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快跑:同福欠我二肉(3 / 7)
被打得节节败退。
我蹲在门口看热闹,只见剑光闪过之处,碗碟齐飞,酒坛破碎,酒水溅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尘土味。
吕秀才抱着脑袋钻到柜台底下,嘴里还念叨着《论语》:“子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祝无双躲在柱子后面,急得直跺脚:“吕师兄快去报官!邢捕头就在附近巡逻!”
“报你大爷!”
李大嘴举着个炒勺从厨房冲出来,炒勺上还沾着菜叶子,“看老子夺命销魂铲!”
他一炒勺抡过去,没打到黑衣人,反而把慕容嫣刚斟的雄黄酒泼了黑衣人满脸。
那黑衣人被酒泼得睁不开眼,捂着脸嗷嗷叫。
趁这功夫,白展堂从房梁上窜下来,想去点他的穴位,结果脚下一滑,正好戳到莫小贝刚端出来的糖葫芦架上。
“哎哟我操!”
老白疼得龇牙咧嘴,糖葫芦架“哗啦”一声倒了,红彤彤的山楂球滚了满地。
“白展堂我日你仙人!”
佟湘玉看着滚满地的山楂球,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是莫小贝辛辛苦苦串了一早上的糖葫芦!本来想下午去街上卖的!你赔我的糖葫芦!”
莫小贝也急了,捡起地上的糖葫芦就往白展堂身上砸:“白展堂你个坏蛋!赔我的糖葫芦!”
郭芙蓉这时候倒是准头惊人,瞅准一个黑衣人空档,一记排山倒海拍过去,那黑衣人“嗷”地一声,被轰出了大门,顺带拆了半扇门板。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想趁机逃跑,被慕容嫣一剑拦住了去路。
“想跑?”
慕容嫣冷笑一声,剑花一挽,划伤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胳膊。
那黑衣人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场面正混乱着,邢捕头叼着根牙签,晃悠悠地从街上溜达过来,身后跟着个小捕快燕小六,手里拿着个铜锣。
“嘛呢嘛呢?聚众斗殴啊?”
邢捕头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七侠镇的规矩都忘了?不许打架斗殴,不许大声喧哗,不知道啊?”
他说着,眼睛扫了一圈满地狼藉的客栈,正要发作,突然看见慕容嫣怀里掉出一张羊皮卷,那羊皮卷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字,看着就不一般。
邢捕头的眼睛瞬间直了,牙签都掉在了地上:“这这这……这可是朝廷钦犯慕容家的《九转还魂丹方》?传说能起死回生的那个?”
慕容嫣脸色骤变,赶紧把羊皮卷往怀里塞,可已经晚了。
邢捕头摸向腰里的刀,厉声道:“慕容家的人?朝廷通缉你们好久了!燕小六,快,把她拿下!”
燕小六举起铜锣,哆哆嗦嗦地说:“邢捕头,她……她手里有剑,我……我怕打不过啊!”
慕容嫣见状,从怀里掏出三枚烟雾弹,往地上一扔。
“嘭嘭嘭”三声,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客栈,呛得人直咳嗽。
等浓烟散尽,慕容嫣早就没影了,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抱着破门板痛哭的佟湘玉。
“造孽啊——”
佟湘玉的哭嚎穿透了三条街,她瘫坐在地上,指着满地的碎碗碟、破桌椅,还有滚得满地都是的山楂球,“桌椅板凳门窗碗碟,还有莫小贝辛苦串的糖葫芦……总共二百八十七两五钱!这可是我攒了三个月的积蓄啊!”
白展堂蹲在屋顶上,查着被剑气划漏的瓦片,喊道:“掌柜的,房顶刚才被剑气划漏了,至少得三十两修葺费。”
“还有我刚才戳在糖葫芦架上,手也受伤了,得算工伤,给点医药费吧?”
“修你妹!工伤你个大头鬼!”
佟湘玉抄起扫帚就往房梁上捅,“都是你个丧门星招来的祸事!要不是你凑上去看,邢捕头能发现丹方吗?”
“要不是邢捕头发现丹方,慕容嫣能跑吗?她跑了谁赔我的钱?从今天起全体加班,不赚够赔偿款谁也别想睡囫囵觉!”
老白赶紧从屋顶溜下来,陪着笑脸说:“掌柜的,您息怒,加班就加班,咱有的是力气。”
“不过能不能先给口吃的?我早上就喝了碗稀粥,现在饿得眼冒金星。”
“吃什么吃!”
佟湘玉把扫帚一扔,“从今天起,伙食减半!省下来的钱抵扣赔偿款!”
当晚,同福客栈破天荒开了通宵,灯火通明的,跟过节似的。
佟湘玉把大伙叫到一起,给每个人分配了任务,那架势,比催债还凶。
郭芙蓉被派去给怡红楼送外卖。
怡红楼是七侠镇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就是脾气不太好。
小郭拎着外卖盒,一脸不情愿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凭什么让我去送外卖?我可是郭巨侠的女儿,应该闯荡江湖,行侠仗义,而不是送这种东西!”
结果她回来的时候,脸上多了个鲜红的唇印,头发也乱了,衣服上还沾着脂粉。
一问才知道,她送外卖的时候,被怡红楼的头牌赛貂蝉缠上了,非要让她陪着喝两杯,小郭不从,赛貂蝉就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气得小郭差点当场发作,要不是想着赔偿款,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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