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栈变卧底基地(2 / 7)
,岂是王法所容?”
“王法?”东厂头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东厂面前,我就是王法。”
眼看局势一触即发,郭芙蓉悄悄摸向靠在墙边的扫帚,白展堂的手指已经蓄势待发,李大嘴紧紧攥住了炒勺,连莫小贝都抓了一把筷子在手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栈二楼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睡眼惺忪的年轻人倚在栏杆上,不耐烦地打着哈欠。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俊秀,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纨绔之气。
东厂头领见到此人,脸色突变,立刻收刀入鞘,单膝跪地:“卑职不知小王爷在此,惊扰殿下,罪该万死!”
全客栈的人都傻了眼。
这个在他们客栈住了三天,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抱怨床太硬、菜太咸的年轻人,居然是个王爷?
小王爷慢悠悠走下楼梯,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东厂头领,径直走到佟湘玉面前:“老板娘,今天的午饭怎么还没送来?本王饿了。”
佟湘玉愣在原地,嘴巴张了能塞进一个鸡蛋。
小王爷这才转向东厂众人,懒洋洋地挥挥手:“滚吧,这儿没什么你们要找的东西。”
东厂头领抬头欲言又止:“可是殿下,那地图…”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小王爷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怎么,你要搜我的房间?”
“卑职不敢!”东厂头领冷汗直冒,连忙带人退了出去。
客栈门重新关上,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继而齐刷刷看向小王爷。
“您…您真是王爷?”白展堂结结巴巴地问。
小王爷打了个哈欠,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如假包换。本王爷朱允照,当今圣上的亲侄子。”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朱允照的目光落在白展堂手中的地图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哟,这不是《江山社稷图》吗?怎么在你们这儿?”
“江山社稷图?”吕秀才倒吸一口凉气,“传说中标注了大明龙脉和宝藏所在地的绝密图纸?”
朱允照点点头,满不在乎地说:“皇叔父为此大发雷霆,原来是被盗到这里来了。”
他突然咧嘴一笑,“有意思。本王在京城待得无聊,正想找点乐子。”
佟湘玉小心翼翼地问:“那…王爷打算怎么处置这图?”
朱允照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这样吧,图先放你们这儿。本王要在你们这儿多住些时日,体验体验民间生活。至于东厂那边,有本王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白展堂手一抖,差点把地图掉地上:“王爷,这…这不合适吧?这可是朝廷重宝…”
“怕什么?”朱允照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有本王给你们撑腰。再说了,”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不觉得,把这帮东厂的走狗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莫小贝第一个兴奋地跳起来:“好玩好玩!比糖葫芦还好玩!”
郭芙蓉皱眉:“小贝,别瞎起哄。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李大嘴挠挠头:“那啥,王爷,您住这儿,房钱还照付不?”
佟湘玉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朱允照赔笑:“王爷说笑了,您能光临小店,是小店的福分…”
“该付的钱一分不会少,”朱允照打断她,“不过本王有个条件——别把我当王爷,就当普通客人。”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明白,从这一刻起,同福客栈的平静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接下来的几天,客栈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朱允照果然如他所说,像个普通客人一样住在店里,只是这位“普通客人”时不时会提出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老板娘,这被子太重了,能给换床蚕丝的吗?”
“大嘴,今天的红烧肉糖放多了,重新做一份。”
“小白啊,晚上给我打洗脚水,要温的,不能烫也不能凉。”
白展堂一边伺候这位爷,一边提心吊胆地藏那要命的地图。
他把地图塞在米缸里,觉得不保险;藏在房梁上,又怕被老鼠啃了;最后干脆缝在枕头里,每晚枕着朝廷机密睡觉。
这天深夜,白展堂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到后院透气。
月光如水,他发现吕秀才独自坐在井边,对着手中的一本书发呆。
“秀才,大半夜的看什么小黄书呢?”白展堂凑过去。
吕秀才吓了一跳,见是白展堂才松口气:“胡说什么!这是《周易》,我在研究那张地图。”
白展堂来了兴趣:“研究出什么名堂了?”
吕秀才正了正方巾,神秘地说:“此图非同小可。依我之见,它不单标注了龙脉所在,还暗藏一套绝世武功的修炼法门。”
“真的假的?”白展堂眼睛一亮,“什么武功?”
“尚未完全参透,”吕秀才摇头晃脑,“但据我推测,应是失传已久的‘乾坤大挪移’。”
白展堂噗嗤一笑:“得了吧,那都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