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铁刀里的秘辛(5 / 7)
师父亲手所传!
还有……那道脸颊有刀疤的、阴鸷的身影——“鬼刀”崔猛。他为什么会知道《流云刀诀》在自己身上?并且一路追踪至此?昨天夜里后院那个黑影,恐怕就是他。
赵海深深吸了一口气。麻烦接踵而至,这小小的同福客栈,恐怕再也无法安宁了。他不能连累这些无辜的人。
他做出了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哭喊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佟掌柜!白大哥!救命啊!救救我爹吧!”
是隔壁卖胭脂的姑娘小翠,她爹孙老汉是个更夫。
众人被惊醒,纷纷披衣起来。打开门,只见小翠哭得梨花带雨,语无伦次。
好不容易听明白,原来孙老汉昨夜打更,在城西巷子里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奄奄一息,行凶者逃之夭夭。
“我爹说……说打伤他的人,脸上……脸上有一道好长的刀疤!”小翠哭着说。
“刀疤!”众人心头俱是一震。
“鬼刀崔猛!”白展堂失声道。
“额滴神呀!真来咧!”佟湘玉脸色煞白。
郭芙蓉柳眉倒竖:“好个恶贼!竟敢在七侠镇行凶伤人!我饶不了他!”
吕秀才急忙道:“当务之急是救治孙老汉!小翠,莫慌,我略通医理,快去请大夫!”
一阵忙乱,请大夫,救治孙老汉。幸好孙老汉命大,伤虽重,但未致命,只是需要静养。
消息很快传开,七侠镇人心惶惶。“鬼刀”崔猛现身,还打伤了人,这还了得?
邢捕头带着衙役四处搜查,却一无所获。崔猛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同福客栈里,气氛更加微妙。孙老汉遇袭,几乎坐实了“鬼刀”崔猛就在附近。而昨天青城派弟子来找赵海麻烦,夜里就发生了这事……虽然看似没有直接关联,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赵海也听到了消息。他眉头紧锁,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楼下忙碌担忧的众人,眼神复杂。
他下楼,找到正在煎药的吕秀才。
“吕先生,孙老汉的伤势如何?”
吕秀才叹了口气:“万幸,性命无虞,但需卧床多日。那恶贼,下手忒狠!”
赵海沉默了一下,问道:“他看清了,是脸上有刀疤的人?”
“小翠是这么说的,孙老汉昏迷前依稀提到的。”吕秀才道,“赵兄,你……”他想问什么,又觉得唐突。
赵海看着药罐里升腾的白气,缓缓道:“崔猛此人,我略有耳闻。刀法狠辣,擅长隐匿。他既然现身,不达目的,恐怕不会轻易离开。”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他的目标,可能是我。”
吕秀才一惊:“赵兄,此言何意?”
赵海却没有解释,只是道:“麻烦转告佟掌柜和大家,近日尽量少出门,夜里锁好门窗。”说完,他转身又回了楼上。
吕秀才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一天,客栈几乎没有生意。镇上的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佟湘玉愁眉苦脸,一方面担心孙老汉,一方面又担心客栈的生意,更担心那个不知藏在何处的“鬼刀”崔猛。
白展堂坐立不安,一会儿到门口张望,一会儿又检查后院的锁是否牢固。
郭芙蓉摩拳擦掌,既想去找崔猛算账,又怕自己不是对手。
李大嘴做饭都心不在焉,差点把糖当成盐。
莫小贝也老实了很多,不再到处乱跑。
一种恐慌和猜疑的情绪在弥漫。虽然没有人明说,但大家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二楼赵海的房间。
赵海一整天都没有出门。饭菜是白展堂给他送到门口的。
夜幕再次降临。比起前两晚,今晚的同福客栈更加寂静,甚至带着点死寂。油灯的光芒摇曳,在墙上投下幢幢黑影,仿佛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白展堂负责守夜,抱着根棍子坐在大堂角落,强打精神,却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打瞌睡。
郭芙蓉和吕秀才也没睡,坐在桌旁,低声说着话。
佟湘玉在柜台后来回踱步,唉声叹气。
李大嘴早就躲回房里,把门闩得死死的。
莫小贝被强制要求睡觉去了。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
突然,后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枯枝被踩断。
白展堂一个激灵,猛地惊醒。郭芙蓉和吕秀才也立刻屏住了呼吸。
佟湘玉吓得一把抓住算盘。
白展堂对郭芙蓉和吕秀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抄起棍子,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挪到通往后院的门边,侧耳倾听。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难道听错了?白展堂刚松了口气。
“咻——啪!”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头掠下,轻盈地落在后院中央!月光照在他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
正是“鬼刀”崔猛!
他手里握着一柄狭长的弯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他目光阴鸷,直接锁定客栈大堂,显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