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粉入魂!迷药还是良药?(2 / 3)
贾三变得意地对佟湘玉使了个眼色。
佟湘玉会意,赶紧上前:邢捕头,您看这都是误会。贾先生是我们客栈请来的贵客,专门讲解那个人生哲理的。
邢育森恍惚地点点头:有道理是得好好思考人生说着就带着衙役们晃晃悠悠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白展堂才从柜台后钻出来:好家伙,这粉末真邪门啊!
贾三变神秘地笑笑:这不是邪门,这是开启心智的钥匙。
从那天起,同福客栈的画风开始跑偏。
李大嘴做饭时开始对着食材说话:萝卜兄,今日委屈你了,待我用心烹制,定不辜负你的牺牲。
郭芙蓉练功时不再喊排山倒海,而是改成:这一掌,它真的有排山倒海的意义吗?还是说,这只是我对自己存在的过度解读?
最可怕的是吕秀才,他不再之乎者也,而是整天缠着每个人讨论:你们说,如果一棵树在森林里倒下,而没有人听见,它真的发出声音了吗?
莫小贝对此嗤之以鼻:要是那棵树砸在你头上,你就知道它发没发出声音了!
只有白展堂还算正常,但他也开始怀疑人生——主要是怀疑自己的职业选择:掌柜的,你说我这么整天端茶送水的,是不是在浪费我的轻功天赋?
佟湘玉起初还挺高兴,因为客栈的生意确实好了——不少人都慕名来看这个让人变傻的粉末。
可她渐渐发现,伙计们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李大嘴做一道菜要一个时辰,因为他得先和食材沟通感情;郭芙蓉扫地时总是扫到一半就开始思考扫帚存在的意义;连莫小贝都受了影响,写作业时在纸上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说是解构知识的桎梏。
这样下去不行!佟湘玉深夜把白展堂叫到房里,再这么下去,咱们客栈非得黄了不可!
白展堂挠头:那咋整?要不我把那贾三变轰走?
不行,佟湘玉眼珠一转,咱们得用他的方法打败他。明天开始,你也装成被他忽悠了,找机会揭穿他的把戏!
于是第二天,白展堂开始了他的表演。
贾三变在院子里吟诗时,白展堂凑过去:贾大师,您这诗写得真不错!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垮一点?
贾三变好奇地问。
对啊!白展堂煞有介事地说,就是更随意,更不在乎,更破罐子破摔那种感觉!
贾三变若有所思:有道理!我之前的诗还是太拘谨了!于是他开始吟诵:
啊!我的袜子破了个洞!
啊!这个洞为什么这么圆!
啊!我的脚趾头为什么要探出来看世界!
白展堂强忍着笑,竖起大拇指:有内味了!
与此同时,佟湘玉也在实施她的计划。
她找到吕秀才:秀才啊,你是咱们这儿最有学问的,你能不能研究一下那个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掌柜的,实不相瞒,我已经收集了一些粉末样本。经过我的初步研究,这粉末里含有曼陀罗、天仙子和一些其他致幻植物的成分。
佟湘玉吓了一跳:真是迷药?
非也非也,吕秀才摇头晃脑,这些成分确实能让人产生幻觉,但剂量很小,不足以完全控制人的心智。我更倾向于认为,这粉末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人改变的,是他们自己的心理暗示。
就在佟湘玉琢磨怎么利用这个信息时,客栈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是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她一进门就嚷嚷:贾三变呢?让那个负心汉给我滚出来!
佟湘玉赶紧迎上去:这位客官,您找贾先生有什么事?
妇人柳眉倒竖:什么事?他是我相公!半个月前说什么要寻找人生真谛,把家里的钱卷走就跑没影了!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躲在这里!
白展堂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好家伙,原来是个骗财骗色的主儿!掌柜的,这下咱们有理由把他轰走了吧?
佟湘玉却示意他稍安勿躁,转头对妇人说:这位夫人,您先别急。贾先生确实住在我们这儿,不过他现在可能和您印象中不太一样了。
正说着,贾三变从楼上下来了。
他看到妇人,不但不慌,反而一脸淡定:这位女士,你找我有事?
妇人气得直跺脚:贾仁义!你装什么傻?快跟我回家!
贾三变——或者说贾仁义——缓缓摇头:家?什么是家?不过是一个用物质堆砌的牢笼罢了。这位女士,你被世俗的婚姻观念束缚太深了。
妇人都快气哭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把嫁妆都给你拿去做什么生意,你倒好,跑这儿来当什么诗人!
佟湘玉眼看事情要闹大,赶紧打圆场:二位要不楼上请?咱们慢慢聊?
没想到贾三变又是一把粉末撒出去。
这次粉末飘到了妇人脸上,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神开始恍惚:等等我为什么要生气?婚姻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另一个个体身上?
她身后的两个大汉见状,赶紧捂住口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