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子撞上铜锅子(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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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聚焦在白敬琪吃瘪的脸上和军人那副“孺子不可教”的严肃表情。

【哈哈哈哈哈!小霸王白敬琪吃瘪现场!】

【大叔:熊孩子离我的98k远点!】

【敬琪弟弟,你这撩枪姿势失败率百分百啊!】

郭芙蓉一手叉腰,一手将刚擦完桌子的抹布精准地甩向准备偷懒的李大嘴脑门:“放着我来!大嘴,赶紧去后院看看鸡!别想溜号!”

她这才转脸看向军人,大大咧咧问道:“这位军爷,看着风尘仆仆的,打哪儿来啊?掉屋顶上算哪门子急事儿?总不会是被炮弹崩下来的吧?”

军人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措辞,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也是一种力量。

大堂里的空气一时变得有些凝滞。

晏辰作为“骚话王”,怎么可能让场子冷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直播手机前,对着军人,也对着直播间的家人们,用一种非常正经,正经得有点夸张的语气开口:“这位……呃,长官?容我冒昧地猜一猜。看您一身本领,风霜扑面,必定是身负重大使命之人。这‘空降’的姿势,想必是……在执行一项极其艰巨、九死一生的特殊任务?为了……传递关乎家国存亡的重要情报?”

说完,他还故意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狡黠笑容。

旁边的阿楚配合地做出“哇哦”的口型,手指悄悄在晏辰腰侧捅了捅。

这过于戏剧化的“推理”差点让正在喝水的吕青橙呛到。

小丫头连忙拍着胸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军人。

军人显然也被晏辰这番话震住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似于“懵”的表情。

他看了看晏辰那张过于俊美又写满促狭的脸,又看了看阿楚那副看好戏的样子,再看看周围一圈同样表情各异的客栈众人。

他的眼神,像投入石子的古井,终于荡开了一丝涟漪——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就在这一片诡异安静中,佟湘玉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哭腔:“额滴个神啊!屋顶!额的瓦片啊!三百两!一文都不能少!不然额今儿就坐这儿不走了!哎哟,可心疼死额咧……”

她作势就要往地上坐。

【掌柜的灵魂哀嚎,穿透次元壁!】

军人被佟掌柜这堪比防空警报的哭嚎拉回了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那股属于军人的刻板严肃终于被一种沉重的现实感压了下去。

他再次伸手按住了腰间那个干瘪的钱袋,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些生硬,多了点无奈和恳切:“掌柜的,银钱……我日后定加倍奉还。现下,我确有十万火急之事恳请援手。”

他顿了顿,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所有注视着他的人,最终停留在直播手机投射到半空的全息弹幕墙上——那里正飞快地刷过“同福调解局上线”“看看是啥急事”“感觉好沉重啊”。

军人显然不理解这是何物,但这并不影响他说出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要找一个人。一个……能证明我不是逃兵的人。我叫张弛。我的部队,被敌人包了饺子(陷入重围),几乎……没了。就我一个活着冲出来,带着一份假调令的情报。但我,现在在他们嘴里,成了……战场上的懦夫。”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大堂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白展堂点向虚空的葵花点穴手凝固了;郭芙蓉叉腰的动作定住了;李大嘴端着盆刚洗好的黄瓜傻在了原地;莫小贝手里捏着的一块核桃糕无声地掉在地上;就连佟湘玉正要坐到地上的动作也卡在了半空,惊愕地张大了嘴。

只有直播间还在忠实滚动:

【卧槽!信息量爆炸!】

【逃兵?反转?】

【假调令?感觉有大阴谋!】

【大叔的眼神……好扎心!】

正蹲在地上研究一块松动地板的龙傲天猛地抬起头,护目镜下的眼睛锐利如鹰:“假调令?呢个世界都有人玩李代桃僵?大佬,唔通你撞到鬼咩?”

张弛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声音来源——那个说着奇怪口音、摆弄着精巧机关的男人。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茫茫迷雾中抓到了一线微光:“没错。那份调令,将我们一队兄弟精准地送进了敌人预设的伏击圈。我怀疑……我们内部有鬼。”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逻辑漏洞!”一个清脆稚嫩却极其冷静的声音响起。

戴着圆眼镜、手里捧着一本硬壳推理书(封面写着《物理密探》)的吕青柠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目光扫过张弛的脸:“这位张弛……伯伯。您说您是唯一的生还者?并且带着一份至关重要的‘假调令’作为证据?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您本人。”

她的语气极其平淡,却如同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直插要害。

“子……逻辑学告诉我们,孤证不立,活着的受益者嫌疑最大。”

弹幕瞬间刷屏:

【青柠大佬上线!直击灵魂质问!】

【逻辑带师!这波分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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