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女邻居的抓马日记(2 / 4)
他刚跑两步,就被门槛绊倒,菜刀“哐当”掉在地上,差点砍到自己的脚。
佟湘玉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哭得肝肠寸断:“额的醋啊!额的驴啊!额的命根子啊!这贼孙子是要把额往绝路上逼啊!二钱银子的醋,四钱八分的驴车,加起来六钱八分,够额买三斗米,够展堂买两双布鞋,够大嘴买五个猪蹄了啊!”
“报官!”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吵闹。
全场突然死寂,落针可闻。
白展堂跟被烫到似的,“哧溜”一下从墙头上滑下来,钻到灶台底下,只露出个屁股在外头。
佟湘玉的哭嚎卡在喉咙里,嘴巴张得老大,眼泪还挂在脸上,硬生生憋了回去。
郭芙蓉刚要甩出的掌风,硬生生收了回去,结果没收住劲,把院子里的晾衣绳削断了,几件衣服“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正好盖在李大嘴头上。
“那什么”佟湘玉愣了半天,才慢慢抹了把脸,把眼泪鼻涕擦干净,小心翼翼地问:“展堂,要不你去衙门走一趟?”
灶坑里传来白展堂闷闷的声音:“掌柜的,我闹肚子!上吐下泻的,走不动道儿!”
我一眼就看穿了这怂货的心思——他以前是盗圣,最怕见官,这辈子没少跟衙门打交道,现在听见“报官”俩字,吓得魂儿都没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燕小六拎着把官刀,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抱着算盘的祝无双。
燕小六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瞪着眼睛扫视全场:“嘛呢嘛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聚众闹事啊?七侠镇的规矩都忘了?不许大声喧哗,不许寻衅滋事,不知道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地上的恭桶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官刀“哐当”掉在地上。
祝无双赶紧上前扶住他,细声细气地说:“六哥,小心点。”
然后她转向佟湘玉,拿出算盘,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佟掌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我记下来。”
佟湘玉这才缓过神来,拉着祝无双的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醋坛子被偷,到驴车不见,说得声泪俱下,还不忘反复强调醋和驴车的价值。
等问清缘由,燕小六捡起官刀,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偷驴?偷醋?这这归丐帮管还是漕管辖啊?我平时只管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这么稀奇的案子,我还是头一回遇上。”
祝无双坐在门槛上,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按照《大明律》卷七,盗窃牲畜需报备兵马司,但若案值不足五钱银子,可由地方官府自行处理。
佟掌柜,你这驴车值四钱八分,醋坛值二钱,总共六钱八分,虽然够立案,但流程比较复杂”
“够够够!怎么不够!”佟湘玉猛地蹦起来,生怕燕小六不给她立案,“无双你再算算,驴车上还有张豆腐坊掌柜放的半筐豆腐,值五文钱,还有一捆柴火,值三文钱,加起来一共是七钱六分!绝对够立案!”
我差点把手里的扫帚柄捏碎——这娘们儿真是抠门到了骨子里,连驴车上的半筐豆腐、一捆柴火都算上了,二十年前的醋价记得门儿清,真是服了她了!
燕小六装模作样地勘察现场,围着院子转了三圈,时不时蹲下来看看地上的脚印,又扒着门缝往外瞧,那模样搞得跟真事儿似的。
突然,白展堂从灶坑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窜上茅房顶上,不知道在摸什么。
没过一会儿,他手里拿着块玉佩跳了下来,兴奋地喊:“掌柜的!我找到了!在茅房顶上摸出来的,肯定是小偷掉的!”
人群“哗啦”一下围了上去,只见那块玉佩呈椭圆形,上面刻着些古怪的花纹,边缘还沾着点褐色的醋渍,一看就刚掉没多久。
“这是七侠镇首富裴志诚的物件!”吕秀才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惊叫起来,“昨日他府上的管家来咱们客栈吃过面,我当时瞧见裴志诚也在街口,腰间就挂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郭芙蓉一听,立马揪住吕秀才的衣领,怒气冲冲地问:“好你个吕轻侯!是不是你偷了玉佩栽赃嫁祸给裴志诚?我看你就是想趁机公报私仇,因为上次他说你写的《武林外史》是狗屁不通!”
“天地良心!”吕秀才急得直跺脚,脸都涨红了,“郭姑娘你可不能冤枉我!小生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做这种事?
再说了,那裴志诚上个月要强买咱们同福客栈,想用十两银子就把这院子买下来,还威胁说要是不答应,就找官府的人来刁难咱们,被咱们用扫帚打出去的!他怀恨在心,偷咱们的东西还差不多!”
佟湘玉脸色骤变,突然想起了什么,疯了似的扑到井台边,趴在地上往井里掏摸半天,没摸到东西,又转身冲进屋里,在床底下、柜子里翻来翻去,最后举着个破木匣跑出来,惨叫一声:“地契!我的地契不见了!”
现场顿时鸡飞狗跳,比刚才还要混乱。
李大嘴的猪蹄不小心掉进井里,他趴在井边伸手去捞,结果差点掉进去,还是郭芙蓉一把拉住了他。
莫小贝举着糖葫芦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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