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惊魂三问(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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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风把桌椅掀翻了好几张,箱子却纹丝不动。

“有本事出来单挑!装神弄鬼算什么好汉!”

莫小贝倒是很兴奋:“哇!这么神奇吗?让我也试试!”她集中精神想着“我要透明”,结果屁事没发生。

李大嘴挠着头:“存在主义是啥?能吃不?”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佟湘玉急得团团转,“这都要出人命了!不对,是出透明了!”

邢育森悠悠转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手——还是半透明的。

“我、我要变成鬼了?”他带着哭腔,“我还没娶媳妇呢!还没升职呢!连醉仙楼新出的烤全羊都没尝过呢!”

白展堂把他扶起来:“别慌老邢,咱们一起想办法。这上面不是说有十二个时辰吗?咱们抓紧时间想答案!”

“可这问题也太难了吧!”郭芙蓉抓狂,“什么如果一切终将消逝,努力有啥意义?这让我咋回答?我爹从小教我,遇到不爽的事就直接一掌拍过去,可现在连个能拍的对象都没有!”

吕秀才已经冲回书房抱来一大摞书:“《庄子》、《论语》、《道德经》总有一本能找到答案!”

佟湘玉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咱们去求助!展堂,你快去左家庄请那个号称能通灵的张半仙!芙蓉,你去十八里铺请慧明禅师!大嘴,你你留在厨房做饭,万一大家想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为啥又是我做饭”李大嘴委屈巴巴,但还是乖乖系上了围裙。

白展堂和郭芙蓉领命而去。

佟湘玉又转向莫小贝:“小贝,你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特别注意那些看起来不像好人的!”

“得令!”莫小贝一溜烟跑了。

吕秀才已经开始埋头翻书,嘴里念念有词:“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庄子说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老子讲道可道非常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邢育森盯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手,突然嚎啕大哭:“我还这么年轻!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就这么变成透明的,以后偷看不是,是巡视澡堂都没人看得见我了!”

“老邢!”佟湘玉板起脸,“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等待救援的时间里,同福客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哲学思辨热潮。

李大嘴一边揉面一边嘀咕:“要是人都没了,做饭还有啥意义?可要是不做饭,人还没没就先饿没了这不对啊!”

吕秀才从书堆里抬起头:“大嘴,你这话其实很有深意!就像古希腊的西西弗斯,明知道石头会滚下来,还是要把石头推上山”

“啥弗斯?”李大嘴眨巴眼,“他做红烧肉吗?”

“不做!”吕秀才气得把书一摔,“跟你讨论哲学就是对牛弹琴!”

“你说谁是牛呢!信不信我拿擀面杖揍你!”

“暴力解决不了存在主义危机!”

“但能解决你!”

俩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佟湘玉赶紧劝架:“都什么时候了还内讧!快想办法!”

这时白展堂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张半仙说他只会算命看相,解决不了透明化问题。而且他一看老邢的手,直接吓晕过去了。”

不久,郭芙蓉也回来了,身后跟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慧明禅师请来了!”

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所遇之事,老衲略有耳闻。依老衲看,世间万物皆为空相,透明与否,本无区别”

“区别大了!”邢育森举起半透明的胳膊,“这样我去收保护费不是,是收税的时候,人家都看不见我!”

慧明禅师微微一笑:“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不见,又何须收税?”

邢育森一愣:“对哦等等不对!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我,那我怎么表明身份?”

“身份亦是虚妄”

“停停停!”佟湘玉打断他们,“大师,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办法,不是听经!”

慧明禅师摇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此非佛法可解之惑。”说完施了一礼,转身走了。

希望破灭,客栈里一片愁云惨雾。

邢育森的透明化已经从手蔓延到了胳膊,他看起来像个劣质的玻璃工艺品。

“完了完了”他瘫在椅子上,“我要是完全透明了,是不是就死了?”

“从某种角度说,透明不等于死亡。”吕秀才清了清嗓子,“你可能还能思考,能感受,只是别人看不见你,你也无法与物质世界互动”

“那跟死了有啥区别!”邢育森哭得更凶了。

莫小贝从外面跑回来,气喘吁吁:“报告!街上一切正常,唯一可疑的是卖糖人的老王,他今天多收了我一文钱!”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糖人!”佟湘玉扶额。

天色渐晚,邢育森已经透明到了腰部。

他坐在那儿,上半身浮在空中,视觉效果相当惊悚。

“我想明白了”邢育森突然平静下来,“当捕头这些年,我狐假虎威,欺软怕硬,没干什么真正有意义的事。要是就这么消失了,好像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白展堂先开口:“老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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