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超能力(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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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净,连点回音都没留。

“青橙!”白敬琪赶紧把她往身后拉,左轮“咔哒”上了膛,枪管对着雾气。

“别硬碰,这玩意儿比黑风寨的迷魂烟还邪门。”

蒸汽人影的雾气突然炸开,化作十几条白汽拧成的蛇,尖啸着扑向最近的人——白展堂的后颈、祝无双的手腕、吕青橙的衣角。

汽蛇过处,木柱上立刻烫出浅浅的印子。

“傻妞!”阿楚突然扬手,手腕上的银环射出更亮的光,把整个大堂照得像落了月光。

那光幕瞬间扩到丈许宽,把蒸汽人影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快用数据流缠住它们!”

“收到,老板娘!”傻妞的身影在雾边闪了闪,指尖弹出无数细得像蚕丝的光带,刚碰到汽蛇就缠了上去。

那些光带是数据流凝成的,软乎乎的,却把汽蛇捆得动弹不得,白汽在光带里扭来扭去,像被网住的鱼。

光幕上的弹幕突然密得像雨:

【卧槽!蒸汽蛇!这是蒸汽朋克版白蛇传?】

【青橙掌力居然被吞了?这雾是海绵成精了?】

【陈先生冤是真冤,但动手就不对了啊!】

【傻妞的数据流好厉害!比祝无双的掌风还管用!】

【阿楚快想想办法,别让汽蛇烧了掌柜的苏绣!】

“家人们看这里!”阿楚把光幕往蒸汽人影面前推了推,白汽里的灰纹在光里看得更清了。

“这位是陈言先生,清末的报人,当年为了说真话被人害了,执念化成蒸汽留到现在。”

她指尖在光幕上敲了敲,弹出个虚拟的“头条号”界面:“您不用靠蒸汽传话,现在有这玩意儿,想说什么,天下人立马能看见,比您当年的油印传单快十倍。”

晏辰走到她身边,指尖在光幕上划了个圈,调出满屏的“热门话题”界面。

“陈先生您看,这些都是能让真相传开的法子。您把当年的事说出来,我们帮您顶到热门上,比您用蒸汽烧柱子管用多了——再说,烧坏了掌柜的柱子,还得赔银子不是?”

蒸汽人影的汽蛇突然软了,在光带里化成白雾,慢慢飘回本体。

他转向光幕,雾气里的灰纹淡了些,声音不再像磨铁片,带了点颤:“天下人……真能看见?我当年派报童跑遍京城,也只送出去百十来份报。”

“比送报快多了!”龙傲天突然从祝无双身后站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擦完桌子的抹布。

“你对着这光幕说,半柱香的功夫,南到广州北到奉天,都能看见!不用油墨,不用跑腿,比你那《寰宇真闻录》厉害多了!”

光幕上的弹幕突然涌得更急:

【陈先生快说!庆亲王圈了多少地?】

【把证据说出来,我们帮你记在史书里!】

【大清早亡了!你的冤屈该让所有人知道!】

【用蒸汽在光幕上写!让他们瞧瞧!】

【陈先生别憋着了,说出来痛快!】

蒸汽人影的雾气开始抖,不是愤怒,是像冻着了似的颤。

他慢慢抬起“手”,那团白汽里浮出个模糊的笔形,在半空划了划——不是攻击,是在试写。

傻妞悄悄收了数据流,光带化成光点,落在雾气上,像撒了把星星。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白汽突然高速旋转起来,在头顶凝成个漩涡,整个大堂的温度都升了些,木桌缝里的水汽“滋滋”蒸发。

他猛地把漩涡往大堂中央的顶梁柱推去,白汽“嗤”地撞上木头,不是烧,是像刻刀似的往里钻。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郭芙蓉忘了练嗓子,李大嘴的锅铲悬在半空,连邢捕头都忘了捡地上的刀——那白汽在木柱上“走”得极快,留下一行行焦黑的字,笔锋刚劲,像用铁笔刻的:

“光绪廿三年,岁次丁酉。庆亲王奕匡,勾结顺天府尹,强圈京郊良田千顷,以筑私园。毁屋舍百余,致流民盈野,冻饿而死者枕籍。余秉笔直书于《寰宇真闻录》,刊发未及三日,报馆遭查封,机器尽毁。爪牙鹰犬,捕我入狱,施以酷刑。后置我于废弃锅炉房中,断水绝食,意欲伪作失足殒命之状。然天不绝我!弥留之际,满腔悲愤与未竟之志,竟融于这天地间至柔至刚之水汽……今日方得重见天日,昭告天下!此等蠹国残民之贼,虽时移世易,其名当遗臭万年!——陈言泣血绝笔。”

最后一个字落定,蒸汽突然停了。

木柱上的焦字冒着细烟,却没蔓延,像被谁用手按住了火势。

整个大堂静得能听见梁上燕子筑巢的“啾啾”声,连邢捕头的呼吸都放轻了。

郭芙蓉突然拽了拽吕秀才的袖子,指尖在他手背上写“好惨”两个字,眼眶红得像刚煮过的樱桃。

吕秀才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袖子里塞了塞,指尖擦过她沾了水汽的指腹。

光幕上的弹幕空了片刻,随即像春潮漫上来:

【庆亲王奕匡!这名字记死了!】

【字字都带血……陈先生总算能安心了。】

【蒸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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