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们觉醒吧!(2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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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亡国灭种便在顷刻!”

他的话语如同淬火的铁水泼下,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沉重的历史感砸在客栈的空气里。

那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铅字,而是实实在在的愤怒、痛苦和悲怆。

佟湘玉张了张嘴,这回不是担心鹰犬,而是被话语里的惨烈震住了,那句反复练习的“委屈您先坐会儿”怎么也说不出来,脸上挤出来的笑容彻底没了踪影,只剩下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

吕秀才浑身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他猛地推开郭芙蓉的手,激动地上前一步,指着孙文台:“等等!你…你所言条约,莫非是那庚子年之《辛丑条约》?不对,那已订立三年有余!难道又有新约?我等僻居小镇,邸报阻隔…”

他语速飞快,呼吸急促,眼镜上泛起了水汽,显出真正的学者对时局的焦虑。

孙文台见吕秀才知道条约,眼中闪过一丝激赏,随即被更浓的悲愤覆盖:“正是!那不过是冰山一角!赔款四万万五千万两白银,需数十年方能付清,此等吸血吮髓,民何以堪?此皆因朝廷腐败懦弱!上不知忧国,下不知恤民!再不奋起,国将不国!家将难存!”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后厨门口的李大嘴一直像根柱子似的戳在那里,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那句“赔款四万万五千万两”让他莫名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将刚才颠勺时还沾着油光的菜刀“哐当”一声重重砍在了旁边的案板边缘,震得碗碟嗡嗡作响。

这突兀的响声引得在场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恰好一条弹幕飘过:【李大厨的菜刀立大功了!求特写!】

紧接着另一条:【那刀身上好像刻了字?等等!】

【不是李大厨新刻的‘天下第一刀’?】

【放大看!!!那个‘鞑’字露出来了!】

【???驱逐鞑虏?????李大嘴???】

【李师傅深藏功与名!】

【妈呀什么神展开?】

几乎同时,铁蛋那双锐利的电子眼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不显眼的刻痕。

他声音平淡地向晏辰报告:“老板,菜刀木质刀柄外侧,近护手处,确有磨损印记,逆向对比识别结果:『驱逐鞑虏』四字残痕,符合同期民间‘复社’风格烙印。推测刀具为李大嘴无意间购得旧器,或他人赠与。”

这报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旁边几人听见,自然也传入了直播间。

阿楚立刻反应过来,操控着悬浮设备,一道细微的光圈悄无声息地将那柄沾满油污、显得极为普通的菜刀局部放大,清晰地投影在直播画面一角。

那刀柄上的四个字,虽因岁月的磨蚀和油垢的覆盖显得模糊不清,但轮廓犹在——“驱逐鞑虏”。

弹幕彻底疯了:

【真是驱逐鞑虏?!】

【李大嘴藏有凶器!啊不,复社文物?!】

【李师傅卧底七侠镇??】

【大清还在呢,这话也敢刻?李师傅好胆量!】

【这客栈藏龙卧虎啊!从跑堂老白到厨子大嘴!】

李大嘴看到自己的菜刀被放大得跟面墙似的,上面“驱逐鞑虏”的字迹清晰无比,吓得“娘哎”一声怪叫,手一抖,那刀“当啷”一声直接掉在案板上,砸翻了一个盛着青菜的盆,顿时汤水横流。

“不是!这…这不是俺的!俺真不知道哇!”李大嘴脸色煞白,肥厚的手掌对着那投影光斑乱挥,像是要驱赶什么妖魔鬼怪,嘴里语无伦次,“俺就是上个月赶集看着便宜买的!杀猪佬王老五打折处理旧家当!俺就是个炒菜的厨子!哪…哪懂什么‘驱逐’、‘鞑虏’的!冤枉啊!”

他指着投影上的字,仿佛那是能要命的符咒,看向佟湘玉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掌柜的!您可要替俺作证!俺就是贪便宜买了把旧菜刀!”

佟湘玉也懵了,看着那清晰放大的“驱逐鞑虏”,又看看面无人色的李大嘴,最后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神色,一个头两个大,猛地一拍柜台:“乱了套咧!都乱了套咧!”

她转向孙文台,急道,“这位孙…孙先生?您行行好!您是干啥的呀?您看您一来,又是喊口号,又把这‘驱…驱逐’这大逆不道的话翻出来了!您到底是哪路神仙?咱这小店担不起哇!”

孙文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菜刀事件给弄糊涂了。

他看着李大嘴那惊恐万状绝非作伪的表情,又盯着投影上的字迹,眉头拧成了疙瘩,一时竟忘了自己的演讲词,带着深深的不解和疑惑反问:“此…此刀既有‘驱逐鞑虏’之志,为何又惧之如虎?这位师傅,难道你心中……已无半分血气?”

语气里除了质问,竟还混杂着一丝痛心疾首的失望。

龙傲天一直站在祝无双身边没吭声,此刻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系越搞越糊涂咯!”

祝无双忙不迭地轻声安抚,带着她特有的温柔:“傲天,莫急莫急,总有办法查清的。”

她转头看向佟湘玉,习惯性地上前一步,“掌柜的,放着我来…”

话到一半,看着眼前这局面,也实在不知从何“放我来”起,只能干着急。

郭芙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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