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争霸赛(3 / 9)
拇指按下激活钮,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深蓝色光刃“嗡”地一声弹出,发出低沉的蜂鸣,横亘在阿楚身前。
剑刃指向被困住的云鸢,晏辰眼神锐利如鹰,翩翩公子的气质瞬间被冷冽的战意取代。
阿楚没有躲在晏辰身后。
她几乎是同步动作,右手在腰间一抹,抽出一条银光闪闪、柔韧如蛇的金属软鞭。
手腕一抖,软鞭如同有生命的银蛇般昂首吐信,发出“噼啪”的轻微破空声,鞭梢直指云鸢的下盘关节要害。
她俏脸含霜,眼神却异常冷静,对着直播镜头厉声道:“家人们看到了!突发状况!不知名穿越者袭击!铁蛋傻妞已启动反重力束缚力场!此人极度危险,目标明确指向秀才哥!大家小心!”
【卧槽!汉找上门?秀才你干了啥?!】
【这出场方式!静悄悄的要人命啊!】
【那眼神…太吓人了!跟要吃人似的!】
【背上那大棍子?是凶器吗?】
【铁蛋傻妞给力!这力场稳!】
【龙哥的飞梭帅炸!无双姐姐保护我方输出!】
【小郭姐姐和秀才没事吧?吓死宝宝了!】
【激光剑!软鞭!辰楚夫妇帅爆了!】
【这负心贼喊得…秀才不像那种人啊?有隐情?】
【快!公孙先生!读他心!看看怎么回事!】
“唔…!”云鸢在反重力力场中奋力挣扎,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
那油布包裹沉重异常,力场的迟滞效果对他尤为明显。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吕秀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吕轻侯!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负心薄幸!害死我姐姐!今日…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挣扎着,拼命想抬起手臂,想将那包裹砸向吕秀才。
“吕轻侯?负心薄幸?害死他姐姐?”郭芙蓉护着瑟瑟发抖的吕秀才,柳眉倒竖,“喂!蓝衣服的!你认错人了吧?我家相公虽然胆小怕事还爱拽文,但绝对干不出始乱终弃害人性命的事!他连怡红院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他了?”
吕秀才躲在郭芙蓉身后,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声音都带了哭腔:“i… i told you!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子曰…不对!我吕轻侯饱读圣贤书,深知礼义廉耻!岂会…岂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这位壮士,你…你定是认错人了!look at carefully!” 他努力探出半个脑袋,试图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脸。
“认错?”云鸢眼中恨意滔天,几乎要喷出血来,“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这张脸!就是你这张脸,哄骗了我姐姐一片痴心!就是你!害得她郁郁而终!临死前还握着那定情的风筝线不肯撒手!吕轻侯!你休想抵赖!”
“风筝?”阿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手中软鞭的力道稍缓,看向云鸢背上那被力场束缚得动弹不得的油布包裹,“你背上那个…是风筝?”
“哼!”云鸢挣扎得更剧烈了,脸上戾气稍减,却涌起浓烈的悲愤与骄傲,“不错!此乃我云家秘传‘九霄环佩’!本想…本想用它了结你这负心贼!如今…如今落入尔等妖法之中…是天要亡我云鸢,不能替姐姐报仇雪恨!”他声音悲怆,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绝望。
晏辰闻言,眉头微皱,手中的激光剑光芒闪烁了一下,但没有撤去。
他看向阿楚,低声道:“夫人,情绪激烈,执念深重,不像伪装。但目标锁定秀才…逻辑不通。”
阿楚点点头,对着云鸢朗声道:“云鸢是吧?你说我秀才哥害死了你姐姐,可有凭证?仅凭一张脸?天下之大,面貌相似者并非没有。再者,你口口声声‘九霄环佩’,是风筝?用风筝报仇?这倒是…闻所未闻。”
“凭证?面貌相似?”云鸢惨笑,眼中血泪似乎都要流下,“我姐姐临终所画,便是此獠肖像!至于风筝…”他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执着,“尔等凡夫俗子,岂知我云家机关风筝之术!若非这妖法…定叫你们见识见识,何为‘一线牵魂,九霄索命’!”
“厚礼蟹!”龙傲天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操着粤普大声道,“机关风筝?索命?你当我龙傲天宇宙第一机关大师系流嘅咩?吹水唔抹嘴!有本事放出来睇下!系骡系马,拉出来遛遛!同我嘅‘天工开物匣’比划比划!睇下边个嘅机关犀利!”他手一招,那悬浮茶几瞬间变形重组,化为一个布满精密齿轮和流光纹路的金属匣子,悬浮在他掌心,匣口隐隐有寒光吞吐。
“比划?”被困在力场中的云鸢,眼中那疯狂的恨意竟被龙傲天这充满挑衅的话语点燃了另一种火焰——一种属于匠人技艺的骄傲与不服输。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龙傲天手中的金属匣,又扫过晏辰手中嗡嗡作响的激光剑和阿楚蓄势待发的银鞭,最后落在那无形的反重力力场上。
一种被轻视、被技术碾压的屈辱感混合着原有的悲愤,冲得他头脑发热。
“好!好!好!”云鸢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你们仗着这些…这些奇技淫巧困住我!敢不敢放我出来!比试比试!就比…就比风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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