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栈变卧底基地(1 / 7)
那柄剑离白展堂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三公分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韭菜盒子味儿。
“等会儿!”白展堂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推开剑锋,“这位好汉,您这杀气里掺着一股子早饭味,忒不专业了。”
持剑的蒙面人愣了一下,下意识打了个嗝。
就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白展堂已经闪到他身后,手指如风点住了他穴道。
蒙面人保持着举剑的姿势,直挺挺地定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还能惊恐地转来转去。
“早跟你说过,”白展堂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杀人前别吃味儿太大的东西,尤其是韭菜,容易暴露目标。”
同福客栈的大堂里,该吃饭的还在吃饭,该算账的还在算账。
郭芙蓉正擦着桌子,头也不抬地喊:“展堂,把那块‘腌臜之物’挪开点,挡着客人道了!”
佟湘玉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拨算盘的手没停:“展堂,这月已经是第三个咧。再这样下去,咱们客栈快成江湖悬赏榜的定点单位了。额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门做镖局的。”
白展堂讪笑着把定住的蒙面人拖到墙角,熟练地在他怀里摸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悬赏令和半块没吃完的韭菜盒子。
悬赏令上画着他的尊容,下面一行小字:盗圣白玉汤,活捉赏金五百两。
“才五百两?”吕秀才从账本里抬起头,理了理滑到鼻尖的方巾,“子曾经曰过,士可杀不可辱。这定价严重低估了白兄的市场价值。”
莫小贝从厨房钻出来,手里拿着刚蒸好的糖三角:“就是!上次那个采花贼都值八百两呢!白大哥,你这身价跌得比股票还快啊!”
李大嘴端着一盘红烧狮子头从厨房出来,瞅了瞅墙角的“雕塑”:“嚯,这造型摆的,跟自由女神似的。老白,你这点穴手法越来越艺术了。”
被点住的蒙面人眼角有泪滑落。
佟湘玉叹了口气,走到白展堂身边,压低声音:“展堂,不是额说你。你这老本行留下的后遗症,啥时候才是个头嘛。”
白展堂嬉皮笑脸地凑近:“掌柜的,您放心,我这人您还不知道吗?胆小如鼠,惜命如金,绝不惹是生非……”
客栈门“砰”地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一声倒在中央。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盒子,用尽最后力气塞到离他最近的白展堂手里。
“交给…京城…醉仙楼…”话没说完,头一歪,断了气。
白展堂拿着那还带着体温的盒子,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
全客栈的人都盯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额滴神呀!”佟湘玉第一个反应过来,“展堂!快把那玩意儿扔了!”
白展堂这才如梦初醒,刚要甩手,却发现盒子上有个精巧的机括,不知怎么被他碰开了。
盒子“咔哒”一声弹开,里面既没有珠宝,也没有秘籍,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
“藏宝图!”莫小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抢。
郭芙蓉一把拉住她:“小姑奶奶,你嫌咱们这儿还不够乱吗?”
吕秀才凑过来仔细端详:“此图绘制精良,比例精准,所用颜料非凡品,恐非寻常之物。”
李大嘴擦着手凑热闹:“啥宝贝?能换几头猪不?”
就在众人围着地图七嘴八舌时,客栈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透过窗户,能看见一队身着官服的人马已将同福客栈团团围住。
“完了完了,”白展堂腿一软,“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飞鱼服的中年男子迈步进来,目光如鹰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白展堂手中的地图上。
“东厂办事,闲杂人等退避。”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客栈的温度骤降。
佟湘玉强作镇定,挤出职业笑容迎上去:“这位官爷,小店本分经营,这人突然闯进来就……”
“此人乃朝廷钦犯,”东厂头领打断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他窃取之物关系重大,速速交还,可免尔等死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展堂身上。
白展堂咽了口唾沫,看看手中的地图,又看看地上死不瞑目的送图人,最后看向佟湘玉。
佟湘玉深吸一口气,突然变了脸色,一拍大腿:“哎呀官爷!您说的是不是一张画着山水的丝绸?刚才被一只突然飞进来的老鹰叼走咧!往西边飞去了!”
东厂头领眯起眼睛:“老板娘,你当东厂是傻子吗?”
“不敢不敢,”佟湘玉赔笑,“实在是事出突然,我们都吓傻了。展堂,你是不是也看见了?”
白展堂会意,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好大一只鹰,翅膀展开有这么宽!”
他夸张地比划着,“嗖一下就没了!”
东厂头领冷笑一声,缓缓拔刀:“既然诸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
“且慢!”吕秀才突然站出来,整了整衣冠,“子曾经曰过,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诸位官爷无凭无据,便要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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