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快跑:同福欠我二肉(4 / 7)
把怡红楼给拆了。
吕秀才被迫在街头摆摊代写情书。
他本来就酸腐,写出来的情书全是之乎者也,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结果吸引了三个姑娘来写情书。
没想到这三个姑娘都是有相公的,她们的相公发现情书后,以为吕秀才勾引她们的娘子,拎着棍子就追了吕秀才三条街。
吕秀才跑得鞋都丢了一只,眼镜也摔碎了,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还不忘念叨:“子曾经曰过,红颜祸水啊……”
祝无双接单洗全城的脏衣服。
她本来就勤劳,洗起衣服来又快又干净,可架不住佟湘玉贪多,接了一大堆脏衣服,有庄稼汉的汗衫,有书生的长衫,还有镖局镖师的夜行衣,上面全是泥点子和血迹。
无双洗了一晚上,搓衣板都搓冒烟了,硬生生搓坏了六块,手也搓得通红,泡起了好几个水泡。
她一边洗一边哭,嘴里还念叨着:“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命苦啊……”
李大嘴则研发了一款“十全大补粥”,说是能强身健体,卖五文钱一碗。
结果他为了省钱,往粥里加了一大堆便宜的药材,什么板蓝根、金银花、枸杞,还加了点莫小贝玩剩下的弹珠,说是能“以形补形”。
客人喝了之后,个个上吐下泻,有八个客人当场就吐在了客栈里,差点把佟湘玉的生意搅黄了。
佟湘玉气得差点把李大嘴的锅给砸了,最后扣了他半个月的工钱,让他把吐脏的地方全打扫干净。
莫小贝被佟湘玉逼着上街卖艺。
她本来就调皮,学了点衡山派的三脚猫功夫,就想着在街头显摆显摆。
她搬了块石头,号称要表演“胸口碎大石”,结果石头没碎,她自己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后还是燕小六路过,帮她把石头搬开了。
不过也有好心人可怜她,给了她五个铜板,莫小贝拿着铜板,哭得稀里哗啦:“我再也不卖艺了,太丢人了……”
我蹲在客栈门口,啃着刚卤好的猪蹄,看着同福客栈众人忙得鸡飞狗跳,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叫什么?报应!让他们天天来我这儿赊肉,欠我的肉钱都能买半扇猪肉了!
正啃着,我看见白展堂偷偷摸摸地从客栈里溜出来,往怀里塞了点东西,鬼鬼祟祟地往我这儿走。
我心里琢磨着,这孙子准没好事。
果然,他凑到我跟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二狗哥,忙着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嚼着猪蹄,头也不抬,“是不是又想赊肉?告诉你,没门!上次欠我的三两肉钱还没结呢,想赊肉,先把钱还了!”
老白搓着手,嘿嘿一笑:“二狗哥,您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遇到难处了吗?”
“掌柜的扣了我的伙食,今晚就给了我半碗稀粥,我实在是饿啊。您先赊我半斤五花肉,等我赚了赔偿款,立马把钱还给您,还多加一两利息,怎么样?”
“滚犊子!”
我抡起杀猪刀,作势要砍他,“还利息?你上次欠我的钱都拖了三个月了,再敢提赊肉,我把你那奔雷刀给炖了!”
老白吓得赶紧往后退,嘴里还嘟囔着:“二狗哥,你也太绝情了……不赊就不赊,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说完,灰溜溜地往客栈后面去了。
我估摸着,他肯定是想去后院偷莫小贝的糖糕吃。
结果第二天大清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马蹄声吵醒了。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一瞧,差点没把我吓尿——同福客栈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足足有十来个家丁,个个穿着黑衣,腰佩长刀,骑着高头大马,一看就是慕容家的人。
而昨天跑掉的慕容嫣,正站在客栈门口,脸上带着笑,那笑容跟狐狸似的,看着就没安好心。
她的目光往客栈里瞟,正好落在趴在桌上打呼噜的邢捕头身上。
“操他娘的!这瘟神怎么又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猪肉摊往屋里拖,生怕被波及。
这慕容家的人一看就是来报仇的,看这架势,今天非得血洗同福客栈不可。
邢捕头被马蹄声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门口的阵仗,顿时吓得睡意全无,赶紧摸向腰里的刀:“谁……谁敢在七侠镇撒野?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七侠镇捕头邢育森!奉命维护七侠镇的治安!”
慕容嫣笑得更甜了:“邢捕头好大的威风。昨夜我走得急,落了点东西在客栈里,今天是来拿东西的。”
“落了东西?”
邢捕头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琢磨着,这慕容嫣肯定是来拿丹方的,“什么东西?我帮你找找,找到了给你就是,没必要带这么多人来吧?”
“我的东西,自然得我自己找。”
慕容嫣挥了挥手,身后的家丁齐刷刷地亮出兵刃,刀光闪闪,吓得客栈里的客人都不敢出声了。
佟湘玉这时候突然镇定下来,她整了整衣襟,理了理头发,慢悠悠地从客栈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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