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惊魂三问(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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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反应。

“这不行啊”白展堂挠头,“得有个明确答案吧?”

邢育森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作为七侠镇第三十七任缁衣捕头,我认为自由必须在法律框架内行使,这样才能既享受自由又不孤独”

还是没反应。

莫小贝跳起来:“要我说,做自己最重要!孤独就孤独呗,我有糖人陪我就行!”

木箱静悄悄的。

李大嘴憋了半天,说:“我娘说,人活着开心最重要。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挺开心的,所以我不要那个什么孤独的自由!”

依然没变化。

吕秀才抿了抿嘴:“根据海德格尔的理论,此在的本质就是在世存在,意味着人永远处于与他人的关系中。完全的孤独是不可能的,因为”

他还没说完,木箱突然震动起来,发出低沉嗡鸣。

“来了来了!”白展堂紧张地抓住佟湘玉的袖子。

从木箱里飘出无数发光的小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飞舞,然后分别飞向每个人,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个光罩。

“这是什么?”郭芙蓉伸手去碰光罩,手却被弹了回来。

很快,每个人都被困在了一个光罩里。

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虽然能看见彼此,却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也碰不到光罩外的任何东西。

“救命啊!”李大嘴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传出。

邢育森用力捶打光罩,光罩纹丝不动。

吕秀才在光罩里焦急地比划着什么,但没人看懂。

佟湘玉试着用口型说“别慌”,但大家都更慌了。

绝对的寂静笼罩了大堂。

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白展堂在光罩里来回踱步,表情从焦急到绝望。

郭芙蓉试着用惊涛掌攻击光罩,掌力却被完全吸收。

莫小贝干脆坐在地上,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孤独感像潮水般涌来。

吕秀才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光罩里比划起来。

他先指指自己,然后双手画了个心形,再指向所有人。

没人看懂。

他急得抓耳挠腮,又开始比划。

这次他模仿每个人最标志性的动作:佟湘玉拨算盘、白展堂溜门撬锁、郭芙蓉出掌、李大嘴炒菜、莫小贝吃糖人、邢育森狐假虎威

光罩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然后突然明白了——他是在说,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但这些特点只有在关系中才有意义。

佟湘玉眼睛一亮,也开始比划。

她先做出经营的动作,然后指向每个人,意思是这个客栈因为有了大家才完整。

接着是郭芙蓉,她比划着刚到客栈时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表示自己在这里找到了真正的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做真实的自己。

一个接一个,大家都开始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虽然笨拙,虽然混乱,但那份急切想要沟通的心情,穿越了光罩的阻隔,传递给了每一个人。

李大嘴甚至开始用食材摆造型:用红豆摆了个心形,用绿豆摆了个笑脸。

就在这一刻,所有的光罩同时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中。

“能听见了!”邢育森惊喜地摸着自己的耳朵。

“刚才太可怕了!”莫小贝扑向佟湘玉,“我以为再也跟你们说不了话了!”

吕秀才激动地说:“我明白了!自由不是脱离关系的为所欲为,而是在关系中做真实的自己!就像刚才,虽然我们被隔开了,但我们依然在努力沟通,这就是关系的力量!”

白展堂一拍大腿:“所以答案是:敢做自己,但也不怕在关系中!”

木箱适时地发出响声,第三张纸飘了出来:

“很好。

你们理解了存在的真谛。

但还有最后一关:当荒诞成为常态,如何保持清醒?

思考时间:三炷香。

答不出者,将永远沉溺于虚幻。

——不重要的人即将退场”

这次纸的右下角没有笑脸,而是一个问号。

“还没完啊!”李大嘴哀嚎,“我锅里的汤都要熬干了!”

佟湘玉却异常镇定:“经过前两轮,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箱子就是在考验我们对生活的理解。”

“荒诞成为常态”郭芙蓉皱眉,“这不就是咱们的日常吗?每天都有各种奇葩事!”

白展堂点头:“对啊!从掌柜的到咱们每个人,哪个不是一身毛病?可这不就是生活吗?”

吕秀才若有所思:“加缪在《西西弗斯神话》开篇就说,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自杀。意思是,面对荒诞的人生,是选择沉沦还是反抗”

“打住!”邢育森赶紧说,“咱们可不能自杀啊!”

“不是真自杀!”吕秀才解释,“是比喻!意思是面对荒诞,是选择麻木地接受,还是清醒地反抗?”

莫小贝眨眨眼:“就像我明知作业写不完,还是每天挣扎着写几个字?”

“差不多!”吕秀才笑了,“保持清醒就是明知生活荒诞,依然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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