的‘金鳞舞’、‘班主’、‘水里冷、蛇’这些……对了,还有‘金子不能变泥巴’这等没头没尾的话儿,但凡能听清的词儿,都给额记下来!回头翻翻古里古怪的杂书!” 佟湘玉展现了一家之主遇事不乱的魄力,“青柠大侦探!你赶紧联络那个……那个……就是常往咱这送邸报的‘百晓生’!让他发动他那帮书呆子兄弟打听!凡是唱戏的班子,特别是姓金或者带‘金’字的,还有近几年有无名女童走失的报案卷宗!再问问京城的关大夫(指赛华佗)那边能不能讨点调养虚症的方子!就说同福有急用!”
“知道了娘!” 吕青柠立刻操作手环开始联络。
“子…子曰…那个……” 吕秀才一边慌忙找纸笔,一边还忍不住念叨,“术业有专攻……这倒也算吾辈读书人……”
“哗擦!爹!能说点有用的吗?” 白敬琪都听不下去了。
郭芙蓉一巴掌(极轻地)拍在白敬琪后脑勺:“行了你小子!一边儿待着去!青橙,看好你哥!”
阿楚看着祝无双和傻妞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将裹着暖毯还在低低啜泣抽噎的小姑娘抱起,送上楼去,心中五味杂陈。
她凑到晏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量子稳定器还有余波分析记录不?能追溯‘金鳞舞’能量模式或者她来时空间扰动痕迹么?”
晏辰苦笑摇头:“峰值太短,瞬间冻结又被小贝的寒冰掌覆盖冲刷干扰。只捕捉到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此界时空的引力子扰动……方向……指向……” 他沉吟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民国初年。吻合那个……唱腔和疑似身份(金凤仙)。” 他眼神凝重,“至于功法……她出爪时的那种阴寒怨毒,确实能引动周围低熵能量异常活跃。很邪门。”
“唔……”阿楚轻轻应了一声,眼神飘向楼上紧闭的房门。
直播并未中断,但镜头一直对准空荡的大堂中央。
【同福行动力ax!组织有度!】
【掌柜的临危不乱!厉害!】
【线索是金子变泥巴?凤仙变回本名?】
【民国悬案有戏?期待百晓生线索!】
夜深了,雨势渐收,只余檐下零星的滴水声。
同福客栈一楼的大堂依旧灯火通明。
经历了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闹鬼—揭底”风波,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更沉重的情绪弥漫在空气中,取代了最初的恐惧。
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吕秀才等人虽围坐在擦得干净的长桌旁,眼前摆着李大嘴特意煨好的那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参鸡汤,但碗碟大多未曾动过。
鸡油都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掌柜的眉头拧成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桌布一角,目光几次担忧地瞟向楼上。
郭芙蓉支着下巴,看着油灯的火苗跳跃。
吕秀才手里还攥着那卷记了凌乱词汇的纸张,低声反复念着“金鳞舞…水中蛇…名字…金子变泥巴…”。
“我说……芙妹,”吕秀才放下纸张,习惯性地想去扶鼻梁上的眼镜,却发现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此事……此事绝非表面上那般孩童受苦如此简单。观其症状,断非寻常班主苛责所能致。其所诉‘水里蛇’之语,意象极恐,类魇魔;而‘金子不能变泥巴’,必与彼之‘金凤仙’名讳关联紧密。恐怕……是鸠占鹊巢、李代桃僵之……唉,恐是极恶!”
郭芙蓉瞥他一眼:“有话好好说,别掉书袋!不就是说可能被人强行改了命逼着替人受苦呗?这事儿听着就憋气!” 她捏紧了拳头。
白展堂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葵花点穴手碰上这种被药渣子掏空又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娃娃,也忒么英雄无用武之地!憋屈!” 一股无名火憋着,无处发泄。
楼上房间里,气氛截然不同。
烛火柔暖。
金凤仙(或者那个暂时无名的小女孩)被安置在佟湘玉宽大舒适的拔步床上,裹着厚厚的几层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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