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罗翔?(2 / 8)
让他精神一振,猛地将手中那根结满霜花的奇特秤杆高高举起,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异常洪亮,字字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大堂里:
“诸位!在下苏言!今日踏破……呃,总之是来了!我要给这朗朗乾坤之下,一切蒙尘的冤屈,秤个明白!讨个公道!”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使命感,“世间不平事,皆在吾秤上!此乃‘公道秤’!”
“额滴个神啊!”佟湘玉第一个反应过来,手机差点脱手,拍着胸口,“这位……壮士?苏先生?您打哪个窟窿眼儿冒出来的嘛?冻坏了吧?快喝口热茶!”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拿茶壶。
白展堂几乎是瞬间就闪到了佟湘玉身前,一手护住她,一手虚按在腰间,眼神锐利如鹰,盯着苏言和他手中那根寒气四溢的秤杆:“朋友,哪条道上的?报个万儿?这出场方式……挺别致啊。”他语气带着惯有的江湖腔调,身体却绷紧了。
祝无双也悄然移步,站到了白展堂侧后方不远,手指微微扣起,对着苏言的方向,随时准备着“放着我来”——隔空点穴。
苏言似乎没太听懂白展堂的江湖切口,但对那份警惕心领神会。
他放下高举的秤杆,努力挤出一个冻僵了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对着佟湘玉和白展堂方向微微躬身:“掌柜的,这位……侠士,莫惊。在下非是歹人,只是一个……一个想为无处申辩之人,争个道理的说客。此番唐突,实属无奈,惊扰贵店,万分抱歉。”他话语文白夹杂,态度倒是诚恳。
【卧槽!天降猛男?】
【这出场特效拉满!自带干冰!】
【明朝罗翔老师???】
【给冤屈秤个公道?口号满分!】
【那秤杆结这么厚的冰,还能准吗?怕不是个冰棍儿?】
【好家伙,讼师?这职业高危啊!】
【眼神有戏!感觉是个有故事的大叔!】
弹幕瞬间爆炸,密密麻麻地盖过了之前的闲谈。
“哎妈呀!”李大嘴猛地一拍大腿,从厨房门口窜了出来,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抖动着,“讼师?苏先生?您来得忒是时候了!额滴个亲娘嘞!额有冤!天大的冤呐!”他几步冲到苏言面前,要不是白展堂眼疾手快虚拦了一下,差点就要扑上去抱大腿。
“大嘴!你又咋咧嘛?”佟湘玉扶额。
“掌柜的!您给评评理!”李大嘴指着门外,唾沫星子横飞,“就昨个儿!西街口张屠户!非说他家那头养得溜光水滑、准备过年祭祖的大肥猪,是俺李大嘴偷的!天地良心!俺李大嘴是馋,可俺有原则!从不偷街坊四邻!他张屠户红口白牙污蔑俺!还说要告官!俺这名声,在七侠镇还要不要了?以后还咋找媳妇儿?额滴个心呐,哇凉哇凉的!比苏先生这秤杆还凉!”他哭丧着脸,配合着夸张的肢体动作。
苏言一听“冤”字,眼中那簇火苗“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连手里秤杆上的寒气似乎都收敛了几分。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仿佛瞬间进入了状态:“这位……李壮士!莫慌!莫急!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且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须知,细节之中藏真相,毫厘之间定乾坤!”他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俨然一副公堂之上成竹在胸的大状模样。
【大嘴偷猪?这剧情我熟!】
【张屠户:我猪呢???】
【苏状师进入战斗状态!】
【细节控狂喜!】
【证人!我要看证人出场!】
【赌一文钱,猪是自己跑的!】
晏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捏了捏阿楚的手心,低声道:“嘿,现场版律政先锋?还是明朝限定款。比追剧带劲。”
阿楚回他一个狡黠的眨眼,迅速将直播镜头对准了苏言和李大嘴这对奇妙的组合。
李大嘴得了苏言的“撑腰”,底气顿时足了几分,挺起胸膛,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就是昨儿晌午!日头刚偏西,额在后厨研究新菜‘八宝琉璃坛子肉’,正缺一味上好的五花三层……”
“说重点!”郭芙蓉忍不住提醒。
“哦哦!”李大嘴赶紧收住,“就听见外头张屠户那破锣嗓子在喊‘哪个天杀的偷了俺的猪!’额就好奇出去看热闹嘛!结果!那老张头!一眼瞅见额,冲上来就揪着额衣领子,喷了额一脸唾沫星子:‘李大嘴!准是你!整个七侠镇就属你嘴最馋!’”
苏言听得极其认真,手指下意识地在冰冷的秤杆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衡量每一个字的分量:“他揪你衣领,是左手还是右手?揪的哪个位置?衣领可有破损?他当时距离你几步?周围可有其他目击者?他指责你时,眼神是看着你的眼睛,还是四处游移?语气是愤怒居多,还是心虚试探?”
这一连串细致到近乎刁钻的问题,不仅把李大嘴问得张口结舌、眼冒金星,连旁听的白展堂、郭芙蓉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吕秀才镜片后精光一闪,喃喃道:“妙哉!此问暗合刑名察访之要!‘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苏先生深谙此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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