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一响,同福“疯”光(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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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蓬荜生辉,群贤毕至啊!”冯二手拱手作揖,一套话说得溜熟,“看诸位眉头紧锁,面色不佳,莫非是被这不解风情的噪音扰了清静?”

佟湘玉像看到了救星……虽然这救星本身可能也是个灾星,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冯先生啊!你可来了!快给想想办法,这位好汉在这儿磨了快半个时辰的刀了,再磨下去,我这客栈的房顶都要被这声儿掀翻了!”

冯二手凑近那磨刀男人,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然后摇着扇子,对佟湘玉说:“掌柜的,你这就不懂了。这位兄台,可不是一般人。”

“啊?”众人皆愣。

冯二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看他,目光呆滞……呃,是深邃!举止怪异……呃,是超凡!尤其是他磨刀这架势,这专注,这投入,分明是进入了某种‘天人合一’的顿悟状态!依我冯半仙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看,这位,八成是位隐逸派的高人!”

“隐逸派?”众人异口同声,连那磨刀的男人动作都微微顿了一下。

“没错!”冯二手见成功吸引了注意力,更加来劲,“这隐逸派,乃是江湖中一支极其神秘、特立独行的流派!他们不修边幅,放浪形骸,视世俗礼法如粪土,专门追求精神的绝对自由和存在的终极意义!他们往往通过一些惊世骇俗的行为,比如……比如在闹市磨刀,来表达对这个虚伪世界的抗议和反思!”

吕秀才若有所悟:“隐逸派……追求终极意义……莫非类似于古之狂士?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冯二手一拍大腿:“吕先生高才!就是这么个意思!不过他们比狂士更超脱!更随性!你看他,磨的不是刀,是寂寞!是叛逆!是对整个世界的灵魂拷问!”

郭芙蓉听得云里雾里:“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来找茬的?”

冯二手摇摇手指:“非也非也!郭姑娘,你这想法就俗了!这位高人的行为,看似是茬,实则是缘!是天大的缘分!你们想想,一位隐逸派高人,偏偏选中了你们同福客栈门口来静修,来拷问,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这地儿,人杰地灵,气场独特,吸引了高人的注意啊!这是免费的宣传!活招牌!”

佟湘玉将信将疑:“真的?可这动静……客人都不敢来了呀!”

冯二手凑近佟湘玉,声音压得更低:“掌柜的,你目光要放长远!现在损失的是几个怕吵的普通客人,将来吸引的,可是那些慕名而来,想一睹高人风采,感受这……这超脱氛围的文人雅士、江湖奇人!到时候,你还怕没生意?你这客栈,立马就能成为七侠镇……不,整个江湖的文化地标!”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佟湘玉充满铜臭……呃,是充满经营智慧的心灵!

她再看门口那磨刀的男人,感觉那刺耳的噪音似乎都变得顺耳了一些,那邋遢的形象也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高人”的光环。

“有道理啊!”佟湘玉一拍手,眼睛亮了,“还是冯先生有见识!那我们……就由着他磨?”

“磨!必须磨!”冯二手斩钉截铁,“不但要让他磨,我们还要提供全方位的服务!比如,李大师,你可以研究几道符合隐逸派气质的菜品,要那种……看起来不拘一格,但吃起来耐人寻味的!”

李大嘴一脸茫然:“啊?不拘一格?耐人寻味?这啥要求?”

冯二手又看向吕秀才:“吕先生,你可以趁机与高人切磋学问,探讨这超脱之学的精髓,说不定能着书立说,名垂青史!”

吕秀才一听“名垂青史”,顿时来了精神,跃跃欲试。

冯二手最后对佟湘玉总结:“总之,要把这位高人伺候好了,把他这‘行为艺术’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这叫危机变商机!噪音变仙乐!”

于是,在同福客栈门口,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磨刀男人继续“吱嘎吱嘎”地制造噪音。

而同福客栈的众人,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佟湘玉不仅不再驱赶,反而让白展堂搬了个小马扎出去,还贴心地放了壶……稍微换了点新茶叶沫子的茶。

李大嘴真的开始琢磨“隐逸派料理”,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

吕秀才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离磨刀男人不远不近的地方,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又试图跟男人搭话,探讨“存在与虚无”。

郭芙蓉和白展堂负责维持秩序,向被噪音吸引过来看热闹的街坊四邻解释:“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这位是……是位行为艺术家!在搞创作!对,创作!”

莫小贝则觉得好玩,拿了根木棍,在旁边一块小石头上学着磨。

被佟湘玉赶紧拎了回去。

磨刀男人对这一切变化似乎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磨刀,看刀。

偶尔停下,望着天空发呆,眼神依旧迷茫,但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困惑。

仿佛在说:“这帮人……怎么回事?我都这么吵了,他们怎么还不打我走?反而更热情了?”

短暂的平静(如果那持续的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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