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们觉醒吧!(3 / 14)
是没太关注菜刀官司,她敏锐地抓住了另一点,凑到吕秀才耳边小声嘀咕:“秀才,你听清没有?他说大清?还赔款四万万五千万两?我怎么感觉像是咱们大清隔壁还有个大清似的?外头又打大仗了吗?咱这儿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吕秀才此刻也顾不上被怀疑私藏“反器”的李大嘴了,他满脑子都是条约、赔款、亡国灭种,脸色愈发惨白,下意识抓住郭芙蓉的手腕用力摇晃:“芙妹!国事艰难,书生空有…空有…”
他一口气接不上来,竟觉得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
郭芙蓉见他这“忧国忧民”的老毛病又犯了,还要晕倒的架势,气得直跺脚,赶紧把他扶住,又急又无奈地低吼:“吕轻侯!你清醒点!你是咱们七侠镇唯一的秀才不假,可你现在急死了也是白搭!没看见那位爷自己都蒙着么!”
她抬头看向孙文台,没好气地问,“喂,我说这位先生!甭管您是干啥的了,您倒是说说,您知道现今儿是哪一年吗?皇帝老儿在位的是哪位?”
这问题一出,一直沉浸在愤怒和失望情绪中的孙文台,连同惊慌失措的李大嘴、拍着胸口顺气的佟湘玉、从柜台后探头探脑的白展堂、正跳着脚冲白敬琪大喊“快拿我的算盘给秀才叔叔掐人中!”的吕青柠,以及懵懂的孩子们,所有人都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孙文台身上。
连直播弹幕都瞬间被这个问题刷屏:
【对啊!年份!】
【同问!大清都亡了112年了大哥!】
【历史书成精也得联网更新吧!】
【急急急!快告诉他!】
【大型时空错乱现场!笑死!】
孙文台迎着这十几双带着各种情绪——困惑、怀疑、好奇、烦躁——的眼睛,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带着一种宣示真理般的笃定,清晰而用力地开口:“自然是光绪三十年!西历一千九百零四年!”
他话音落下,整个大堂陷入了更加诡异、更加复杂的沉默。
那种沉默里不再仅仅是恐惧、茫然,更添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荒诞感和认知上的巨大冲击。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体。
白展堂猛地从柜台后面跳了起来,动作快得像鬼魅,脸上惊惧交加,指着孙文台的手指都哆嗦了:“你…你!你说清楚!光绪三十年?!那…那都多少年过去了!现…现在早就是…是…”
他卡壳了,求助似的看向佟湘玉,想让掌柜的说出后面那个年代,仿佛那个词带着某种禁忌的力量。
佟湘玉也被这个答案惊得倒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的柜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声音发飘,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颤抖:“光绪三十年?额滴个神呐…额滴老天爷呀…”
她像是缺氧一样吸了好几大口气,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孙文台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从地下冒出来的千年古尸,“您…您是打…打哪儿来的呀?咋能不晓得如今是…是大明万历年间啊?中间还隔着大清多少朝、多少年呢!你这…这是从祖宗那辈儿睡迷瞪了还没醒盹儿啊?”
“什么?!”孙文台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支撑他的力量。
他那双因长久忧思而显得锐利无比的眼睛,此刻骤然失去了焦点,变得一片空洞茫然。
他死死地盯着佟湘玉,那张饱经风霜、带着精明与市侩的脸,根本不像在说谎取乐。
他又猛地转头,目光扫过客栈里的一切——食客们惊愕的议论声,悬挂的“和气生财”招牌,木质结构的建筑,角落里不起眼却与整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空调风口,悬浮在半空的那块闪烁着文字的屏幕,还有那帮穿着与现代结合的小孩子们(吕青柠正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小包掏出一个微型电子算盘)……
一切都混乱不堪,时空的碎片在这个小小空间里猛烈碰撞、扭曲。
他那引以为傲的学识、信仰、甚至自身存在的根基,都在这个简单的年份认知前轰然崩塌。
“大明?万历?…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明明…明明是在追捕那些辫子兵的…追杀…江边的风…还有枪声…”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几不可闻的破碎音节,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呀!”白展堂离得最近,吓得怪叫一声,条件反射般地施展绝世轻功,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闪到孙文台身后,伸手想去托,却又本能地缩回手,生怕碰到“怪物”。
旁边的祝无双反应也极快,惊呼一声:“放着我来!”
她手指疾点,一道柔和而精准的指风隔空弹出,凌空点向孙文台的背心大穴——葵花点穴手!意在护住心脉,稳住身形。
那指风尚未沾身,一道无形的力场已悄然笼罩住孙文台倒下的路径,让他下落的速度变得极为缓慢。
是傻妞!她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晏辰和阿楚身后不远处,双手保持着微妙的手势,显然是她用能量场做了缓冲。
与此同时,另一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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