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电台之浪子心弦(1 / 5)
同福客栈的午后,阳光如温润的蜜糖懒洋洋地淌进大堂,在擦得锃亮的榆木桌面上聚成晃眼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李大嘴今早新试的“销魂茉莉糕”甜丝丝的暖香,混合着祝无双手里那杯清茶浅淡的微涩。
柜台后,佟湘玉拨拉着算盘,眉眼弯得恰似两枚初升的新月,操着那口亲切的陕西腔:“展堂,把楼上甲字三号房收拾咧,刚来的商队,可是大主顾。”
白展堂应了一声,手里的抹布舞得能看见残影,“得嘞湘玉!您就瞧好吧,保管让客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他的身影快得像一阵风卷过楼梯。
大堂中央,三对投影屏幕静静悬浮,光幕流转间密密麻麻滚动着来自异时空的喧嚣,引得莫小贝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咯咯笑出声。
吕秀才则凑在另一块光幕前,摇头晃脑地念着弹幕上的英文点评,郭芙蓉倚在他身边,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寒冰。
晏辰斜倚在靠窗的椅中,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如同春日里晒太阳的猫。
他指尖正拈着一块撒了金箔的茉莉糕,却不急着送入口,只是含笑望着身旁正鼓捣着一只银色小蜘蛛的阿楚。
那小东西精巧的八条腿在阿楚白皙的掌心灵活地爬动,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轻微的“哔啵”模拟音。
“晏公子,再投喂失败,”阿楚故意板起脸,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停驻的蝶翼,指尖轻轻戳了下晏辰的手腕,“这只‘探宝蛛’就要投诉你虐待智能宠物啦!”
晏辰顺从地将糕点往前递了递,声音低沉含着笑意:“怪我眼拙,竟不知夫人才是这小小机械师的知己。”
他忽而身体微倾,凑近阿楚耳畔,几乎是气声低语,“不知今晚……我是否有幸,为这位机械师本人‘充能’?”
阿楚耳尖瞬间泛起微红,指尖的小蜘蛛惊得差点滑落,换来桌对面莫小贝一声促狭的轻笑。
就在这午后慵懒的节骨眼上,厨房那边毫无征兆地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哗擦——!”
紧随这声年轻惊呼的,是一阵乒铃乓啷、锅碗瓢盆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搅动般刺耳的碰撞交响!
惊得大堂里所有人都一哆嗦。
“咋咧?!咋回事嘛?!” 佟湘玉手里的铜板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瞪圆了眼睛望向厨房方向。
原本轻快上楼梯的白展堂已经如一道疾电般折返,身影一闪便掠向后厨方向,快得只剩一道虚影。
祝无双和郭芙蓉也瞬间站了起来,连吕秀才都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架,脸色发白。
阿楚和晏辰反应更快。
晏辰手腕一翻,那半块金箔茉莉糕已不见踪影,人已离座,挡在阿楚侧前方。
阿楚手里的“探宝蛛”倏地静止,八足上的探测孔迸发出幽蓝的扫描光束。
铁蛋憨厚的声音带着一贯乐呵呵的东北腔及时响起:“各位老板,甭慌!无危害生物物理性攻击!就一……呃……”
他似乎卡壳了一秒,扫描光束从眼中飞速射出穿透隔板,“一个大活人,估计是‘门儿’开错了地方,掉咱伙房盛酱菜的大缸边上咧!哟呵,能量特征时间锚点锁定——1982年初春,香港九龙城区!”
众人闻言刚松半口气,厨房那门帘“刷啦”一下被猛地撞开!
一个人形炮弹——不,是一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骨碌碌”滚了出来,一路滚到大堂中央才勉强刹住车。
这人挣扎着抬起头,露出乱发下的一张年轻脸庞,顶多不过二十岁上下,眼角眉梢带着街头少年的桀骜不驯,额角蹭了道醒目的灰印,模样滑稽又懵懂。
他的穿着更是“惊世骇俗”:一身仿佛硬塑料材质的宽大亮皮外衣,颜色是那种闪瞎眼的宝蓝色,内搭的花哨t恤图案夸张,脖子上挂着一条足有小指粗细、黄澄澄假到夸张的金属链子(铁蛋扫描后内部通讯小声嘀咕:“老板,铜镀的!”)。
他脚上的鞋子,鞋尖厚得离谱,像踩了两块方糖。
年轻人捂着摔疼的后腰,龇牙咧嘴地倒抽着冷气,眼神茫然又惊恐,像头突然闯入陌生森林的小兽。
他操着一口极其生硬、夹杂着浓重粤语腔调的塑料普通话:“叼……扑街咯……系边个打我飞机搞嘢?搞到本大爷仆街啊?”
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大堂里飞快地扫过众人,目光扫过那些奇装异服(在明朝人看来),扫过悬浮的投影弹幕,最后牢牢锁定在了刚刚摆出防御姿势、表情警惕的白展堂身上。
霎时间,年轻人脸上的茫然、痛苦、惊疑都像潮水般退去,换上一种混合着极致的狂热、难以置信和……某种即将崩塌的信仰的复杂神情。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手指颤抖着指向白展堂,声音因激动变得尖利且更加塑料:
“你!白……白展堂?!‘盗圣’白玉汤?!真嘅系你啊圣爷?!点解会咁样嘎?!点解你会系度洗碗?!”
他猛地站起身来,因过于激动甚至踉跄了一下,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胸前剧烈晃动,亮皮外套也唰唰作响。
他几步冲到白展堂面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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