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爱上哲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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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找不到方向的未来。菜刀!你闪烁着寒光,切开土豆,也切开我麻木的悲伤。猪肉啊猪肉,在油锅里尖叫,那是生命最后的、无力的反抗……”

一片死寂。

只有后院马厩里传来一声马的响鼻,像是在喝倒彩。

白展堂嘴角抽搐:“这诗……听着挺下饭的。”

郭芙蓉捂住了耳朵:“我的老天爷,这比侯哥给我念的‘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还让人起鸡皮疙瘩!”

佟湘玉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掌柜的威严:“李大嘴!额不管你中了什么邪,立刻!马上!把门口那玩意儿给额撕下来!然后去厨房,给额和面!今天中午要吃饺子!”

“恕难从命,掌柜的。”李大嘴梗着脖子,“这是我艺术的宣言,是我存在的证明!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存在客栈’的招牌,将永远飘扬在七侠镇的上空!”

“你!”佟湘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好!好你个李大嘴!展堂!给小贝把他按住!芙蓉!撕!”

白展堂和郭芙蓉应声而动。

白展堂使出“葵花点穴手”的起手式,郭芙蓉再次酝酿“排山倒海”。

李大嘴却毫无惧色,反而张开双臂,仰天长叹:“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肉体可以被禁锢,但自由的思想永不消亡!这,就是我的选择,我的反抗!”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癯,眼神空洞,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道袍(或者说,类似道袍的玩意儿),头发果然如同郭芙蓉所说,像个被台风袭击过的鸟窝。

他手里拿着个罗盘,腰间挂着个葫芦,背上还斜挎着一个写着“窥探天机”四个大字的布幡。

“无量天尊……”来人打了个稽首,声音飘忽,“贫道慧德,循着此地强烈的存在主义波动而来。此处,可是‘存在客栈’?”

众人动作瞬间定格。

李大嘴如同见到了救世主,激动地扑了过去:“慧德大师!您来了!您终于来了!您看看,他们,他们都不理解我!”

慧德大师拍了拍李大嘴的肩膀,用一种“我理解你”的深邃眼神看着他:“李施主,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孤独,是先行者的宿命。”

他转而看向佟湘玉等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佟湘玉脸上:“这位女施主,眉宇间锁着深深的物欲,可叹,可叹。”

又看向白展堂:“这位施主,脚步虚浮,眼神游移,想必常年处于身份认同的焦虑之中。”

再看郭芙蓉:“这位女侠,怒气外露,乃是本真被压抑的体现。”

目光掠过吕秀才:“嗯……书呆子气,沉溺于故纸堆,缺乏对现实的关怀。”

最后落到莫小贝身上,他顿了顿,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词,只好含糊道:“这位小施主……童心未泯,很好,很好。”

一圈点评下来,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

佟湘玉气得脸都白了:“哪里来的妖道!在这里妖言惑众!展堂!”

白展堂会意,身形一动,就要去点那慧德的穴道。

谁知慧德脚步一错,看似随意,却恰好避开了白展堂的手指。

“施主,暴力无法解决存在的困境。”慧德淡然道,同时从怀里摸出几本线装小册子,“贫道这里有几本拙作,《存在与虚无与咱老百姓》、《我焦虑故我在之实用指南》、《如何优雅地面对生命之无意义》,原价十两一本,今日与‘存在客栈’有缘,打个对折,五两一本,买三送一,童叟无欺。”

吕秀才好奇地拿起一本翻了翻,顿时被里面各种生造的概念和牵强附会的例子绕晕了:“大师,您这‘自在之物’与‘自为之物’的区分,似乎与康德的原意有所出入啊……”

慧德面不改色:“施主,哲学在于活用,在于与当下生活的结合。贫道这是本土化、生活化的哲学创新。”

佟湘玉算是看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个骗钱的,而且还是个把李大嘴忽悠瘸了的骗钱的。

她冷笑一声:“哦?大师这么有本事,怎么不算算您今天有没有血光之灾呢?”

慧德掐指一算,摇头晃脑:“贫道今日吉星高照,唯有小人是非,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只听“嗖”地一声破空之响,一枚小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啪”地一下正中慧德的后脑勺。

“哎呦!”慧德大师一声痛呼,捂着脑袋蹲了下去,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瞬间崩塌。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邢育森邢捕头,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掂着另一颗石子。

“好你个妖道!可算让老子逮着你了!”邢捕头大步走进来,指着慧德,“在十八里铺骗了王寡妇家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左家庄忽悠刘掌柜给你打了三斤好酒,还说什么‘酒肉穿肠过,哲学心中留’?我呸!跟我回衙门走一趟!”

慧德一见官差,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后脑勺的包了,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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