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泣血,三年之约(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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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抬眼瞥了一下,便又低下头继续擦桌子,心里想着早点干完活好回房睡觉。

吕秀才坐在柜台旁边的桌子前,手里捧着一本书,摇头晃脑地念着:“子曾经曰过,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他看得太过入神,竟没察觉到大堂里多了个人。

李大嘴刚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脸上沾着点面粉,油光锃亮的脑袋在油灯下泛着光,他看到白衣女子,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一门心思啃着手里的馒头。

莫小贝则趴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小脑袋探得老长,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深夜来访的客人,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探究,时不时还眨一下,像只好奇的小猫。

女子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了大堂中央的八仙桌上,轻轻说了一句:“好……好地方。”

她的声音依旧飘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就是……有点冷清。”

“冷清?”佟湘玉立刻提高了嗓门,脸上的笑容更盛,“哎哟我的客官,您可说着了!”

“我们这同福客栈,那是七侠镇最热闹的地方!您是没赶上白天,那人来人往的,喝茶的、吃饭的、住店的,络绎不绝,吵得人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冲白展堂喊道:“展堂,快去把火盆烧旺点!没听见客人说冷嘛!”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大夏天的,虽说后半夜有点凉,可也不至于冷到要生火盆的地步吧?

但看在这客人衣着不俗,像是个大方主儿的份上,烧个火盆算什么,只要能多赚银子,让她干啥都行。

白展堂心里老大不乐意——这大半夜的,谁想折腾着去生火?

但他也不敢违抗佟湘玉的命令,只能撇着嘴,不情不愿地走向后院的柴房,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女的也太娇贵了,大夏天的还要烤火,怕不是身子骨有啥毛病吧?”

女子没有理会他们的争执,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要楼上最僻静的一间房。”

“有有有!楼上最里面那间,安静得很,保证没人打扰您休息!”佟湘玉连忙应道,亲自引着她往楼梯口走去,“客官这边请,我让展堂给您举灯照路。”

白展堂正好抱着一捆柴火从柴房出来,听到这话,只能把柴火往地上一扔,拿起桌上的油灯,快步跟了上来。

他举着油灯走在前面,木头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女子跟在他身后,脚步依旧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裙摆偶尔拂过楼梯扶手的细微声响。

白展堂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他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只见她的身影在油灯的光晕中显得有些模糊,仿佛随时都会融入黑暗里。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寒意,那不是普通的凉意,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像是身边跟着一块万年寒冰。

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把这位诡异的客人送到房间,然后赶紧下楼。

走到房门口,女子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身走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一动不动。

白展堂举着油灯站在她身后,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美,也格外诡异。

过了半晌,女子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怅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厉:“这月亮,怎么是红色的?”

白展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

天上挂着一弯再正常不过的月牙儿,清辉皎洁,泛着淡淡的黄色,洒在大地上,给黑暗的世界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哪里是什么红色?

“客官,您眼花了罢?”白展堂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这月亮明明是好端端的黄色儿,清亮得很,怎么会是红色呢?”

女子缓缓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却让白展堂觉得后颈一阵发麻,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

“是红的。”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她说的就是事实。

“像血一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次它变红,就会有事发生。”

说完,她也不等白展堂反应,便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闭合,将那股刺骨的寒意和诡异的气息一同关在了房间里。

白展堂站在门外,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油灯,火苗依旧在微微晃动,却仿佛比刚才黯淡了许多。

他不敢再多待,转身快步下楼,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一般。

回到大堂,佟湘玉正坐在柜台后,一边数着银子,一边哼着小曲,见白展堂下来,连忙问道:“展堂,客人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白展堂喘了口气,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说道,“掌柜的,我跟你说,这女的不对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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