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爆改武林(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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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冷冷地收回了机关臂和护盾,指环上的光芒黯淡下去,他瞥了一眼傻妞,哼了一声,没再动手,但那眼神里明显写着“多管闲事”。

陈爆爆则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尾椎骨,眼神依旧凶狠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困兽。

阿楚这时才慢悠悠地放下奶茶杯,指尖在直播控制器上优雅地划过,给了摔在地上的陈爆爆一个高清特写,同时对着镜头(光幕)露出一个御姐范儿十足的微笑:“家人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焦虑症候群’引发的武力冲突。为了省下那么一丢丢房租,这位爆爆小哥硬是把自个儿练成了‘人形折叠椅’,随时随地准备塞进墙缝里。啧啧,这年头,活着不易啊。”

晏辰适时地接话,声音温润带着笑意,伸手揉了揉阿楚的头发:“是啊,亲爱的。不过,把身体压缩成麻将牌,这‘省空间’的创意,倒是让我想起了我们实验室那个总想把自己塞进通风管道的实习生。看来,‘蜗居’的执念,古今皆然啊。”

他低头,轻轻刮了一下阿楚挺翘的鼻子,换来阿楚一个娇俏的嘟嘴。

【哈哈哈神特么人形折叠椅!】

【老板娘真相了!空间焦虑症!】

【晏辰小哥哥好温柔!揉头杀!】

【爆爆小哥:我不要面子的吗?摔!】

【所以……他到底为啥这么执着小隔间?】

陈爆爆听着阿楚和晏辰一唱一和的调侃,看着光幕上飞速滚过、充满戏谑的弹幕,又感受着周围众人那混合着惊奇、警惕、同情和看热闹的目光,尤其是龙傲天那冰冷的、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他脸上那种孤狼般的凶狠和焦躁,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了下去。

挣扎着爬起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狼狈又冰冷。

他死死抱着那个同样湿漉漉、脏兮兮的破包袱,手指捏得紧紧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反驳,又像是想继续咆哮,但最终,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压抑的、带着无尽委屈和绝望的哽咽。

“你们……你们懂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破碎,“你们住着这么大的客栈!你们……你们知道在外面……在那些鸽子笼一样的‘太空舱’里……像沙丁鱼一样挤着是什么滋味吗?连翻个身都怕碰到墙!连呼吸……连呼吸都是别人呼出来的废气!”

他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眼泪混着脸上的脏水一起流下,“我拼命压缩自己……省吃俭用……就为了……就为了能租个稍微像样点的……属于自己的角落!哪怕只有棺材那么大!可租金……租金它像长了翅膀一样飞!我……我……”

他哽住了,说不下去,只是死死抱着那个包袱,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满堂寂静。

只剩下陈爆爆压抑的抽泣声和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连最闹腾的弹幕都安静了一瞬。

【……唉。】

【明朝房价也这么离谱?】

【小哥哭得好惨……】

【突然有点心酸。】

【都是为了活着啊。】

佟湘玉脸上的惊吓和不满慢慢褪去,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年轻人,语气都软了下来:“唉,娃呀……额滴苍天,你这是……何苦来哉?再省,也不能把自个儿不当人啊!你看你刚才那样子,跟个……跟个压扁的柿饼有啥区别?怪吓人的!”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白展堂叹了口气,收起铜钱,难得正经:“老弟,听哥一句劝。身子骨是自个儿的本钱。你把自己压成麻将牌,省下那点银子,够买几副膏药?够瞧几次跌打大夫?划不来,忒划不来了!”

郭芙蓉也放下了麦克风,难得没有唱歌,声音带着点同情:“就是!你看看我们这儿,”她指了指宽敞的大堂,“地方虽然旧了点,但敞亮!大家伙儿热热闹闹挤在一起,多好!干嘛非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多憋屈啊!”

吕秀才用他那夹杂着英文的独特方式试图讲道理:“这位仁兄,yourbodyisyourteple!如此……如此摧残之,实乃不智之举!子曰……呃,well,健康最重要!oneyisnoteverythg!”

陈爆爆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劝导,哭声渐渐小了,但抱着包袱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眼神迷茫又痛苦。

阿楚和晏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晏辰微微点头。

阿楚站起身,走到陈爆爆面前,没有居高临下,而是微微蹲下身,平视着他通红的眼睛,御姐的气场里带着少有的温和:“爆爆,对吧?听着,你拼命想省空间,想省钱,无非是想拥有那么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安全感,对吧?”

陈爆爆下意识地点点头,眼神里有一丝被理解的触动。

阿楚指了指他怀里那个被他当命根子一样抱着的破包袱:“可安全感,真的只能靠压缩身体、靠省那点租金、靠这个包袱来给吗?”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你看这客栈里的人,”她环视一圈,“佟掌柜为了客栈殚精竭虑,白大哥总想着护大家周全,芙妹和秀才恩爱扶持,无双和龙哥各有绝技互相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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