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符有点烫手(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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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不成调的小曲。

燕小六扶着腰刀,晃悠着走了过来,嘴里哼着:“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他走到客栈门口,看清独眼龙一行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有他们手里亮闪闪的长刀,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筋。

独眼龙瞥见燕小六身上的捕快官服,眼神闪烁了一下,冷哼一声:“走!”

话音刚落,十几名黑衣骑士调转马头,策马离去,马蹄扬起的泥水溅了一地,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邢育森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拍着胸口大口喘气:“完了完了,这是‘黑风寨’的人啊!”

“他们三年前就被六扇门一锅端了,怎么还没死绝,又冒出来了?”

同福客栈的门被紧紧关上,门上的插销插得死死的。

大堂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映得那半块青铜虎符泛着幽幽的冷光。

佟湘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向白展堂:“展堂,这到底咋回事嘛?好好的,怎么冒出个虎符,还有什么黑风寨?”

白展堂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脸色难得地严肃起来:“掌柜的,这次麻烦大了。”

“这虎符我认得,是十五年前平西大将军的调兵虎符。”

“据说当年大将军被指控谋反,事败之后,虎符就一分为二,不知所踪,没想到会出现在七侠镇。”

“现在这半块虎符现身,怕是有人想重提旧事,在江湖上搅弄风云啊。”

“平西大将军?”吕秀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可是十五年前被满门抄斩的那位镇国大将军?”

“史书记载他私藏龙袍,意图谋反,可一直有传言说,他是被人冤枉的,根本没有谋反之心。”

郭芙蓉掂量着手里的虎符,入手冰凉沉重,她皱着眉说:“这么说,刚才那伙黑风寨的人,是想用这玩意儿调兵,搞谋反的勾当?”

“搞事情?”佟湘玉“啪”地一拍桌子,心疼地看着被拍得发响的桌面,“他们要在七侠镇搞事情,那俺们这客栈还开不开了?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莫小贝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本卷边的江湖手册,翻得哗哗响,很快就找到了相关记载:“你们看,黑风寨,原为平西大将军旧部组建,专干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勾当。”

“三年前据说被六扇门的人围剿,全军覆没了,看来是有漏网之鱼,余孽未清啊。”

正说着,后院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有人踢倒了柴堆。

白展堂眼神一凛,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没过多久,他就拖着个瘦小的汉子回来了,那汉子被白展堂拎着后颈,双脚离地,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掌柜的,逮着个探子,刚才在后院扒着墙根偷听呢!”白展堂把人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那瘦小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就是个送信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边磕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捧着递了过来,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佟湘玉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是粗糙的草纸,还带着点潮湿。

她清了清嗓子,念道:“明日午时,携虎符至西凉河废弃码头交换人质。”

“若敢报官,或耍花样,即刻撕票。”

信纸从她手里飘落,掉在地上,众人这才看清,信纸背面画着个奇怪的图案——一只长着三只眼睛的乌鸦,眼神阴鸷,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这、这是三眼乌鸦的标记!”邢育森的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恐惧,“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杀人不眨眼,要价极高,从来没有失手过!”

燕小六早就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脑袋,哭丧着脸说:“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三眼乌鸦都来了,咱们七侠镇要完了!”

佟湘玉愣在原地,眉头紧锁:“人质?他们抓了谁啊?跟虎符有啥关系?”

答案第二天一早就揭晓了。

天刚蒙蒙亮,祝无双就慌慌张张地冲进客栈,头发都跑乱了,脸上满是焦急:“不好了!掌柜的,各位,出大事了!”

“我早上去衙门找凌捕头,想跟他说昨晚的事,结果他屋里空无一人,地上还有打斗的痕迹,桌椅都被掀翻了,还有几滴血迹!”

整个客栈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色凝重。

凌腾云,七侠镇新任捕头,武功高强,还是凌家的独苗,深受知府器重。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同福客栈,整个七侠镇的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佟湘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叹气道:“额滴神呀,这可咋整嘛?先是虎符,又是杀手,现在连捕头都被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白展堂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黑风寨要虎符,三眼乌鸦绑了凌捕头,这两件事肯定有关联,绝不是巧合。”

“凌捕头刚到七侠镇没多久,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线索,才被他们绑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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