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现月光宝盒(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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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开门营业。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刚过晌午,客栈里来了三个怪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却画着个狰狞的骷髅头,他笑容可掬,眼神却冰冷如毒蛇,自称“欧阳先生”。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铁塔般的壮汉,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鼓起,背上背着一把九环鬼头大刀,走路地动山摇,他叫“熊大力”。

最后一位是个千娇百媚的红衣女子,眼波流转,未语先笑,指尖玩弄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她叫“红蝎子”。

这三个人往大堂一站,原本还在吹牛打屁的食客们瞬间安静下来,默默地低头吃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欧阳先生踱步到柜台前,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台面,对佟湘玉笑道:“掌柜的,打听个事儿,昨夜风雨大作,可曾见过一个受伤的年轻人投宿?他偷了在下一件要紧物事。”

佟湘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堆起职业假笑:“哎哟,这位客官,瞧您说的,咱这开门做生意,来来往往人多了,这受伤的年轻人……还真没留意。”

红蝎子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掌柜的,再仔细想想嘛,那人左肩有伤,可是明显得很呢。”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后院方向。

白展堂正在擦桌子,闻言手顿了顿,继续埋头苦干,耳朵却支棱着。

郭芙蓉端着菜出来,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硬着头皮把菜放到一桌客人面前,那客人却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熊大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声如洪钟:“跟他废什么话!搜一遍不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往后院闯。

“且慢!”白展堂一个滑步,挡在熊大力面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这位好汉,后院是女眷住所,不方便,再说了,七侠镇有七侠镇的规矩,可不能乱来。”

熊大力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白展堂,狞笑一声:“规矩?老子就是规矩!”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白展堂的衣领。

白展堂眼神一凝,脚下微动,看似不经意地一退,恰好避开了这一抓,嘴里还嚷嚷着:“哎哟,好汉您这是干嘛呀,君子动口不动手!”

欧阳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折扇一合,拦住了还想动手的熊大力,深深看了白展堂一眼:“这位小哥,好俊的身手,不知高姓大名?”

“不敢不敢,小人白展堂,就是个小跑堂的。”白展堂点头哈腰。

“白展堂……”欧阳先生若有所思,随即又展开笑容,“既然掌柜的说没看见,那或许是我们找错了地方,不过,若是见到那人,务必告知,必有重谢。”他特意在“重谢”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佟湘玉。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酒菜,看似在吃饭,但那六道目光却如同探照灯一般,不时扫视着大堂的每一个角落,以及通往后院的门口。

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同福客栈。

接下来的两天,欧阳三人组就像钉在了同福客栈,白天来“吃饭”,晚上才离开,阴魂不散,那受伤的年轻人时醒时睡,醒来时也是目光呆滞,问什么都只是反复念叨“月光宝盒”、“浩劫”。

佟湘玉急得嘴角起泡,白展堂时刻戒备不敢松懈,郭芙蓉走路都踮着脚尖,吕秀才的研究陷入了瓶颈——缺乏关键证据,莫小贝则被严令禁止靠近客房和后院。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又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

这是个邋里邋遢的老道,道袍油光锃亮,能刮下二两油,头发乱得像鸡窝,腰间挂个红葫芦,酒气冲天,他跌跌撞撞闯进客栈,一屁股坐在大堂中央,扯着嗓子喊:“掌柜的!打酒!最好的酒!贫道今日要一醉方……呃……解千愁!”

正在擦地的郭芙蓉没好气地回道:“道长,咱这儿是客栈,不是酒肆!要喝酒去对面!”

那老道眯着醉眼,瞅了郭芙蓉半晌,忽然嘿嘿一笑:“小姑娘,火气不要那么大嘛,你印堂发黑,目光闪烁,近日必有烦恼缠身,恐有血光之灾啊!”

“呸呸呸!你才有血光之灾呢!”郭芙蓉气得举起笤帚。

“芙蓉!”佟湘玉赶紧喝止,对老道赔笑,“道长,对不住,小姑娘不懂事,您要喝酒是吧?有有有,展堂,给道长打壶酒来。”

白展堂不情不愿地打了壶酒递过去,那老道接过酒壶,也不倒碗里,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畅快地哈了口气,然后目光扫过客栈众人,在白展堂脸上顿了顿,又在后院方向停留片刻,摇头晃脑:“煞气盈门,冤魂缠足,奇宝现世,祸福难料,你这客栈,热闹喽!”

说完,他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起身,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往外走:“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哪儿来的疯道士?”郭芙蓉嘟囔。

吕秀才却若有所思:“言语看似疯癫,却暗含玄机,莫非是游戏风尘的异人?”

白展堂撇撇嘴:“我看就是个骗酒喝的。”

然而,当天晚上,怪事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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