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惊魂三问(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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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说。你虽然胆子小,爱占小便宜,可七侠镇的治安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郭芙蓉点头:“对啊!上次那几个江洋大盗,不也是你带头抓的吗?”

“那是我躲在你们后面喊的‘抓贼’”邢育森苦笑。

李大嘴端着一碗面过来:“老邢,先吃点东西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

邢育森试着拿筷子,手却穿过了筷子。

“看吧,连饭都吃不了了”他长叹一声。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吕秀才突然跳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存在主义的核心是‘存在先于本质’!意思是人先存在,然后通过自己的选择和行为定义自己!就算一切终将消逝,但此刻的选择和行动本身就是意义!”

邢育森茫然地看着他:“说人话。”

“意思就是”吕秀才激动得手舞足蹈,“生命本来没有预设的意义,就像一张白纸。意义是我们自己画上去的!哪怕这张纸最后会腐烂,但画的过程本身就是意义!”

佟湘玉若有所思:“就像我经营这个客栈,知道总有一天会关门,可每天招呼客人、算账记账、跟你们吵吵闹闹这些过程就是意义?”

“对!”吕秀才眼睛发亮,“就像西西弗斯推石头,看似徒劳,但加缪说‘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快乐的’!因为他选择了面对荒诞,并在其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意义!”

郭芙蓉挠头:“啥弗斯又来了所以他到底快乐不?”

“重点不是结果,是过程!”吕秀才转向邢育森,“老邢,你当捕头这些年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努力,无论大小,都在定义你是谁。这就是意义!”

邢育森愣愣地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又看看围在身边的众人,突然笑了:“所以就算我变得完全透明,只要我还记得自己是谁,记得你们是谁,记得我做过什么我就还存在?”

“没错!”所有人异口同声。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邢育森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实体化,从腰部往上,一点点变得不透明。

不过片刻工夫,他完全恢复了正常。

“我回来了!”邢育森摸着自己的脸,喜极而泣。

众人欢呼着围上去,又抱又跳。

“太好了!”佟湘玉抹着眼泪,“这下不用去跟阎王爷解释为什么带了个透明人下来”

欢呼声中,那个木箱又发出了响动。

箱盖再次弹开,飘出另一张纸:

“恭喜通过第一关。

但存在主义的探索永无止境。

第二个问题:如果自由意味着孤独,你们还敢做自己吗?

思考时间:六个时辰。

答不出者,将体验极致的孤独。

——不重要的人依然不重要”

纸的右下角还是那个潦草的笑脸。

“还来?!”白展堂差点跳起来,“没完没了是吧!”

邢育森刚恢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

郭芙蓉直接对着箱子开骂:“有本事出来!看我不把你打得怀疑人生!”

吕秀才捡起那张纸,眉头紧锁:“自由与孤独这是存在主义的另一个核心议题啊”

佟湘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额滴神呀,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饭做好了,还吃不吃?”

“吃!”所有人异口同声。

吃饭的时候,气氛格外凝重。

“自由意味着孤独”莫小贝咬着筷子,“是不是就像我当了衡山派掌门,虽然想干嘛就干嘛,可是没人陪我玩?”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吕秀才点头,“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意思是别人的目光会限制我们的自由。但反过来,完全的自由也意味着脱离所有关系,那就会陷入绝对的孤独。”

白展堂扒拉着饭粒:“这么说吧,我当年做盗圣的时候,多自由啊,想去哪偷就去哪偷可是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后来来了同福客栈,虽然天天被掌柜的管着,被你们烦着,可是挺踏实的。”

佟湘玉看了他一眼,眼神柔软了些。

郭芙蓉放下碗:“我懂!我在家的时候,我爹什么都管着我,那叫一个不自由!可是跑出来以后,虽然自由了,有时候也挺想家的”

李大嘴叹气:“我想我娘了虽然她做的饭还没我做的好吃。”

邢育森突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就像我当捕头,要是完全按规矩来,就得罪人,孤独;要是跟人同流合污,就不自由!太难了!”

“所以这个问题就是在问,”吕秀才总结,“你们愿意为了不孤独而放弃一部分自由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夜幕降临,同福客栈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大堂里,众人围坐在一起,面对那个诡异的木箱,开始了第二轮哲学探讨。

“我先说!”郭芙蓉举手,“我觉得吧,自由重要,但朋友也重要。所以我选择都要!”

木箱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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