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竟凝成零刀剑悬在七侠镇上空(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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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着大腿,感觉心都在滴血,“楚大侠!额不管你疯没疯魔!这损失!你得赔!必须赔!倾家荡产也得赔!!!”

【卧槽!从天而降红油侠?!】

【铁蛋神枪!拯救失足…啊不,失心智古代男青年!】

【掌柜的哀嚎穿透屏幕!心碎的声音!】

【隔壁老宋家?平行时空?信息量爆炸!】

【这哥们儿太惨了,掉火锅里还被崩飞了剑…】

【他刚才说他叫啥?楚随风?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宋朝用剑的高手?姓楚?嘶…不会是那位‘风沙玉笛’吧?传说他全家…(后面被屏蔽)】

【楼上别剧透!看铁蛋操作!】

阿楚惊魂甫定,从晏辰怀里探出头,看着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一身红油的楚随风,又看看屋顶那个呼呼灌风灌沙的大洞,还有自己那锅壮烈牺牲的火锅,心疼得直抽抽:“我的毛肚!我的黄喉!我的…晏辰!”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晏辰的胳膊,紧张地上下打量,“油溅到你没?烫着没?”

晏辰任由她抓着手臂检查,另一只手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调侃:“放心,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烫着。”

就是可惜了这锅汤底,”他惋惜地看了一眼地上横流的红油,“下次让铁蛋试试能不能改进一下防弹衣材料,做成火锅防溅罩。”

铁蛋立刻挺起胸膛,拍得咚咚响:“老板!包在咱身上!保证下回就算天上下刀子,也甭想碰翻老板娘一滴油汤!”

傻妞在一旁抿嘴笑:“瓜娃子,又吹牛皮!”

“楚随风?”一直盯着楚随风没说话的吕青柠忽然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精光,“北宋仁宗年间,江湖人称‘风沙玉笛’,剑法卓绝,尤擅以音律引动风沙之力克敌。”

天圣七年秋…家中突发大火,阖家三十七口,尽殁。

江湖传言,乃其练功走火入魔所致。

真相只有一个——”她小手指向楚随风,“你,并非凶手!”

楚随风猛地一震,空洞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难以置信地看向吕青柠这个才十岁的小姑娘:“你…你如何得知?”

“简单!”吕青柠一脸笃定,小大人似的背着手踱了两步,“第一,卷宗记载火场有浓烈火油味,而你楚随风平生最厌恶此物,练功静室绝不容许存放!”

第二,仵作验尸记录显示,死者多为颈骨折断或心脉震碎,非火烧致命!

此等手法,绝非寻常走火入魔的狂暴内力能造成,倒像是…精于此道的杀手所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走到楚随风面前,指着他还紧紧攥在左手、同样沾满红油的一支碧玉短笛,“你的‘沙引’玉笛!此笛乃你内力引动风沙之关键,若你真在癫狂中屠戮满门,如此激烈动用内力,此笛必然有损!”

可它现在,”吕青柠凑近仔细看了看,斩钉截铁,“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所以,你当时要么根本不在现场,要么就处于无法动用内力甚至无法反抗的状态!

屠门凶手,另有其人!”

楚随风如遭雷击!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死死盯着手中那支温润却沾满污秽的玉笛,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它。

尘封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湖,轰然炸裂!

“火油…颈骨…心脉…杀手…玉笛完好…”他喃喃自语,混乱的目光渐渐凝聚,痛苦、震惊、滔天的恨意和一丝绝处逢生的狂喜交织翻涌,“我…我记起来了!那晚…我并非练功!是收到一封密信…邀我城西竹林…有要事相商…等我赶回…只…只见冲天大火!”

官府…还有那些所谓的江湖同道…都一口咬定是我…是我…”

巨大的悲愤让他喉咙哽咽,无法成言,但眼中的灰败已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

【青柠大佬牛逼!(声嘶力竭)】

【推理女王!请收下我的膝盖!】

【果然有冤情!宋朝版窦娥冤!】

【铁蛋!快!上证据!给他看隔壁老宋家的全家福!】

【凶手是谁?急死我了!】

【这反转!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对头!”铁蛋的大嗓门适时响起,他几步走到楚随风面前,手腕一翻,掌心向上。

一道柔和的蓝色光束从他掌心投射而出,在弥漫的烟尘中迅速交织、扩展,形成一面悬浮的巨大光屏。

屏幕微微闪烁,随即稳定下来,呈现出一幅清晰得令人窒息的动态画面:

那是一处清幽雅致的江南庭院。

春日暖阳,花团锦簇。

一位精神矍铄、面容与楚随风有六七分相似的老者,正手持一卷书,在廊下悠闲踱步。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坐在石桌旁,笑眯眯地绣着花。

几个年轻男女在庭院中练剑,剑光霍霍,充满朝气。

几个总角小童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仿佛穿透了时空壁垒,响彻在同福客栈这片狼藉之中。

画面一角,一个穿着劲装的年轻身影正专注地擦拭着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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