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罗翔?(3 / 8)
秀才dna动了!】
【灵魂拷问!大嘴cpu已烧!】
【左手右手?苏状师您搁这破案呢?】
【这细节抠得,我服!】
【张屠户:我当时害怕极了……】
【目击者!呼叫目击者!】
李大嘴被问得满头大汗,努力回忆:“左…左手?揪的这儿!衣领没破……就是沾了他手上的猪油!距离?就…就一步!脸对脸!唾沫星子都喷俺嘴里了!眼神?那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恨不得吃了俺!周围……好像有卖糖葫芦的王婆,还有东街磨剪子的刘老头儿?”
“很好!”苏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抓住了关键,“王婆、刘老头,此二人可为旁证!李壮士,你当时身上可有油污?特别是……猪油?”
“有!有有有!”李大嘴连忙撸起袖子,露出油光发亮的胳膊,“俺一天到晚在厨房转悠,这身油味儿洗都洗不掉!”
“正是此理!”苏言猛地将手中霜寒秤杆往地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轻响,震落几片冰屑,“张屠户丢失的是他精心饲养、膘肥体壮、预备祭祖之猪!此猪价值几何?耗费心血几何?其油膘必然厚实,气味浓烈!若真是李壮士所盗,搬运藏匿,身上沾染的必是新鲜、浓郁、甚至带有特定膻味的猪油!而李壮士身上之油污,乃日积月累之厨房烟火气,与那祭祖肥猪之油,岂可混为一谈?此乃关键物证之重大差异!”
他越说越激昂,仿佛置身于庄严的公堂之上,对着无形的对手和判官慷慨陈词:“再者!张屠户仅凭李壮士‘嘴馋’便妄加推断,此乃‘有罪推定’!实乃大谬!七侠镇嘴馋者何其多?莫小贝掌门爱吃糖葫芦,吕青橙姑娘喜食桂花糕,难道她们也偷猪不成?此其一!其二,张屠户丢失爱猪,心急如焚可以理解,但无凭无据,当街揪人衣领,恶语相向,侵害李壮士名誉与人身自由!此乃侵害权益之举!李壮士非但无过,反而可反诉其诽谤、侵害名誉,要求其公开道歉,赔偿精神补偿!精神补偿,至少值他……半扇猪肉!”
一番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还带上了点现代法律术语,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李大嘴更是张大了嘴,仿佛第一次认识“冤屈”和“公道”这几个字怎么写,眼中充满了对苏言的崇拜之光。
“额滴个亲娘嘞!”邢育森一拍大腿,满脸的不可思议,“还能这么整?精神补偿?半扇猪肉?这这这……这影响仕途啊!”他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铁尺,似乎想找个参照物。
燕小六也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一脸严肃:“苏先生说得对!无凭无据不能冤枉好人!替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这事儿必须查清楚!还大嘴清白!”他转头对着直播弹幕方向,努力挺起胸膛,“宝宝们!你们说对不对?”
【苏状师nb(声嘶力竭)!!!】
【这波反杀帅炸了!】
【精神补偿!半扇猪肉!学到了!】
【大嘴:从嫌疑人到原告,人生巅峰!】
【张屠户:我猪丢了还要赔肉?】
【小六:宝宝们,把公屏打在保护上!】
弹幕彻底疯狂,满屏都是惊叹和“六六六”。
就在这气氛被苏言的精彩“辩护”推向高潮,众人情绪激昂,李大嘴激动得快要热泪盈眶,弹幕狂欢之际——
“咚!!!”
一声比苏言刚才出现时更加沉重、更加突兀的巨响,如同擂鼓般狠狠砸在众人耳膜上!
这一次,声音的来源清晰无比——客栈结实的榆木屋顶!
不是穿透,更像是有什么极重的东西凭空出现,然后狠狠砸在了屋顶之上!
整个客栈都似乎随之震颤了一下,屋顶的灰尘簌簌而落。
悬挂的灯笼疯狂摇晃,投射出凌乱的光影。
“哗擦!”白敬琪反应最快,一个翻滚利落地躲到一张桌子下面,同时拔出了他的左轮手枪,小脸煞白,“有刺客?!”
“小心!”白展堂厉喝一声,葵花派的身法发挥到极致,一手一个,瞬间将佟湘玉和离得近的吕青柠、吕青橙拉开。
祝无双手指连弹,几道凌厉的指风无声射出,目标是屋顶发出巨响的位置上方,以防不测。
莫小贝周身气息一凝,双掌微抬,一股无形的气劲已将郭芙蓉、吕秀才笼罩其中。
龙傲天迅速靠近祝无双,手中已扣住几枚精巧的金属弹丸。
铁蛋和傻妞几乎在异响发生的刹那,就已无声无息地移动到了晏辰和阿楚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阿楚的直播镜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一晃,但她的手极稳,迅速将镜头抬高,对准了屋顶。
晏辰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将阿楚往身后护了护,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战术腰带。
那沉重的撞击声只响了一下便消失了。
紧接着,一片寂静。
只有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落。
“什么鬼东西?”郭芙蓉惊魂未定。
“在上面!”吕青柠小脸严肃,指着屋顶正中央,“撞击点!有东西嵌进去了!”
她话音刚落,一件东西晃晃悠悠地,从屋顶被砸中的缝隙里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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