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铁刀里的秘辛(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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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月色如水,树影婆娑,寂静无声。墙角似乎有个黑影动了一下。

“谁?!”郭芙蓉低喝一声,冲了出去。

吕秀才急了,也赶紧跟上:“芙妹!小心!”

两人冲到后院,只见一道黑影如大鸟般从墙头掠过,瞬间消失在夜色中。看那身形,绝非赵海。

郭芙蓉还想追,被吕秀才死死拉住:“别追了!穷寇莫追!”

动静惊动了其他人。白展堂第一个从房里冲出来,佟湘玉、李大嘴、莫小贝也纷纷披着衣服跑下楼。

“咋咧?咋咧?真进贼咧?”佟湘玉惊慌地问。

郭芙蓉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白展堂脸色凝重,走到墙根下,捡起半块碎裂的瓦片,又看了看地面。

“轻功不错,”白展堂沉声道,“不是普通毛贼。”

李大嘴声音发颤:“妈呀,不会是那个‘鬼刀’崔猛吧?他盯上咱们这儿了?”

就在这时,二楼一间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赵海站在门口,穿着整齐,似乎也还没睡。他看着楼下乱糟糟的人群,问道:“出了何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白展堂盯着他,慢慢地说:“没什么,可能是野猫踩翻了瓦片。惊扰赵客官了。”

赵海目光扫过后院墙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退回房内,关上了门。

“看!他就没睡!”李大嘴指着二楼,“肯定跟他有关!”

佟湘玉一拍大腿:“额滴神呀,这日子没法过咧!展堂,今晚你辛苦点,守夜!”

白展堂苦着脸:“又我守夜啊……”

最终,这一晚在白展堂的提心吊胆和众人的惴惴不安中过去了,再无事情发生。

第二天,赵海依旧按时下楼吃饭,举止如常。但客栈里的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

午后,赵海出门去了。他前脚刚走,白展堂就溜进了他的房间。过了一会儿,他面色古怪地下来了。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众人围上去。

白展堂摇摇头:“包袱是空的。就几件换洗衣服,比我的还破。那把刀我看了,就是最普通的铁刀,街边铁匠铺一两银子能打三把的那种,都快生锈了。”

“啊?”众人都愣住了。

“不能吧?”郭芙蓉不信,“那他神神秘秘的干嘛?”

吕秀才沉吟道:“或许,我等真的误会赵客官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行路人?”

佟湘玉松了口气:“不管咋说,不是坏人就好。吓死额咧。”

然而,这种轻松没能持续多久。傍晚时分,那个昨天在街角驱赶乞丐、提着乌鞘长剑的年轻弟子,竟然径直走进了同福客栈。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神色精悍的同伴。

三人一进来,就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堂正中的桌子旁,把剑往桌上一拍。

“掌柜的!好酒好菜赶紧上来!”那年轻弟子扬声喊道,语气傲慢。

佟湘玉赶紧迎上去:“来了来了!客官要点啥?”

年轻弟子斜睨着佟湘玉:“你们这儿,是不是住着一个叫赵海的?”

柜台后的白展堂心里咯噔一下。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佟湘玉赔着笑:“这个……客官的信息,我们不太方便……”

“少废话!”年轻弟子不耐烦地打断,“我们是他朋友,找他有事!快去通报一声!”

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朋友。白展堂给郭芙蓉使了个眼色,郭芙蓉会意,悄悄往后院挪,准备必要时去搬救兵(主要是指邢捕头)。

就在这时,赵海从外面回来了。他刚踏进门槛,就看到了那三个年轻弟子。他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一丝厌烦的表情。

那三个年轻弟子也看到了他,立刻站了起来,手按上了剑柄。为首那个年轻弟子冷笑一声:“赵师兄,别来无恙啊?可让我们好找!”

赵海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哼,你以为躲到这种小地方,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年轻弟子上前一步,“赵师兄,跟我们回去吧!师父他老人家很‘想念’你!”

赵海摇摇头:“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过去的赵海,已经死了。”

“死了?”另一个弟子嗤笑,“你说得轻巧!叛出师门,偷学禁技,这笔账岂是你说一句死了就能勾销的?”

“我没有偷学。”赵海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本《流云刀诀》,是师父亲手传给我的。”

“放屁!”为首弟子怒道,“师父明明说那是你趁他老人家闭关时偷走的!赵海,少在这里狡辩!今天你若不乖乖跟我们回去,就别怪我们不念同门之谊!”

客栈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白展堂悄悄挪到柜台边,握住了藏在下面的鸡毛掸子(他的惯用“武器”)。郭芙蓉也摆开了惊涛掌的起手式。吕秀才把莫小贝拉到身后,紧张地吞着口水。李大嘴则抄起了门闩。

赵海面对三人的逼迫,神色重新恢复了平静:“我说了,不回去。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走吧。”

“狂妄!”三个年轻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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