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符有点烫手(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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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蓉摩拳擦掌,握紧了手里的打狗棍,眼神里满是战意:“怕什么!不就是个杀手组织和一伙山贼吗?把虎符给我,我去西凉河会会他们,保管把凌捕头救回来!”

“你去送死啊?”白展堂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黑风寨那群人还好说,都是些乌合之众,可三眼乌鸦是专业杀手,个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你那点功夫根本不够看!”

吕秀才突然插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里带着思索:“或许我们可以做个假的虎符?”

“用假虎符去跟他们交换人质,等救回凌捕头,他们发现是假的,咱们也早就安全了。”

“做假?”佟湘玉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主意不错!又能救人,又不用交出真虎符,一举两得!”

莫小贝高高举起手,兴奋地说:“我知道镇东头有个老铜匠,姓李,手艺可好了,能把铜器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样,连花纹都不带差的!”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分工明确。

白展堂负责去找老铜匠仿制虎符,务必做得逼真;郭芙蓉和吕秀才去西凉河附近踩点,摸清地形和周围环境;邢育森和燕小六留在衙门周旋,打探消息,稳住局面;佟湘玉和莫小贝留守客栈,看好那个探子,同时提防有人再来偷袭。

白展堂拿着真虎符的图样,匆匆赶到镇东头的老铜匠铺。

老铜匠接过图样,戴上老花镜一看,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差点把图样掉在地上:“这、这可是虎符啊!军中调兵用的东西,仿制这个是要掉脑袋的活儿啊!老夫可不敢做!”

白展堂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银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李师傅,这锭银子够你养老了。”

“您老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尽快仿一个出来,做得越像越好,事后我们绝不透露半句,保您平安。”

老铜匠看着桌上的银子,又看了看白展堂坚定的眼神,犹豫了半天,最终咬了咬牙:“罢了罢了,富贵险中求,老夫就帮你们这一次!”

与此同时,西凉河边,郭芙蓉和吕秀才躲在茂密的芦苇丛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地形。

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好掩盖了他们的动静。

“芙妹你看,”吕秀才指着河对岸,压低声音说,“那里有个废弃的码头,码头旁边还有个破棚子,周围空旷,没有遮挡,很适合交易。”

“而且码头旁边就是树林,万一情况不对,我们也方便撤退。”

郭芙蓉皱着眉,眼神里带着疑惑,眺望着河对岸的码头:“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三眼乌鸦是杀手组织,想要虎符,直接来客栈抢就行了,他们武功高强,我们未必是对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绑架凌捕头,让我们带着虎符去交换?”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或许凌捕头发现了什么足以威胁到他们的秘密?”

二人在芦苇丛里观察了半个时辰,摸清了周围的地形,记下了可能的退路,这才悄悄离开,返回客栈。

回到客栈时,白展堂也带着仿制的虎符回来了。

那假虎符做得惟妙惟肖,青铜的色泽、表面的纹路,甚至连边缘的磨损痕迹都和真的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就是重量轻了点,”白展堂掂量着假虎符,对比了一下真的,“真虎符是实心青铜,沉甸甸的,这个是空心的,手感差了点。”

“不过交易的时候,他们大概率不会仔细掂量,应该能蒙混过关。”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把真虎符藏在了厨房的米缸底,用厚厚的米糠盖住,又在上面放了个装着面粉的袋子,伪装得严严实实。

假虎符则用一块红布包好,放在柜台的抽屉里,随时准备取用。

次日午时,西凉河畔风平浪静,河水平缓地流淌着,发出潺潺的声响。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河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看起来一派祥和,丝毫没有即将发生危险交易的紧张感。

白展堂捧着红布包着的假虎符,站在废弃的码头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郭芙蓉潜伏在码头旁边的芦苇丛里,手里紧紧握着打狗棍,屏住呼吸,留意着任何风吹草动。

吕秀才则爬上了远处的山坡,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那是他自制的简易千里镜),负责放风,观察远处是否有埋伏。

约定的时间到了,码头对面的树林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白展堂皱起眉头,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们耍花样?”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破空而来,“咻”的一声钉在白展堂脚前的木板上,箭尾还绑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取下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上船,顺流而下三里。”

“该死!”白展堂骂了句娘,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这明显是对方在改变交易地点,想要占据主动。

但事已至此,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否则凌捕头的性命就危在旦夕。

他环顾四周,解开岸边一艘小船的缆绳,跳上船,拿起船桨,慢慢划向河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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