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电台之浪子心弦(2 / 5)
以置信又带着强烈指控意味地上下打量白展堂——后者手里甚至还抓着那块洗碗布!
“我讲点解江湖上寻你唔到!”阿基的声音带着控诉般的嘶哑,“原来是匿埋系啲咁嘅山旮旯地方!仲……仲帮人洗碗、扫地、执房?!”
白展堂被他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质问弄得满头雾水,只觉得这孩子眼神不太对劲,一边谨慎地将抹布背到身后,一边皱起眉回道:“不是,我说这位小兄弟,你哪位啊?我在这打工,堂堂正正靠手艺吃饭,怎么着你了?”
“打工?靠手艺?哈!”阿基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笑,带着极大的失望和怒意,那笑声刮得人耳膜生疼。
“堂堂盗圣啊!江湖上边个唔讲你劫富济贫,逍遥自在?点解!点解要同呢度啲伙记一样,做低等活计?扮咩正人君子!你唔配‘盗圣’呢只朵!”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受到巨大的欺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突然,他手猛地往怀里一掏!
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刀刃上遍布可疑豁口、明显是街边劣等货色的折叠跳刀,带着破风声,狠狠朝白展堂胸口戳去!
“我帮你洗下呢只假朵!”阿基眼中是燃烧的疯狂!
“哗擦——!”白敬琪惊呼。
吕青橙小脸一凛,指端隐约可见细微水汽波动!
佟湘玉惊恐尖叫:“展堂!”
电光火石之间!
“叮——!!!”
一声极其突兀、高亢到穿透云霄的金属摩擦噪音,如同无数铁片在高频刮擦玻璃,又像一万根指甲同时划拉黑板!
声音爆裂般地在大堂炸开!
“嗷!!!”
“呜哇!”
“咣当!”
几声痛苦捂耳的惨叫瞬间响起。
冲动的阿基首当其冲,身体如同瞬间被抽了骨头般一软,惨叫一声,刀子脱手而飞,“咣当”掉在几尺开外,他捂着耳朵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白展堂反应快如鬼魅,在噪音爆开的瞬间已本能地捂住双耳急退,眉头紧锁。
连阿楚、晏辰都忍不住蹙眉侧头,大堂里众人无不被这猝不及防的“音波袭击”震得头晕目眩。
只见龙傲天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堂角落一根柱子旁,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由几根铁管和铜丝缠绕拼接而成的、还吱吱冒着青烟的喇叭状装置。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宇宙尽头我最狂”的表情,用带着浓郁粤语风情的普通话说:“厚礼蟹!吵乜吵!吵到我青柠宝贝推理思路啦!再吵信唔信我个‘宇宙最强清耳静音器’加大功率俾你地物理静音?”
他那“宇宙最狂”的眼神扫过阿基,又扫过白展堂,最后对上一旁淡定擦手的祝无双,语气瞬间带上一丝做作的委屈:“老婆,你得给我记一功啊!我废寝忘食刚研发出来嘅专利产品,首秀就咁大场面!”
吵闹暂歇,唯有阿基还捂着耳朵在地上痛苦地哼哼唧唧。
阿楚眼神示意晏辰,晏辰微微颔首。
一直沉默守护在旁的傻妞,那双平静的眼眸中淡蓝色的数据流无声地奔涌起来。
她轻声开口,柔和的四川口音在大堂回荡:“阿基,男,19岁,九龙城区,1982年3月14日下午离屋出走……至今未归,家人报失。”
这番话如同按下一个开关,空中最大的那块投影光幕猛然变换了内容!
不再是滚动的弹幕,而是一幅极具年代感的模糊画页图片,像是某种记录文件的扫描件。
【紧急寻人】
【姓名】赵基
【性别】男
【年龄】19岁
【离家时间】1982年3月14日下午
【备注】疑因与其父赵国强(当日因盗窃公共电箱当场被捕,现收押于九龙警署)发生激烈争执后负气出走。
几行冷冰冰的文字下面,赫然是警方拍下的赵国强带着手铐、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拘捕档案照片,脸上清晰的绝望和茫然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卧槽!离家出走少年?】
【原来他爹……这就破案了??】
【破防了家人们,难怪反应那么大,见偶像塌房就崩了】
【求求别骂他(哭)爹进去了,他也崩溃了】
【谁懂啊,离家出走还要看见亲爹被抓的通报?时空错乱局请打钱补偿!】
【这孩子心里得多苦啊……】
【代入一下自己,只想抱头痛哭】
【呼叫佟掌柜!快给他整碗茴香面顺顺气吧求求了!】
地上蜷缩的阿基(赵基)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光幕上父亲那张颓败的面孔。
刚才那种狂躁的愤怒、被欺骗的失望像是骤然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东西从他眼底浮现出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震惊、羞耻、痛苦……和一丝被当众揭穿最不堪秘密的狼狈绝望。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死死盯着光幕上的日期和照片,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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