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现月光宝盒(1 / 5)
同福客栈的灯笼在风中吱呀作响,烛火忽明忽暗,将门前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活像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
“咯吱——”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湿透、衣衫褴褛的身影踉跄着跌了进来,带进一股夹杂着泥土和血腥气的冷风,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右手紧紧捂着左肩,指缝间不断渗出暗红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救……救命……”他声音嘶哑,刚吐出两个字,便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呀!”正在柜台后打盹的郭芙蓉被惊醒,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看清地上的人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这这这……这是咋回事嘛?!”
白展堂原本趴在桌上流着哈喇子梦着他的盗圣生涯,此刻也瞬间清醒,身形一晃已挡在郭芙蓉身前,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门外漆黑的雨夜,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才想起自己早已金盆洗手:“老白,啥情况?”他压低声音,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
吕秀才从二楼探出脑袋,扶正歪掉的方巾,待看清楼下情景,立刻“之乎者也”卡在喉咙里,脸色煞白地缩了回去。
莫小贝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糖人,好奇地凑上前去:“哇!血!真的血耶!”
“都别动!”佟湘玉闻声从后院快步走出,她虽也吓得心头乱跳,但作为掌柜,强自镇定下来:“展堂,去看看门外有没有人。芙蓉,去烧热水。秀才,把你那金疮药拿出来!小贝,回屋去!”
一阵忙乱之后,伤者被抬到了客房的床上,吕秀才颤颤巍巍地贡献出他珍藏的、据说是祖传的、但怎么看都像是过期了的金疮药,郭芙蓉端来了热水,白展堂则熟练地撕开伤者肩头的衣服,清理伤口。
“伤口很深,是剑伤,”白展堂皱着眉头,“看这出手的角度和力道,是个高手,而且……心狠手辣。”
“这人谁啊?”郭芙蓉捂着鼻子,血腥味让她有点反胃。
“不认识,”佟湘玉摇头,“面生得很。”
这时,伤者呻吟一声,悠悠转醒,他眼神涣散,待聚焦后,猛地抓住离他最近的白展堂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匣……匣子……他们……他们要抢……”
“啥匣子?谁要抢?”白展堂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手如铁钳。
“月光……月光宝盒……”伤者断断续续地说,“不能……不能让他们得到……穿越……时空……浩劫……”他说完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头一歪,又晕了过去,手也松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月……月光宝盒?”郭芙蓉眨巴着眼睛,“穿越时空?这家伙是不是失血过多,脑子瓦特了?”
吕秀才却猛地一拍大腿:“《酉阳杂俎》有载,《博异志》亦云,世间有异宝,能沟通幽冥,逆转阴阳!莫非这月光宝盒,便是此类能操控时间之圣物?乖乖,这可涉及到了芝诺悖论、祖父悖论以及因果律的终极命题啊!”
“拉倒吧!”白展堂嗤之以鼻,“还穿越时空,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偷……见识过的宝贝也不少,从来没听过这种玩意儿,我看他就是个跑江湖的,被人砍了,胡言乱语。”
佟湘玉却盯着那昏迷的伤者,眉头紧锁:“不管是不是胡言乱语,这人倒在咱同福客栈,咱就不能不管,展堂,你今晚辛苦点,守着他,也看着点门外,我怕追他的人找到这儿来。”
“得令!”白展堂一抱拳,随即苦着脸,“掌柜的,今晚夜宵能给加个鸡腿不?”
“加你个锤子!”佟湘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去!”
夜深了,雨势渐歇,同福客栈却无人能眠。
郭芙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月光宝盒”、“穿越时空”:要是我能穿回到昨天,是不是就能阻止我爹派我来这个鬼地方?不对,要是没来,就遇不到秀才了……哎呀,好乱!
吕秀才在油灯下奋笔疾书,激动得满脸通红:“奇遇!此乃千古未有之奇遇!若真能证实时空穿越之可能,吾之着作必将超越《梦溪笔谈》,名垂青史!书名就叫……叫《同福客栈怪诞录——论时空折叠与江湖伦理之冲突》!”
莫小贝躲在被窝里,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嘀咕:“月光宝盒……听起来比糖人好玩多了!要是能穿到未来,看看我长大了是不是成了武林盟主,或者穿到过去,看看我哥当初是怎么……”
佟湘玉则在房间里踱步,心里盘算着:这人来历不明,仇家看来不小,留在客栈就是个定时炮仗,可要是扔出去,又违背了七侠镇和睦友爱、守望相助的精神,再说了,见死不救,传出去我这客栈名声也完了,难啊!
白展堂抱着胳膊,靠在客房外的墙上,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也听着客栈外的风吹草动:月光宝盒?他心里冷笑,这玩意儿要是真的,江湖还不早炸锅了?不过……万一是真的呢?我要是能穿回到当初……是不是就能阻止我娘……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抛开。
第二天一早,伤者的情况稳定了些,但依旧昏迷,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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