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符有点烫手(4 / 9)
芦苇丛里的郭芙蓉见状,立刻屏住呼吸,悄悄潜入水中,凭借着良好的水性,无声无息地跟在小船后面。
小船顺流而下,行了约莫三里路,岸边出现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宇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布满了裂缝,看起来荒废已久。
白展堂将小船停靠在岸边,跳下船,警惕地走向山神庙。
刚走到庙门口,庙里就走出一个蒙面人,全身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虎符带来了?”蒙面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听不出男女。
白展堂举起手里的红布包,沉声道:“人呢?先把凌捕头交出来,我再给你虎符。”
蒙面人吹了声口哨,尖锐的声响划破了宁静。
紧接着,两个黑衣人押着凌腾云从庙后走了出来,凌腾云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的脸上有几块淤青,衣服也被扯破了,看起来受了不少苦,看到白展堂时,他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像是在提醒白展堂不要上当。
“交换。”蒙面人言简意赅,做了个手势,让两个黑衣人把凌腾云往前推了推。
白展堂慢慢上前,脚步沉稳,眼神紧紧盯着蒙面人和两个看守,心里盘算着如何趁机救人。
在距离对方还有三步距离时,白展堂突然发力,猛地将手里的红布包抛向空中,虎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蒙面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注意力瞬间被虎符吸引。
就在这一瞬间,白展堂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到凌腾云身边,手掌快速落下,“啪”“啪”两声,打晕了两个看守。
几乎同时,郭芙蓉从水里一跃而出,身上的水珠四溅,手里的打狗棍带着风声,直取蒙面人的面门。
蒙面人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郭芙蓉的攻击,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猛地撒出一把白色粉末。
“小心!是迷药!”白展堂大喊一声。
郭芙蓉急忙后退,屏住呼吸,但还是吸进去了少许粉末,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脚步虚浮,手里的打狗棍差点掉在地上。
“芙蓉!”白展堂急了,想要上前帮忙,却听到庙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刀,从破庙里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个个眼神凶狠,来势汹汹。
“中计了!快走!”白展堂心知不妙,背起被捆着的凌腾云,一把拉住头晕目眩的郭芙蓉,朝着旁边的树林里跑去。
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嗖嗖”作响,擦着他们的耳边飞过,钉在地上、树干上。
眼看就要被黑衣人追上,路边突然冲出一辆马车,驾车的正是吕秀才!
他手里握着马鞭,脸上满是焦急,大声喊:“快上车!我来接应你们了!”
白展堂背着凌腾云,拉着郭芙蓉,连滚带爬地爬上马车。
吕秀才一甩鞭子,马鞭抽在马身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而去,很快就把身后的黑衣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回到同福客栈,众人赶紧把凌腾云扶到椅子上,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掏出他嘴里的布团。
凌腾云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和脚踝,第一句话就是:“虎符!你们给他们的虎符是假的!他们早就知道了!”
众人大惊,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佟湘玉急忙问道:“凌捕头,你怎么知道?他们怎么会提前知道我们做了假虎符?”
凌腾云揉着手腕,脸色凝重地说:“我被他们绑架后,趁他们不注意,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真虎符的内侧有个隐秘的印记,还需要用特殊的药水涂抹才能显现,他们早就料到我们会做假,所以根本没打算真的用虎符来交换。”
“他们的目的,恐怕是想趁机把我们一网打尽,然后再去客栈里找真虎符!”
佟湘玉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冲向厨房:“不好!真虎符还在米缸底!”
她跑到厨房,一把推开米缸的盖子,伸手在米糠里摸索,脸色越来越白。
片刻后,她失魂落魄地从厨房走出来,摇着头说:“真虎符不见了!米缸里的虎符不见了!”
屋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慌。
真虎符不见了,这意味着他们不仅没能救出人,还丢了最重要的东西,接下来的局面将更加难以控制。
莫小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刚才你们去西凉河的时候,就邢捕头和燕捕头来过客栈,说是来巡查,问我们交易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在客栈里转了一圈,还去厨房喝水了,会不会是他们?”
所有人心里一沉,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邢育森和燕小六。
正说着,邢育森和燕小六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看到众人严肃的表情,还有凌腾云也回来了,邢育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讪讪地说:“咋、咋的了这是?凌捕头回来了?那交易顺利吗?虎符给他们了?”
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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