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断魂蛊(5 / 8)
最破的烂箱子里!影视定律!】
就在佟湘玉推开小门身影消失在门后没多久,阿楚的目光也追了过去。
她心思细腻,又时刻留意着周围所有人,尤其是掌柜的反常动作。
“晏辰,”她轻轻拽了下晏辰的衣袖,低语,“你看掌柜的……她似乎想到什么了?”
晏辰立刻会意:“傻妞,分出一股纳米智能尘,跟上去,辅助查找定位。非强制指令,仅搜索!”
“是,boss。”傻妞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股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银色光点如同细微的烟雾,从她指尖流泻而出,悄无声息地循着佟湘玉刚离开的路径,钻入了那扇通往后台的小门。
此刻,被双重力场强行束缚住的阿飞成了风暴中心。
他身体因力量的憋屈反噬而颤抖着,每一次试图鼓荡内力,都换来量子缠丝更深的束缚和傻妞“清心流”光芒的一次温和冲击。
那“清心流”仿佛在试图抚慰一头狂躁猛虎的皮毛,效果极其有限,却也在他混乱黑暗的精神泥沼里投入了一丝微弱的光明。
他嘶吼挣扎的间隙,眼中狂暴的红光会闪过一丝茫然的滞涩,似乎被傻妞的能量触及到某个遥远、冰封的记忆角落。
他口中狂乱的低语不再是单纯的咒骂与威胁,开始破碎地混合着一些零散的、痛苦莫名的字词:“……梅林……桃花……你骗我……你说此生……不渝……”
“簪……簪是假的?!……她……她怎能负我!”
每一句破碎的低喊,都像一个绝望的碎片,砸在安静的大堂里。
突然!
他那被量子缠丝包裹的、僵硬抓握成拳的左手,在又一次徒劳无功的力量爆发挣扎中,手背猛地划过束在他胸前的一道特别凝聚的量子光索!
嗤啦——!
一小片灰绿色的、显然已经陈旧磨损的布料被尖锐的能量索边缘刮了下来!
那片碎布只有指甲盖大小,飘然落下。
一直紧盯着他的傻妞捕捉到了!
那个银色的扫描装置瞬间射出一束聚焦极细的红光,精准地在那片布料即将落地的刹那扫过!
“老板!老板娘!新发现!”傻妞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扫描布料纹理与微尘附着成分!高度吻合三年前粤省‘宝源号’船队采买苏杭‘月华缎’的记录残留参数!该船队当年遭遇海难沉没!”
更关键的是……傻妞猛地将布料的微观图像投影到空中,上面有难以辨别的特殊针脚,“这种针脚!源自闽南沿海地区特有的‘妈祖扣’!是当地女子出嫁后为丈夫缝制贴身衣物时特有的祈福密针法!”
几乎是傻妞投影出那特殊针脚的同时,阿飞那陷入狂乱与破碎记忆的精神仿佛被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浑浊赤红的双眼骤然聚焦在那小小的“妈祖扣”投影上!
一个被时光、被蛊毒扭曲掩埋的画面猛地撕开迷雾,轰然砸在他脑海里!
南粤小渔村简陋的新房。
窗外是咸湿的海风。
摇曳的红烛映着妻子素净温柔带着红晕的脸庞。
她眼角含羞,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刚刚换上的、她亲手缝制的月白色里衣的领口。
指尖带着爱意,那细密而独特的针脚在领口内缘若隐若现。
“夫君……”她的声音低柔如同耳语,“……妈祖娘娘在上,护你出海平安……一针一线,都是阿玉的心意……”
“阿……阿玉……?”阿飞如同梦中呓语般,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
这一刻,他眼中那疯狂赤红的火焰骤然褪下去一丝!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茫然和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
那名字,那影像,撬动了蛊毒之外冰封的真我残片!
身体束缚依旧,精神却仿佛掉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巨大漩涡!
现实与深埋的情感记忆剧烈冲突,几乎要摧毁他最后的支撑!
【卧槽!爱情信物从衣领里爆出来了?!这隐藏彩蛋!】
【沉船遗物?妈祖扣?信息量太大了!(疯狂记笔记)】
【阿玉!破案了家人们!粤南沉船打捞员?(惊)】
【这反转!所以……他到底丢了谁?老婆沉海里了?!】
【掌柜的!你找到东西没!十万火急!(刷屏)】
正在阿飞因那片碎布陷入更深层次的混乱与痛苦挣扎时,小门那边传来了动静。
佟湘玉的身影有些狼狈地冲了出来!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沾满灰尘、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小木盒!
她鬓发有点散乱,额头上还沾着一道灰痕,显然是急急忙忙翻箱倒柜的结果。
“找……找着咧!”佟湘玉气喘吁吁,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对峙圈边缘,用力拍了拍盒子上厚厚的积灰,呛得咳嗽了两声。
她看向被困在蓝网和白光中、因精神冲突而痛苦不堪的阿飞,声音透着急迫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笃信:“额滴神啊!你可别闹了!看看!看看是不是这个?!”
佟湘玉一边说着,一边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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