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满树花,是尘土里长出的芽(2 / 8)

加入书签

妞清脆的四川口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极高的辨识度:“报告老板娘老板,生物特征锁定完毕!李成儒,原名陈辉,字元度,籍贯顺天府,景泰三年进士,翰林院编修,正史记载……嗯?”她的目光快速掠过书生,顿了一下,压低了点声音,确保只有近前的人能听清,“史料更新延迟状态,标记为‘潜在心理创伤应激状态’,威胁等级:忽略不计。”

“啥玩意儿编修?”李大嘴在围裙上蹭着手,一脸懵,“编篓子的?”他憨憨地挠头。

弹幕骤然刷爆:

【翰林院!活的历史书!】

【穿越姿势太惨烈了吧笑死】

【麻袋:我得罪了谁?我的米啊!(哭腔)】

【傻妞这扫描功能666!史料秒出!】

“元度?编修?”郭芙蓉扶着刚因为震动歪了的凳子,圆睁杏眼,“哎呀!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写了好几部书,老把自己写休妻十次八次,写惨了又怕真惨那个……”她话没说完,就被吕秀才一把捂住了嘴。

吕秀才推了推他那架代表学识的铜框眼镜,另一只手还捂在郭芙蓉嘴上,语速飞快:“芙妹!慎言!慎言!子曾经曰过,观其行,听其言,察其心,方可知人……哎呀!”他痛呼一声,郭芙蓉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他布鞋面上,挣脱开来。

郭芙蓉叉腰瞪眼:“秀才!老娘又没说错!我看过他那本《婚镜录》,整本书哭丧个脸,跟全天下女人都欠他八百吊钱似的!还老写自己休妻,写一次就哆嗦好几天,生怕灵验了!啧!”

“噗——”白展堂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全喷了,赶紧拿袖子擦嘴,“郭儿!这料爆得有点猛啊!”他贼笑地看向那个刚被铁蛋和傻妞从灰堆里“提溜”出来,坐在板凳上直抖的书生。

阿楚赶紧把直播镜头转向自己,带着八卦的兴奋:“家人们!大型现场吃瓜!知名编剧……哦不,翰林编修陈辉!代表作《婚镜录》、《姻缘簿》,据传有‘写作休妻十次,现实恐婚成狗’的神奇体质!宝宝们!你们说,他这造型是又写完休妻桥段了吗?”她促狭地朝晏辰眨眨眼。

晏辰,这位风度翩翩的“骚话王”,立刻接收到爱妻的讯号。

他理了理月白色长袍上的褶皱,迈着潇洒的步子踱到陈辉面前,脸上是足以迷惑众生的温和笑容。

他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姿态优雅地递给兀自发抖的书生擦脸。

晏辰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春风:“陈兄有礼了,此等风尘仆仆,是否又惧那笔下的姻缘,化作了画外的惊雷?”他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和探究,“难不成……今日又是第七百八十三次‘休妻日’?嫂夫人可还安好?”

这话如同一记无形的催命符。

“哇——!”

陈辉再也绷不住了,晏辰那句精准戳心窝子的话像根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他强撑的情绪堤坝。

他一把推开那方丝帕,像个蒙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地扑倒在面前的八仙桌上,嚎啕大哭起来,涕泪横流,哭得毫无形象、撕心裂肺,全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阿梅……阿梅她……她嫌我写得不够惨!她说我没经历过,根本不懂什么叫蚀骨的绝望……她逼我写……她要休夫啊!哇……”

“哈?休夫?”郭芙蓉惊得倒退半步,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扭头看向秀才,“秀才,听见没?原来他们互休啊!高手过招!互相伤害!”

“子曾经曰过,休……休夫?”吕秀才也石化了,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的,世界观仿佛受到了剧烈冲击。

满堂宾客加上直播观众,集体失声。空气凝固得如同塞满了棉花。

【卧槽?反向休书?!】

【《婚镜录》作者疑似被夫人反向制裁中…】

【阿梅姐!我辈楷模!霸气!】

【陈编哭得……也太惨了吧!感觉房顶都要掀了】

一片混乱的静默里,陈辉的嚎哭是唯一的背景音。

白展堂眼疾手快,趁着众人愣神的工夫,身形一晃,带着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瞬间掠过桌子,精准无比地一指点在陈辉背后!

“葵花点穴手!”

中气十足的低喝过后,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辉骤然噤声,大张着嘴,眼睛圆瞪,泪水和鼻涕悬停在半空,整个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极其扭曲夸张的痛哭姿势,纹丝不动。那模样,滑稽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一丝凝固的悲怆。

【白爷威武!世界清静了!】

【哈哈哈哈哈这表情!表情包预订!】

【点穴手是解决一切噪音污染的终极手段(赞)】

【凝固的悲伤也是悲伤……还有点想笑怎么回事】

“作孽啊!”佟湘玉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拍着胸口,“展堂,你这手点得是时候!再哭下去,额这房顶真要让他嚎塌了!”她瞪了一眼姿势奇葩的陈辉,“这哪是编修老爷,分明是个要不着糖的大马猴子!”

燕小六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乖乖……七舅姥爷都没他嚎得响……”

李大嘴凑近了点,看着陈辉那凝固的鼻涕,有点嫌弃地撇撇嘴:“得,眼泪口水都冻上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