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北第一狠人(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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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挺了挺那并不厚实的胸膛,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硬邦邦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咳!那…那个啥!都给我听好了嗷!我!范德彪!辽北地区,第一狠人!”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白展堂时,像是找到了目标,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手指头差点戳到白展堂的鼻尖:“姓白的!对,就你!那什么‘盗圣’是吧?道上都传你贼拉厉害!彪哥我今天就专门来找你!单挑!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实力!别以为搁古代我就找不着你!”

全场一片安静。

【???辽北狠人?这制服…厂区保安大队长?】

【彪哥?这名字咋恁耳熟?是不是那个…】

【单挑盗圣?噗!老白快用葵花点穴手给他定那儿!】

【这扑面而来的社畜辛酸感是怎么回事…想笑又有点心酸…】

【彪哥别怂!我们精神上支持你!(狗头保命)】

“额滴神呀…”佟湘玉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胸口,小声嘀咕,“这从天而降滴…是位…壮士?”

白展堂嘴角抽了抽,把佟湘玉又往后挡了挡,脸上挂起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市侩和谨慎的笑:“这位…范…范壮士?幸会幸会!不过您看啊,这大清早的,火气咋这么大呢?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单挑啥的多伤感情啊?要不…先来碗大嘴秘制小米粥败败火?”

范德彪(彪哥)见白展堂这态度,更觉得自己被轻视了,那股莫名的委屈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脸红脖子粗:“少跟我扯那没用的!我彪哥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实力!拳头底下见真章!姓白的,你是不是怕了?不敢接我范德彪的挑战?”

“怕?”白展堂乐了,刚想施展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旁边一个沉稳中带着点机械感的东北腔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哎呀妈呀,”

铁蛋抱着他那锃亮的机械臂,晃悠到光幕前,铜铃大的电子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范德彪,数据流在眼底一闪而过,“老板,老板娘,瞅瞅这位‘辽北第一狠人’的造型,这气质…是不是缺点啥氛围?”

没等阿楚和晏辰回答,铁蛋胸口的扬声器里,突然流淌出一阵如泣如诉、哀婉凄凉的二胡声——正是那首着名的《二泉映月》。

悲凉呜咽的旋律瞬间充满了这古色古香又充满现代科技感的空间,与范德彪那身旧制服、强撑的凶狠表情形成了荒诞绝伦的对比。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铁蛋你是懂bg的!】

【二泉映月配辽北狠人!这反差绝了!笑yue了!】

【彪哥:我狠人的气场呢?被二胡拉没了?!】

【铁蛋老铁,音乐品味过于超前了!】

【这悲凉的调子…彪哥快哭了吧?】

范德彪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再转白,像开了染坊。

他听着那催人泪下的二胡声,看着周围人想笑又强忍的表情,还有光幕上那些飞快滚动的、充满调侃的彩色文字,一股巨大的羞愤和委屈猛地冲上脑门。

他指着铁蛋,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放啥玩意儿!关…关了!给我关了!我…我范德彪…”

狠话还没撂完,声音却先哽住了。

“彪哥莫急,莫急嘛!”邢捕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到了范德彪侧后方,腆着肚子,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贼兮兮地压低声音,“兄弟,是不是有啥难处?跟哥说说?是不是…想借点银子周转周转?哥衙门里路子广…”

说着,一只手就“自然而然”地往范德彪那个瘪瘪的手包方向探去。

“邢育森!”燕小六“嗷”一嗓子跳了出来,快板“呱哒呱哒”打得震天响,“你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干哈!保护费收到咱同福客栈头上了?问过我燕小六的快板…呃不,是腰刀了吗!”

他作势就要拔刀。

“小六!放下!”佟湘玉一声河东狮吼,震得房梁似乎都抖了抖。

她叉着腰,柳眉倒竖:“邢!捕!头!额滴个神啊!你这毛病啥时候能改!彪哥是客!是客懂不懂!”

范德彪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彻底懵圈了,看着邢捕头讪讪缩回去的手,又看看燕小六那明晃晃的腰刀(其实只拔出一寸),再听着那如魔音灌耳的《二泉映月》,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憋屈、愤怒、羞耻、还有那深埋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无力感混杂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强装的堤坝。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抬起脚,不管不顾地朝着身边一张无辜的条凳狠狠踹去!

那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彪哥冷静!”

“放着我来!”

“哗擦!”

“厚礼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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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声惊呼同时响起!

白展堂身形一晃,快如鬼魅,指尖带风,直点范德彪腰间要穴!

祝无双动作更快,后发先至,一个漂亮的滑步抄手,稳稳托住了那条凳下落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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