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竟凝成零刀剑悬在七侠镇上空(2 / 7)
倚,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砸进了阿楚面前那锅翻滚得正欢的九宫格红油火锅里!
“噗通——哗啦!!!”
滚烫的红油混合着辣椒、花椒、各种食材,如同愤怒的喷泉,猛地炸开!
滚烫的油星子四散飞溅!
“我的妈呀!”阿楚尖叫一声,反应快得惊人,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仰,晏辰的手臂早已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带着她闪电般向后滑出数米。
滚烫的油点擦着阿楚的鼻尖飞过,落在她刚才坐的绒毯上,滋滋作响,瞬间烫出几个焦黑的小洞。
铁蛋反应更快,在屋顶破洞的瞬间,他那魁梧的身影已经像一堵墙般挡在了晏辰和阿楚身前,宽大的东北花袄袖子一卷,带起一股柔韧的劲风,将大部分飞溅过来的滚烫油汤和杂物扫开。
傻妞则如穿花蝴蝶般灵动,几个闪身,用巧劲将附近几张桌子上的杯盘迅速拂到安全角落。
烟尘弥漫,红油狼藉。
火锅被彻底砸翻,红汤流了一地,冒着诡异的泡泡。
一个身影艰难地从那一堆破碎的瓷片、煮烂的毛肚、漂浮的鸭血和粘稠的红油汤里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湿透,粘满了红油和辣椒碎末,原本的颜色已完全看不清,活像刚从地狱油锅里捞出来的恶鬼。
一头乱发被油汤黏成一绺一绺,糊在脸上。
只有那双眼睛,透过油腻的发丝缝隙露出来,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片灰败和刻骨的绝望。
他手中死死攥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剑身在油汤的浸润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喷出带着红油的泡沫。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无视了周围一片狼藉和目瞪口呆的众人,目光空洞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手中那柄剑上。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怆与疯狂,如同实质的寒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喧嚣的大堂。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呵…呵呵…”他发出几声破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音嘶哑干涩,如同枯木摩擦,“枉我楚随风…自负剑术通神…到头来…走火入魔…心智尽丧…”
他猛地抬起那张糊满红油、惨不忍睹的脸,眼中是彻底崩溃的疯狂,“满门…满门上下三十七口!皆…皆死于我手!此等滔天罪孽…百死莫赎!”
他猛地举起那柄粘稠滴油的长剑,剑尖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显然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决绝!
“唯有一死!以谢苍天!!!”
剑光凄厉,映着他眼中最后一点灰败的光,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叮——!!!”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金铁交鸣!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光,如同瞬移般从铁蛋手中那支造型奇特的短枪口激射而出!
精准无比地撞在楚随风那柄即将吻颈的长剑剑脊之上!
力量大得超乎想象!
楚随风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混合着红油淌下。
那柄他视若性命、引以为傲的长剑,竟像根脆弱的稻草,脱手飞出!
打着旋儿,“夺”地一声,深深扎进了远处的柜台柱子上,剑柄兀自嗡嗡颤抖!
楚随风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带得踉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回那片狼藉的红油汤里,彻底懵了。
脸上混杂着油污、辣椒末和震惊,茫然地看向铁蛋的方向。
铁蛋吹了吹枪口的轻烟,把枪插回后腰,叉着腰,操着一口倍儿溜的东北腔,声如洪钟:“我说老铁!干啥玩意儿啊这是?刚见面就整这出‘抹脖子谢罪’的苦情戏?忒不吉利了也!你瞅瞅你,”
他嫌弃地指了指楚随风那一身红油,“掉俺们老板娘火锅里,把好好一锅红油整得跟凶案现场似的,这账还没跟你算呢!上来就要死要活的?你全家搁隔壁老宋家活蹦乱跳吃香喝辣呢!你这死脑筋,咋就非认定自个儿是杀人犯呢?”
“隔壁…老宋家?活蹦…乱跳?”楚随风坐在地上,像个被抽掉骨头的破布娃娃,喃喃重复着,眼神空洞又混乱,仿佛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个简单的词语组合在一起的意思。
油汤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哗擦!”白敬琪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左轮都忘了转,“铁蛋哥!你这啥枪?劲儿也忒大了!小爷我这‘追风’都没这威力!”
他看向柜柱上还在颤动的剑柄,一脸羡慕嫉妒恨。
吕青橙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铁蛋,又看看狼狈不堪的楚随风,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我的天!铁蛋大叔!你这…你这算不算破坏人家…呃…‘自裁仪式’啊?”
她努力想了个词。
佟湘玉总算从巨大的惊吓和屋顶破洞、火锅报废的双重打击中回过神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堂和屋顶的大窟窿,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额滴个神呀——!!!额滴屋顶!额滴百年老汤锅!额滴黄花梨柜台柱子!额滴命怎么就这么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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