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铁刀里的秘辛(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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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激怒了,几乎同时,“锃锃锃”三声,三道寒光出鞘,三柄长剑指向赵海。

“住手!”白展堂硬着头皮喊道,“几位客官,有话好说!别在店里动手啊!打坏了东西要赔的!”

佟湘玉也急着喊道:“对对对!要打出去打!”

那三个弟子哪里听得进去,目光死死锁定赵海。

赵海依然站在那里,手无寸铁。他的刀还在楼上房间里。他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剑尖,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悲哀。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都给我住手!”

只见邢捕头带着几个衙役冲了进来,官刀半出鞘,脸色铁青。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郭芙蓉——原来她刚才见势不妙,偷偷从后院溜出去叫人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我七侠镇持械斗殴!还有没有王法了!”邢捕头义正辞严,目光扫过那三个年轻弟子,又落在赵海身上,眉头紧锁,“又是你?”

那三个年轻弟子见到官差,气势稍稍一窒,但并未收剑。为首那个抱拳道:“这位捕头,我等乃是青城派弟子,在此处理门派内部事务,抓捕叛徒,还请行个方便!”

“青城派?”邢捕头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我管你什么派!在七侠镇的地盘上,就得守七侠镇的规矩!把剑给我放下!”

三个弟子面露犹豫。

赵海忽然开口了,是对着邢捕头说的:“邢捕头,此事与他们无关。是我个人的恩怨。”

他又转向那三个青城派弟子,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绝:“你们回去告诉师父,《流云刀诀》在我这里,但我绝不会用它为祸江湖。过去的赵海,的确已经死了。若他日师门有难,我自当竭尽全力。但让我回去,绝无可能。若再相逼……”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身上那股一直内敛沉寂的气势陡然散发出来,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休怪我不念旧情。”

那三个弟子被他目光所慑,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邢捕头也被赵海突然爆发的气势震了一下,但他毕竟是捕头,强自镇定道:“都听见没有?人家不愿意跟你们走!赶紧把剑收了,滚出七侠镇!否则,全部锁回衙门!”

三个青城派弟子交换了眼色。为首那个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赵海一眼:“好!赵海,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三人悻悻地还剑入鞘,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客栈。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了。

邢捕头走到赵海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赵海?青城派?叛徒?你小子身上的事儿不少啊?”

赵海收敛了气势,又变回那个沉默寡言的住客,对邢捕头抱拳一礼:“给捕头添麻烦了。此事我会尽快处理,不会影响客栈。”

邢捕头哼了一声:“最好如此!我盯着你呢!”又转向佟湘玉,“佟掌柜,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一定一定!辛苦邢捕头咧!”佟湘玉连忙道。

送走了邢捕头,客栈里再次剩下自己人。众人看着赵海,眼神复杂。疑惑、好奇、还有一丝残留的警惕。

赵海看着众人,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抱歉,连累各位了。”

佟湘玉摆摆手:“没事没事……赵客官,你……你真是那个什么青城派的叛徒啊?”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赵海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不是坏人。”说完,转身默默地上楼去了。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他。

郭芙蓉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青城派……《流云刀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白展堂面色凝重:“青城派是名门正派,以剑法闻名,没听说过有什么《流云刀诀》啊?还是禁技?”

吕秀才捻着他那不存在的胡须:“此事必有蹊跷。观其言行,似有难言之隐。”

李大嘴挠着头:“那他到底是不是那个‘鬼刀’崔猛啊?”

这个问题,暂时无人能答。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洒下清辉。赵海没有点灯,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的手轻轻抚过放在桌上的那把普通铁刀,眼神里充满了追忆和痛苦。

一些记忆的碎片在他脑海中翻涌。

山雾缭绕的青城山练武场,年幼的他一次次挥动着木刀。

师父,那个严肃而高大的身影,在夜深人静时,将一本泛黄的古籍郑重地放在他手上:“海儿,此《流云刀诀》乃我青城秘传,非心性坚韧、悟性超绝者不可轻传。你虽非我亲子,但我视你如己出,望你勤加修习,莫负为师期望。”

师兄弟们羡慕又有些嫉妒的眼神。

还有……那个雨夜,师父闭关的密室门外,他被几位师叔和众多同门围住,指责他偷入密室,窃取《流云刀诀》。他百口莫辩。师父出关后,那失望而冰冷的眼神,和那句“孽徒,滚出青城山”。

他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为什么?师父为什么要诬陷他?那本刀诀,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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