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争霸赛(2 / 9)

加入书签

今儿有啥喜事?这菜香得…啧啧,比怡红楼的头牌姑娘还勾魂!”他习惯性地就想往怀里顺点啥,手刚伸向那悬浮茶几上的一碟花生米。

燕小六立刻“哗啦”一下抽出腰刀,虽然刀身是软的,但架势十足:“保护现场!哦不,保护花生!师父!注意纪律!俺给您数来宝一段:邢捕头,手莫伸,伸手必被…被…”他卡壳了。

“必被高科技电成窜天猴儿!”白展堂笑嘻嘻地接茬,手指隔空对着邢捕头的手腕虚点了一下。

邢捕头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讪笑:“嘿嘿,职业病,职业病!小六,收起来!佟掌柜,给咱哥俩整点硬菜,记账,记账哈!”他拍着胸脯,“回头破了七侠镇假银票大案,奖金大大的有!”

燕小六收刀,快板一打:“嘚啷个当!假银票,跑不了!我师父出马,一个顶仨!奖金到手,同福酒楼…吃垮它!”

众人哄笑。

阿楚笑着对直播镜头道:“家人们瞧见没?这就是咱七侠镇的守护神,主打一个…嗯…精神可嘉!”

【邢捕头这‘顺’功已臻化境!】

【小六快板数来宝,永远押不上最后的韵脚!】

【精神可嘉,破案随缘!】

【求佟掌柜心理阴影面积!】

就在这烟火气十足、笑闹喧天的时刻——

嗡!

空气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嗡鸣,像紧绷的琴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紧接着,大堂中央靠近楼梯口的空间,光线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扭曲,如同盛夏烈日下蒸腾的透明热浪。

没有狂风大作,没有电闪雷鸣,甚至连一丝气流扰动都没有。

一个身影,就那么突兀地、安静地“浮现”了出来。

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众人方才视而不见。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

一身靛蓝色粗布短打,袖口和裤腿都沾着星星点点的深色污渍,像是干涸的颜料或是某种粘稠的树胶。

他面容清癯,甚至称得上俊秀,但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狂躁的戾气彻底扭曲。

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死死地瞪着前方,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破的风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斜挎着一个巨大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形状狭长,几乎与他等高。

油布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坚韧的竹篾骨架。

他的出现太过诡异安静,以至于喧闹的大堂竟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李大嘴端着一盘冒着诡异蓝紫色荧光的“仰望星空派”刚跨出厨房门槛,僵在原地。

白敬琪的转枪动作停在半空。

吕青柠的手停在脸侧。

连邢捕头伸向另一盘酱牛肉的手都忘了收回。

“负心贼——!”

一声凄厉怨毒到极点的嘶吼,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骤然撕裂了短暂的寂静!

那蓝衣青年云鸢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精准无比地锁定了人群中的吕秀才!

他根本无视了满堂的惊愕,身体猛地前倾,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直扑吕秀才!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绝非普通匠人,脚下步法竟带着几分江湖轻功的影子。

同时,他反手一抄,从背上卸下那巨大的油布包裹,手臂肌肉贲张,竟是要将它当作重锤般抡砸过去!

“芙妹小心!”吕秀才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把身边的郭芙蓉推开,自己却吓得腿软,向后踉跄。

电光石火!

“老板老板娘当心!”铁蛋的东北腔响起,反应快得非人。

他庞大的身躯瞬间侧移,如同一堵合金墙壁挡在阿楚和晏辰身前。

同一时间,傻妞的四川话也响起:“格老子!要翻天咯!”她眼中蓝光爆闪,无形的力场瞬间以她为中心扩张开去。

嗡——!

一股柔和却强大无比的斥力瞬间充斥了云鸢冲向吕秀才的路径。

云鸢只觉得像是撞进了一堵粘稠无比的透明橡胶墙,那股前冲的巨力被硬生生遏止、迟滞、分解!

他抡起的油布包裹也沉重无比地悬停在半空,离最近的吕青橙的小脑袋瓜只有不到半尺!

“哎哟额滴个神啊!”佟湘玉吓得一屁股坐回柜台后的太师椅上,脸色煞白。

“哗擦!”白敬琪终于反应过来,左轮手枪瞬间指向云鸢,手指紧扣扳机。

“保护证人!哦不,保护嫌犯!”邢捕头终于缩回了偷肉的手,手忙脚乱去拔他那把生锈的铁尺。

“厚礼蟹!”龙傲天怒目圆睁,一拍腰间,几道银光闪烁的机关飞梭已然悬浮在他身侧,对准了被力场困住的云鸢,“边个够胆喺我龙傲天面前撒野!当我啲‘暴雨梨花梭’系摆设咩?!”

“放着我来!”祝无双柳眉倒竖,身影一晃已挡在惊魂未定的郭芙蓉和吕秀才身前,摆开了惊涛掌的起手式,掌风隐现。

晏辰的反应同样不慢。

在云鸢现身嘶吼的刹那,他手腕一翻,那个流光溢彩的立方体瞬间变形延展,化为一柄通体幽蓝、边缘跳跃着细微电弧的激光剑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