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舍利子终极真相(4 / 6)
欲试、恨不得有人跳出来让她活动筋骨的样子,也让吕秀才心惊胆战。
吕秀才试图用他的“子曰”来感化众人,逮着机会就跟人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结果被雷少堡主一句“穷酸闭嘴”怼了回来,郁闷得直揪自己头发。
李大嘴的厨房成了重灾区。
众人为了表现自己“清心寡欲”,点的都是素菜,还要求少油少盐。
这可把无肉不欢的李大嘴憋坏了,一边炒青菜一边骂娘:“嘛玩意儿!一个个装的跟真事儿似的!有本事别吃啊!饿死你们这帮假正经!”
莫小贝倒是如鱼得水,凭借年龄优势,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偷听各路八卦,回来就跟佟湘玉汇报:“嫂子嫂子,那个雷少爷刚才偷偷问他手下,能不能晚上把舍利子偷出来!”
“那个穿黑衣服的,身上有股怪味,像……像庙里的香火味!”
“还有隔壁张婶,她根本不是来买菜的!她兜里揣着麻袋呢!”
佟湘玉听得心惊肉跳,手里捏着汗巾子,都快拧出水了。
她既要操心生意,又要担心安全,还得防着自家这些不省心的伙计捅娄子,感觉短短半天,皱纹都多了几条。
第一天就在这种表面平静、暗流汹涌的状态下过去了。
夜里,客栈的灯火亮到很晚。
每个房间都似乎有人影在窗后晃动,走廊里也时不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白展堂几乎一夜没合眼,耳朵竖得像天线,捕捉着客栈里的每一点异动。
后半夜,他确实听到角落那张桌子附近有极其细微的衣袂摩擦声,但很快就消失了,似乎有人尝试接近,但被什么阻了回去。
他怀疑是那个神秘的老者暗中出手,也可能是那个黑袍人或者其他人在互相牵制。
第二天清晨,众人再次聚集在大堂时,气氛明显更加焦躁和不耐。
装一天可以,连着装,还要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装,对某些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雷少堡主的“风轻云淡”维持不下去了,脸上带着明显的戾气,呵斥茶凉了,点心不对味。
贾三的眼珠转得更快,跟不同的人“偶遇”、搭讪的频率也更高了。
黑袍人依旧沉默,但身上散发的寒意更重了些。
几个原本凑在一起下棋的“道友”,因为一步棋的争执,差点当场拔剑相向。
矛盾的爆发点,出乎意料地,落在了李大嘴身上。
临近中午,雷少堡主点名要一道“清水白菜”,要求是“清如水,淡如风,但要吃出红尘百味”。
李大嘴在厨房里对着那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发了半天呆,然后怒了:“这他娘的不是为难我胖虎吗?!清水煮白菜,还要吃出百味?他咋不上天呢!”
他一气之下,舀了一大勺猪油,又偷偷加了一勺高汤粉,胡乱把白菜炖了,嘴里还念叨:“给你加点‘红尘百味’!”
菜端上去,雷少堡主只尝了一口,就“噗”地全吐了出来,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混账!这菜里一股子油腻俗气!分明是故意坏我修行!你这厨子,其心可诛!”
李大嘴本来就在气头上,拎着炒勺就从厨房冲了出来:“你骂谁混账呢?!爱吃吃不吃滚!真当自己是瓣儿蒜了!还修行,修你个锤子!”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雷少堡主身后的虬髯大汉怒吼一声,就要上前动手。
郭芙蓉早就憋坏了,一个箭步挡在李大嘴面前:“干嘛?想动手?姑奶奶奉陪!”
贾三阴恻恻地道:“佟掌柜,这就是贵店的待客之道?纵容厨子辱骂客人?”
佟湘玉赶紧打圆场:“哎呀误会误会!大嘴!快给雷少堡主道歉!”
李大嘴脖子一梗:“我道个屁歉!他分明是找茬!”
白展堂也赶紧上前,隔在双方中间,脸上堆笑:“各位爷,消消气,消消气!都是误会!这菜不合口味,咱重做!重做!”
雷少堡主却不依不饶,折扇指着李大嘴:“重做?晚了!本少爷看这厨子就是故意的!还有你们这店,藏污纳垢,分明是伙同那老东西,戏耍我等!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霹雳堂踏平你这同福客栈!”
“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燕小六又被吵醒了,拿着刀冲下来,但看着虬髯大汉那体格,气势先弱了三分。
祝无双紧随其后,柔声道:“雷少堡主,有话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问题?”雷少堡主冷笑,“问题就是这舍利子根本就是个骗局!这老东西和这客栈,合起伙来耍我们!”
他这话一出,大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其他住客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怀疑和火气,纷纷附和:
“没错!什么狗屁考验!根本就是故弄玄虚!”
“把舍利子交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再不交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场面瞬间失控,不少人亮出了兵器,目光凶狠地盯向角落里的老者和那张桌子。
原本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贪婪和暴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佟湘玉吓得脸无人色,白展
↑返回顶部↑