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零能栽了(2 / 4)
“这才申时”吕秀才刚开口就被白展堂捂住嘴。
这一夜,同福客栈二楼那间最大的客房里,灯亮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怡红楼门口摆出丈把长的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个时辰。同福客栈门可罗雀,只有几个熟客探头探脑,被对面发代金券的伙计拉走了。
佟湘玉破天荒地睡到日上三竿才下楼,眼下的乌青扑再多粉也盖不住。她看见空荡荡的大堂,嘴角反而扬起一抹笑。
“大嘴,去集市买三斤排骨,要最好的肋排。”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掌柜的,咱还改善伙食啊?”
“不做排骨。”佟湘玉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木盒子,“我要做糖醋排骨,免费送。”
“免费?!”众人异口同声。
白展堂伸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啊。”
佟湘玉打开木盒,里面是厚厚一叠纸:“这是额昨晚画的代金券。比他们的大,比他们的好看,还能刮奖。”
郭芙蓉拿起一张端详:“特等奖:白展堂亲手按摩一次?这谁要啊!”
白展堂不乐意了:“我这手法,盗圣独家秘传!”
“都别吵。”佟湘玉把代金券撒在桌上,“从今天起,咱们换个路子。他们打价格战,咱们打人情牌。秀才,你文笔好,写个告示,就说同福客栈举办‘重温旧梦’活动,老顾客凭记忆中的故事可以换优惠。”
吕秀才研墨铺纸:“写什么故事?”
“就写”佟湘玉眼神飘向窗外,“写邢捕头第一次来吃饭抓贼,结果把自己锁厨房里了。写慕容嫣来找展堂比武,把屋顶掀了。写钱夫人来闹事,被小贝的暗器吓跑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众人也都沉默了。这些回忆像灶台里埋着的火星,稍一拨弄就噼啪作响。
莫小贝突然跳起来:“我去找邱小冬,让他发动同学来帮忙发传单!”
郭芙蓉把擀面杖往肩上一扛:“我去找我爹以前的旧部,怎么着也得拉几桌人来。”
李大嘴擦擦手:“我把拿手菜都做一遍,香味儿飘出去,不信没人来。”
白展堂挠挠头:“那我我去对面探探虚实?”
“都去!”佟湘玉一拍桌子,“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同福客栈!”
告示贴出去的第三天,事情有了转机。
先是邢捕头带着几个衙役来了,说是要重温当年锁厨房的旧梦。佟湘玉亲自下厨炒了盘蛋炒饭,邢捕头吃着眼圈都红了:“就是这个味儿!当年我娘就是这么炒的!”
接着是慕容嫣,白衣胜雪地从天而降,非要跟白展堂再比试一次轻功。两人在房顶上窜来跳去,引得半条街的人仰头看。比完了慕容嫣大手一挥,包下整间客栈请江湖朋友吃饭。
钱万能坐不住了。他派人来打听,被郭芙蓉用打狗棒法请了出去。又让县太爷的小舅子来查税,吕秀才抱出三尺高的账本,一笔一笔算得对方头晕眼花。
“这是要跟咱们玩阴的啊。”晚饭时白展堂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我听说钱万能从扬州调来了几个高手,打算给咱们点颜色看看。”
李大嘴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让他来!我新研究的‘九九还阳刀’正愁没地方试!”
郭芙蓉冷笑:“我打狗棒法好久没开荤了。”
莫小贝悄悄从兜里摸出把铁莲子:“我的暗器也该见见光了。”
唯有吕秀才愁眉苦脸:“依我之见,不如去衙门”
“去什么衙门!”佟湘玉突然站起来,“咱们要以德服人。”
众人都愣住:“怎么服?”
佟湘玉微微一笑,凑过来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第二天,怡红楼来了个特别的客人。是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掏出手帕包着的几文钱,说要买碗寿面。
伙计正要赶人,钱万能恰好下楼看见,眼珠一转:“老人家,我们这儿最便宜的寿面也要五钱银子。”
老太太擦擦眼角:“今天是我儿子的忌日。他生前最爱吃面,可家里穷,只有他结婚那天在同福客栈吃过一碗”
钱万能正要说话,佟湘玉带着众人从门外进来。
“刘奶奶?”佟湘玉快步上前扶住老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大嘴,快扶刘奶奶回咱们那儿,寿面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温着呢。”
李大嘴应声过来,小心翼翼搀着老人往外走。
钱万能眯起眼睛:“佟掌柜,这是唱哪出啊?”
佟湘玉转身面对满堂食客,声音清亮:“诸位乡邻可能不知道,刘奶奶的儿子是戍边将士,三年前战死了。从那以后每年今天,同福客栈都免费给她做碗寿面。这是同福客栈立下的规矩,军属烈属来吃饭,永远分文不取。”
大堂里静了一瞬,突然有人鼓掌。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钱万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又过了几天,怡红楼推出新菜“龙凤呈祥”,据说请了御厨后人亲手烹制。消息传开,整个七侠镇都轰动了,达官贵人争相预订。
同福客栈这边,佟湘玉却不急不忙,让吕秀才写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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