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玉六号上线(3 / 6)
吕秀才跟在后面,一边喘气一边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语速:“据观察,主体人格已完全丧失主导地位,次级人格轮番登场,切换频率约为每三十秒一次,症状愈发严重”
“记你大爷!”湘玉六号突然回头,指着吕秀才骂道,“再敢瞎记,我把你的本子撕了喂狗!”
郭芙蓉皱着眉,加快脚步追上白展堂:“老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越来越疯了,得强制把她带回去才行。”
白展堂却盯着湘玉六号的背影出神,眉头紧锁:“等等你们没发现吗?她走的方向”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正是七侠镇的衙门,门口的石狮子威严地蹲着。
湘玉六号在衙门口停下脚步,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一会儿咬牙切齿,像是在恨什么;一会儿泪眼汪汪,满是委屈;一会儿又露出诡异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展堂”她突然开口,声音变回了众人熟悉的、温柔的佟湘玉的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头好晕”
白展堂赶紧上前,伸手想扶她:“掌柜的!你终于回来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回客栈休息?”
下一秒,她的脸突然变得狰狞,眼神凶狠:“回你妈!今天必须做个了断,谁也别想拦我!”
她大步冲向衙门门口的鸣冤鼓,一把抢过旁边的鼓槌。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击鼓鸣冤,没想到她举起鼓槌,却开始围着鼓跳起了秧歌。
衙役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邢捕头叼着牙签,慢悠悠地从衙门里晃出来,打着哈欠说:“干什么干什么?衙门重地,不许喧哗哟,这不是佟掌柜吗?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湘玉六号把鼓槌一扔,叉着腰站在鼓前,气势汹汹地说:“老邢!我要报案!有天大的案子要报!”
邢捕头乐了,收起牙签,双手抱胸道:“报什么案?是客栈丢东西了,还是有人欠你钱不还?”
“我告我自己精神分裂!”湘玉六号大声喊道,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现场一片寂静,连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满脸诧异地看着她。
一只乌鸦嘎嘎叫着从头顶飞过,显得格外突兀。
邢捕头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为难:“佟掌柜,你这个案子有点特殊,衙门里没接过这种报案。”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说不定是累着了?”
“休息个屁!”湘玉六号突然扑上去,一把揪住邢捕头的衣领,力道之大让邢捕头都喘不过气。
“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放开!你这是袭击公差!是要坐牢的!”邢捕头挣扎着大喊,脸都憋红了。
白展堂赶紧上前拉架,试图分开两人:“掌柜的,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郭芙蓉趁机绕到湘玉六号身后,抬手就想给她一个手刀,劈在后颈让她晕倒。
然而湘玉六号仿佛早有预料,猛地回身一掌拍出——正是惊涛掌,掌风凌厉!
郭芙蓉惊得后退三步,满脸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我家传的惊涛掌?而且招式如此正宗!”
“我不只会惊涛掌,还会葵花点穴手呢!”湘玉六号大笑起来,笑声狂放,手指疾点向白展堂。
幸好白展堂反应迅速,侧身躲开,指尖擦着他的衣角而过。
李大嘴撸起袖子,大喊道:“大家一起上!按住掌柜的!别让她再发疯了!”
一场混战在衙门口展开。
湘玉六号——或者说,轮流掌控她身体的几个人格——使出的招式五花八门:一会儿是市井流氓的王八拳,胡乱挥舞;一会儿是优雅的舞蹈步伐,旋转跳跃;一会儿又是正宗的武功套路,招招凌厉。
她甚至抽空用陕西话唱了段秦腔,声音高亢,又突然切换成江南小调,边唱边骂人,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吕秀才试图上前讲道理,挡在众人面前:“掌柜的!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子你妈!”湘玉六号一口唾沫吐过去,正好落在吕秀才的衣襟上。
莫小贝站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嫂子你醒醒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快变回原来的样子!”
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嫂子”,湘玉六号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瞬,眼神有了片刻的清明。
就在这一瞬间,白展堂和郭芙蓉同时出手。
白展堂指尖疾点,对准她的穴位;郭芙蓉顺势上前,一把擒拿住她的手腕,总算把她制住了。
“快!带回客栈!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白展堂喘着气喊道,生怕再引来更多人围观。
一行人拖着不断挣扎、骂骂咧咧的佟湘玉往回跑,留下邢捕头和衙役们在原地目瞪口呆,半天没缓过神。
“亲娘咧,”邢捕头吐掉嘴里的草屑,摸了摸被揪皱的衣领,“同福客栈的人是越来越疯了,以后可得离他们远点,我滴个乖乖。”
回到客栈,大伙七手八脚把佟湘玉绑在椅子上,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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