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爆改武林(5 / 7)
,连敬琪和青橙这些小家伙都在慢慢长大……大家各有各的烦恼,各有各的难处,没有谁真的拥有一片绝对‘宽敞’的空间。但为什么没人像你这样把自己压成柿饼?”
她看着陈爆爆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心里的空间,比脚下的尺寸重要得多。你把自己塞进再小的隔间,心里装满了焦虑、恐惧、斤斤计较,那地方也宽敞不了。可你要是心里能装下点别的,装点乐子,装点朋友,装点希望,哪怕睡在大通铺上,那也叫天大地大。”
阿楚的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陈爆爆心上。
他茫然地看了看佟湘玉慈和的脸,白展堂关切的眼神,郭芙蓉爽朗的笑容,吕秀才认真的表情,连龙傲天那冷硬的线条似乎都缓和了一丝。
再看看光幕上那些不再戏谑、反而带着鼓励和理解的弹幕:
【老板娘说得对!心宽天地宽!】
【爆爆哥,别钻牛角尖了!】
【看看同福客栈,多温暖!】
【放下包袱(物理和心理的),立地成佛!】
他抱着包袱的手臂,不知不觉松了力道。
那湿漉漉、脏兮兮的包袱皮,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沉重和不可或缺了。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龙傲天,突然用他那标志性的、充满塑料感的粤语腔,冷冷地、却带着点别扭,丢过来一句:“喂!死扑街!唔好成日挂住摞自己当垃圾压扁啦!睇下你抱到实个烂包袱,系咪里面有宝啊?定系你惊被人偷咗你个宝贝夜壶?”
这句毒舌的嘲讽,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陈爆爆!
“夜壶?!”他像是被惊扰的野猫,猛地跳了起来,脸上瞬间褪去了迷茫和悲伤,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价值”的狂热执着!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那个湿透的包袱,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仿佛刚才的泪水和顿悟都是幻觉。
“对对对!宝贝!我的传家宝!”他语无伦次地叫着,从包袱皮里掏出一个……同样湿漉漉、沾着泥点子的……夜壶?
那夜壶造型古朴,似乎是黄铜质地,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绿锈和陈年的污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泥土和金属腥气的怪味。
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破烂。
众人:“……”
李大嘴捏着鼻子凑近看了看,一脸嫌弃:“嚯!这味儿!爆爆兄弟,你这传家宝……挺有味道啊!腌咸菜缸里泡过?”
白敬琪捂着嘴闷笑:“哗擦!这宝贝……能辟邪吧?”
陈爆爆对他们的嘲笑充耳不闻,他宝贝似的捧着那个脏兮兮的夜壶,脸上焕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懂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夜壶!”
他左右看看,像是在防备隔墙有耳,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夜壶底部翻过来,指着壶底一处被绿锈和污垢覆盖得几乎看不清的印记,激动地说:“看!看这里!这印记!这是……这是唐寅!唐伯虎用过的夜壶!御赐的!绝对的孤品!”
“噗——!”正在喝奶茶的晏辰一口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阿楚赶紧拍他的背,自己也忍俊不禁。
“啥?!唐伯虎的……夜壶?!”佟湘玉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白展堂,几步冲到陈爆爆面前,也顾不上那味儿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脏兮兮的铜壶,尤其是壶底那模糊的印记,呼吸都急促起来:“额滴苍天!额滴大地!额滴神神佛佛啊!你……你说这是唐解元用过的?御赐的?真……真的假的?”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颤抖着想去摸,又嫌脏不敢碰,围着那夜壶转了两圈,猛地一拍大腿:“额滴个亲娘咧!这要是真的!能换……能换长安街半条巷子啊!不!半座城都有可能!”
她看陈爆爆的眼神瞬间变了,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
【唐伯虎……夜壶????】
【御赐夜壶????我裂开了!】
【掌柜的眼睛在发光!】
【这转折……猝不及防!】
【传家宝夜壶……爆爆哥你是认真的吗?】
【长安街半条巷?!明朝古董这么值钱?!】
整个光幕被问号和惊叹号彻底刷爆!
所有人都被这神转折震得外焦里嫩。
陈爆爆看着佟湘玉那放光的眼睛,又看看光幕上爆炸的弹幕,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个散发着怪味的“传家宝”。
他脸上的狂热和得意,在众人那混合着极度荒谬、震惊、憋笑、以及一丝丝“这怕不是个傻子吧”的眼神注视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消融、凝固。
他低头看看夜壶,又抬头看看周围,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自我怀疑。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强调它的价值,想诉说祖辈如何守护这个“宝贝”,想解释这印记多么难得……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看着佟湘玉那想靠近又嫌恶的表情,听着李大嘴“噗嗤”的憋笑声,感受着阿楚和晏辰眼中那了然又带着点怜悯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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