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超能力(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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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木柱当纸,这才是真史书!】

【看得我鼻子酸……当年的报人太不容易了。】

【真相终于能让人看见了,陈先生走好。】

蒸汽人影的雾气开始淡了,从脚到头慢慢变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烟。

他转向木柱上的字,又看看大堂里的人——白展堂正帮祝无双擦发梢的水汽,吕青橙在白敬琪手里抢刚烤好的地瓜,阿楚和晏辰正对着光幕笑,连邢捕头都蹲在地上,用手指描着地上的水汽画圈。

“真相……总算说了。”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多谢你们。我这心……总算能放下了。”

雾气里浮出几行淡金色的字,悬在木柱边,不是刻的,是蒸汽凝成的,能看清笔画里流动的光:“真相如烟散,执念化牢笼。诸君且畅饮,自在笑谈中。”

字刚在梁上停稳,蒸汽人影就彻底散了,化作细雾,顺着窗缝飘出去,落在院子里的石榴花上,凝成晶莹的水珠。

“亲娘啊……”邢捕头这才敢大口喘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这比抓十个江洋大盗还累,我这腰都直不起来了。”

燕小六摸出快板,刚要打,又收了回去。

“这事儿得记在案上,算千古奇案了。”

佟湘玉突然从柜台后走出来,踩着木梯凑近木柱,指尖在焦字上碰了碰,烫得赶紧缩回来。

“额滴个神啊……这字刻得够深。展堂!去库房找金漆,把这字描了!以后这柱子就是咱客栈的镇店之宝,谁来都得瞧一眼——对了,以后来参观的,每人收两文钱,能补回我那苏绣桌布的损失。”

“得嘞掌柜的!”白展堂应着,脚步轻快,路过木柱时,还对着焦字作了个揖。

“厚礼蟹!”龙傲天用抹布擦了擦木柱底座。

“这蒸汽刻字比我那机关木鸟还厉害,陈先生要是活到现在,肯定能成大记者。”

莫小贝从后院跑进来,手里攥着刚摘的石榴花,往木柱缝里插。

“这字得留着,比先生教的《史记》还有意思。”

吕青柠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木柱上的光。

“真相只要说出来,就不算白等。他做到了。”

吕青橙突然拽了拽白敬琪的胳膊,指着木柱。

“你看那字,比你写的毛笔字好看。”

白敬琪把手里的地瓜塞给她,耳根有点红。

“等我练三年,肯定比这字好看。”

阿楚的光幕还亮着,弹幕慢悠悠地淌:

【掌柜的又开始算钱了,不愧是她!】

【这柱子得保护好,算文物了!】

【陈先生虽然走了,但这字能留很久。】

【下次直播什么时候?还想看同福的新鲜事!】

【铁蛋刚才说蒸汽不科学,现在信了吧?】

“老板,老板娘,”铁蛋走到阿楚身边,眼周的蓝光转得慢了。

“能量场彻底没了,回天地间去了。这蒸汽能留人魂,还能刻字,科学真解释不了,说不定是人心的劲儿太大,连水汽都能带着走。”

傻妞靠在他胳膊上,指尖绕着自己的辫子。

“执念这东西,就像咱四川的老腊肉,挂得越久越沉。现在他把话吐出来,就像把腊肉卸了,浑身都轻了。”

晏辰伸手帮阿楚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刚剥完橘子的清香。

“夫人今天这法子绝了,用光幕当戏台,让百年的冤屈有地方说,比我这‘骚话王’会办事多了。”

阿楚拍开他的手,从兜里摸出颗话梅塞他嘴里,酸得晏辰眯起眼。

“少来这套。你刚才说‘顶到热门’的时候,不也挺溜?怎么,现在想让我夸你?”

晏辰含着话梅,声音含糊却带着笑。

“夸不夸都行,只要晚上能跟你一起去后院摘石榴,比什么都强。”

【晏老板又开始说情话了!】

【阿楚快用话梅酸死他!】

【这俩一开口,就有那股腻歪劲儿了!】

【老板娘别理他,咱看柱子!】

佟湘玉在木梯上喊:“你们俩要腻歪回房去!展堂金漆找着没?大嘴!蒸笼还能用不?赶紧蒸几屉肉包子,刚吓出的汗得用肉香补回来!”

她一边喊,一边从怀里摸出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算着金漆多少钱、包子能卖多少钱,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把刚才的离奇都裹成了烟火气。

白展堂提着金漆桶从库房出来,路过木柱时,特意用布擦了擦柱底的灰。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焦字上,金漆还没描,却已经能看出岁月会留下的痕迹——不是被蒸汽烫的疤,是能让人记着的故事。

院子里的石榴花被风吹得晃了晃,刚才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花瓣滚下来,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就被晒干了,像从未有过。

阿楚收起光幕前,最后几条弹幕在梁上绕了绕:

【同福客栈就是厉害,连百年的执念都能劝走。】

【下次有怪事记得开直播,我们还来瞅。】

【这地方有烟火气,也能装下故事,真好。】

【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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