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惊魂三问(5 / 5)
!”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大堂里的桌椅开始变形,墙壁上的画活了过来,连地板的纹路都在蠕动。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哈哈镜。
“我的妈呀!”李大嘴看着自己变成面条状的手臂,“这啥情况?”
邢育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官服变成了小丑装:“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郭芙蓉想使出惊涛掌,却发现手掌软绵绵的像。
白展堂试着施展轻功,却像羽毛一样飘了起来。
唯一正常的是那个木箱,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个冷静的旁观者。
“是幻觉!”吕秀才大叫,“大家稳住心神!不要被表象迷惑!”
佟湘玉闭上眼睛,深呼吸:“这些都是假的!同福客栈是真的!你们都是真的!”
莫小贝有样学样:“糖人是真的!冰糖葫芦是真的!”
变形还在继续。
李大嘴的锅铲变成了鲜花,邢育森的腰牌变成了饼干,连吕秀才的书都变成了会飞的蝴蝶。
“保持清醒!”白展堂在空中喊,“记住我们是谁!”
郭芙蓉盘腿坐下,开始念诵她爹教她的静心口诀——虽然从来没念对过。
李大嘴突然说:“就算我的锅铲变成花,我还是个厨子!我还要给你们做饭!”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他手中的鲜花慢慢变回了锅铲。
邢育森见状,也大喊:“就算穿小丑装,我也是七侠镇的捕头!”
他的衣服开始恢复正常。
一个接一个,大家通过坚定自我认知,逐渐从荒诞的幻觉中挣脱出来。
当最后一片扭曲的空间恢复原状时,木箱发出了最后的响声。
这次没有纸飘出来,而是箱体自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只在地板上留下一行发光的字:
“存在即选择,选择即自由。
恭喜毕业。
——这次真的不重要了”
字迹闪烁了几下,也消失了。
大堂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邢育森才小声问:“这结束了?”
“好像是的。”吕秀才清了清嗓子,“我们通过了所有考验。”
郭芙蓉长舒一口气:“所以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佟湘玉笑了:“为了告诉我们,活着本来就没啥意义,是咱们每天的选择和行动给了它意义。”
白展堂点头:“就像我选择留在这里当跑堂,虽然不自由,但踏实。”
李大嘴从厨房端出那锅快熬干的汤:“所以这汤还有意义吗?”
“有!”所有人异口同声,“快给我们盛一碗!”
第二天,同福客栈照常开门营业。
佟湘玉在柜台后拨算盘,白展堂忙着擦桌子,郭芙蓉和吕秀才在角落里腻歪,莫小贝偷溜出去买糖人,李大嘴在厨房叮叮当当,邢育森大摇大摆地进来蹭茶喝。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又一个奇怪的客人走进门,用蹩脚的官话问“这里是不是能解决存在主义危机”时,所有人相视一笑。
佟湘玉拨了下算盘珠,笑眯眯地说:“客官,咱这儿只提供饭菜和住宿。至于存在主义危机”
白展堂接话:“出门左转,慧明禅师应该有空。”
郭芙蓉补充:“或者右转,张半仙今天应该醒着呢。”
客人懵懵地站在原地。
吕秀才合上书,微笑着说:“其实吧,答案不在别处,就在此时此刻,此地此人。”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今天的特色是红烧肉!吃了保准让你觉得活着真有意思!”
客人更懵了。
佟湘玉叹了口气,对白展堂说:“展堂,给客官上壶好茶。”
“好嘞!”
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户,照在每个人身上。
那些日常的吵闹、琐碎的烦恼、无厘头的玩笑,此刻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也许生活的意义,就藏在这些看似无意义的瞬间里。
就像那个不重要的人说的——存在即选择,选择即自由。
而自由,就是在每一个当下,选择做真实的自己,并与重要的人分享这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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