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子撞上铜锅子(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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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大叔怎么办?当场自闭?】

张弛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贲张,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和深沉的痛楚。

被自己拼死守护的同胞如此质疑,这种剜心之痛比敌人的子弹更甚。

他没有发作,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字眼:“娃娃,你懂什么叫袍泽?懂什么叫背后捅刀子的痛?那份调令……是用我十五个兄弟的血写的!”

他猛地从怀里贴身的内袋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但边缘已被某种液体(或许是雨水泥泞,或许是汗水和血渍)浸染发皱的纸。

他紧紧攥着那张纸,声音却在极力克制着咆哮:“它就在这里!清清楚楚!盖着印章,写着命令!是谁的签名……我认得出!是我的顶头上司!但我知道……他绝不是签发这道命令的人!他是条汉子!可他现在……死了!死在那场伏击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困在荆棘丛中的雄狮。

那份痛苦和愤怒如此真实,几乎要溢出屏幕,连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

一直冷眼旁观、靠在柱子上的莫小贝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掉落的那块糕点上粘着的核桃碎。

“阿柠!别瞎说!”郭芙蓉连忙上前一步,拉了一把小女儿,对着张弛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孩子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秀才!还愣着干嘛?替这位兄弟分说分说!”

她朝吕秀才使了个眼色。

吕秀才扶正眼镜,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他的经典开场白:“诚然,如小女所言,子曾曰:‘……’ 但!”

他话锋一转,镜片闪过一道睿智(或者说,是他自以为的睿智)的光芒,“观张兄之形貌,察其神色,听其言语,其悲愤溢于言表,其冤屈感同身受!此非作伪之态!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 其意谓:看他所做的事,观察他做事的缘由、动机,审视他心安于何处。如此,此人又怎能隐藏得了呢?张兄所言‘袍泽情’、‘背后刀’,正是性情中人才能发出的悲号!故……”

他拉长了调子,做出结论:“吾,相信张兄!”

【秀才!全服最强嘴遁!】

【虽然听不太懂,但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张弛:差点被青柠整自闭,秀才快给我奶回来!】

就在秀才引经据典试图安抚张弛之际,张弛的眼神却突然锐利如电,猛地射向大门外一片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竹林!

他身体瞬间进入战斗姿态,背上的长枪不知何时已被他闪电般取下,端在了手中!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急促的警告:“有人!竹林!七点钟方向!”

完全是战场指挥官的应激反应。

“哗擦!”白敬琪第一个激动起来,左手几乎本能地就要去拔他的宝贝左轮,“哪儿呢哪儿呢?小爷我……”

“趴下!”白展堂的爆喝和他的葵花点穴手几乎同时发动,目标不是刺客,而是他自家那个不知死活的傻儿子!

他一把将白敬琪按倒在地!

与此同时,铁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老板!有高能量武器锁定信号!干扰器启动!傻妞,区域电子压制!”

傻妞二话不说,指尖在空中一点,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

龙傲天护目镜上的绿灯闪烁了两下变红了:“顶!唔系挂?有电鼠?搞乜?”

“砰!”

一声极其尖锐短促、与白敬琪左轮那种“呯”的声响截然不同的脆响撕裂了客栈的寂静!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从竹林方向疾射而来!

目标直指——张弛!

弹幕瞬间被【卧槽】刷屏!

电光石火间!

莫小贝的头发无风自动了一下。

不是排山倒海,不是惊涛骇浪,只是一种……仿佛空间骤然凝固又被打破的微妙波动。

那枚疾射而至的狙击弹头,在距离张弛太阳穴不足一寸的地方,像撞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粘稠沼泽,速度骤减!

动能被急速抽离!

空气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啵”的湮灭声!

最终,那颗扭曲变形的合金弹头,“叮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张弛脚边冰凉的石板地上。

安静。

除了那个弹头滚动的轻微声响,整个同福客栈再无其他声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趴在白展堂身下的白敬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小铁坨”,喉结滚动了一下,无比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哗……擦……”

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额滴个亲娘咧……”佟湘玉哆哆嗦嗦地试图把自己缩到柜台下面去,“额的店!额的店又要完啦……”

吕青橙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就往姐姐吕青柠身后躲。

吕青柠扶了扶眼镜,脸色也有些发紧,但眼神更亮了,似乎在飞速分析刚才的能量波动轨迹。

郭芙蓉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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