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一个迷路的劳模(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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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堂翘着二郎腿,悠闲地靠在门框上,耳朵却支棱着,听着大堂里的鸡飞狗跳,嘴角噙着笑。

祝无双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条凳上缝补着衣服,她丈夫龙傲天则蹲在墙角,对着一个木头疙瘩敲敲打打,嘴里念念有词,全是难懂的粤语俚语。

莫小贝盘腿坐在大堂中央擦得锃亮的地板上,闭目养神,周身似乎有看不见的气流在微微涌动。

邢育森和燕小六这对活宝捕快搭档则缩在角落里,邢育森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那永远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惊险大案”,燕小六时不时配合地摸向腰间的刀把子,制造点紧张气氛。

就在这一片午后慵懒、嘈杂又生机勃勃的日常图景中,异变陡生!

轰隆——咔嚓!

毫无预兆,如同旱地惊雷炸响在头顶!

客栈那结实的木质天花板,靠近楼梯转角的位置,猛地爆开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窟窿!

木屑、灰尘、断裂的椽子如同被炸飞的弹片,裹挟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烟尘弥漫,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堂口。

“额滴个神啊——!!!”佟湘玉的尖叫声瞬间拔高,破了音,手里的蒲扇也吓掉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亲娘哎!房塌啦!这影响仕途啊!”邢育森抱着脑袋就往桌子底下钻。

“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燕小六条件反射般拔刀出鞘,对着弥漫的烟尘胡乱挥舞,刀光闪闪。

“哗擦!”白敬琪反应奇快,一个鹞子翻身就躲到了柱子后面,手里的左轮枪瞬间指向了破洞。

“惊涛骇浪!”吕青橙小脸绷紧,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架势。

“放着我来!”祝无双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想冲上前查看。

白展堂动作更快,葵花点穴手的起手式已然成型,身形一闪就挡在了佟湘玉身前,目光如电般射向那烟尘翻滚的破洞源头。

烟尘稍散,一个身影在弥漫的灰土中渐渐清晰。

那是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个头不高,身形瘦削,穿着一件在这个酷暑天气里显得极其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荒谬的——厚实藏青色羊毛开衫背心!

背心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衣。

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乱,鼻梁上架着一副样式极其古板、镜片厚厚的黑框眼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一个掉了不少瓷、印着模糊红色字样的老旧搪瓷茶缸。

此刻,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半趴半跪在倒塌的桌椅和碎木屑中间。

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和木屑,那件羊毛背心更是挂了好几道口子。

他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制造了多大的混乱,也顾不上摔得七荤八素,只是猛地抬起头,厚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布满了惊惶、愤怒,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他死死地攥着那个搪瓷缸,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惊魂未定、灰头土脸的众人脸上疯狂扫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咆哮:

“证书!我的证书呢?!省劳动模范!盖大红章的!谁拿了?!还给我——!!!”

他的声音沙哑、尖利,带着一种不容挑战的疯狂,在这突然沉寂下来的大堂里反复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搪瓷缸被他攥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扁。

阿楚手里的全息投影仪差点掉地上。

晏辰下意识地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小盒子。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空白后,瞬间如同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悬浮光幕:

【我勒个去!这登场方式够硬核!天降正义(物理)?】

【大叔!您这身装备是去西伯利亚出差刚回来吗?】

【省劳模???这年头证书比命还重要???】

【文件!快看!天上还在下文件!

【郭女侠!排山倒海准备!目标:文件雨!】

【白少侠!左轮准备!目标:破洞补丁(误)!】

【这气势…像极了我那为了个优秀员工奖状能跟领导干架的三舅姥爷!】

果然,随着那大叔的咆哮,无数雪白的纸张如同被惊起的鸽群,纷纷扬扬地从天花板的破洞处继续飘落下来。

每一张纸上都印满了密密麻麻的铅字,表格、数据、公章……铺天盖地。

“我的材料!我的证明!!”王奋斗大叔(铁蛋的数据库瞬间检索并确认了身份:王奋斗,原某大型国营机械厂高级技工,省级劳动模范获得者,因过度执着荣誉导致心理失衡)眼见文件飘落,更是急红了眼。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个刚摔下来的人,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双手如同风车般疯狂挥舞,竟将那些飘落的文件当作武器,朝着离他最近的郭芙蓉和吕秀才狠狠甩了过去!

“唰!唰!唰!”

纸张边缘在他灌注了不知名蛮力的甩动下,竟发出了利刃破空般的尖啸!

白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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